傅雷为什么对次子傅敏的态度不一样?

傅雷为什么对次子傅敏的态度不一样?

傅雷次子、傅聪之弟傅敏在上海浦东离世,享年86岁。

傅敏,1937年4月15日出生于河南林州,比傅聪小3岁。

傅敏毕业于北京外国语学院,特级英语教师。初中毕业后,傅敏曾希望报考上海音乐学院附中,傅雷却不同意,并认为傅敏是“教书的料”。

1962年,傅敏进入北京市第一女子中学任英语老师,从此安心于做一个中学教员。

1981年,傅敏编辑出版《傅雷家书》。江奇勇告诉澎湃新闻记者,2020年底,傅敏先生得知哥哥傅聪因病去世,悲痛不已,自此不愿意吃东西,身体衰弱下去。2021年回浦东家乡修养,略有好转。2023年初染病抢救过来,但是精力已经耗尽,“5月19日晚7点,没有任何征兆,傅敏先生在浦东家乡安祥离世。2020年傅敏先生最后一次编《傅雷家书》(四十周年纪念本)和(父子两地书),已经由译林出版社出版。”

傅敏和傅聪虽是同胞手足,并蒂莲花,然而外貌、神态迥异:傅聪身材颀长,玉树临风,浓眉大眼,谈笑风生,艺术家的气派;傅敏中等个子,瘦削,一望而知是一个书生。傅聪更多地像他的母亲朱梅馥,而傅敏则酷似父亲,甚至可以说是傅雷的“拷贝”。父子俩唯一不同的是,傅雷的头发朝右梳,傅敏的头发往左梳。

1966年9月3日上午,当上海市长宁区派出所户籍警左安民从江苏路284弄5号的卧室落地钢窗上将傅雷夫妇从自缢的绳套上解下时,二人的肉体已经永远静止了。

这位曾翻译过巴尔扎克、罗曼·罗兰的大翻译家刚刚经受过红卫兵抄家和四天三夜的批斗罚跪,花园被捣翻,地板被撬开,四周贴上大字报。尽管已对灾难有所预料——8月23日的时候,傅雷就对妻子说过:“音乐学院可能要来砸,要砸就让他们来砸,最多大不了两条命”,但当风暴真正袭来时,政治的铁拳还是将仅存的那一点尊严击得粉碎。于是,他开始为自己的死亡准备一切:8月27日,与朋友告别,宣布自己会带着夫人一起走——朱梅馥也曾对傅雷说过:“为了不使你孤单,你走的时候,我也一定要跟去。”;9月2日,写好遗书,把一切后事分条列项地交代清楚——

看过遗书手稿的作家叶永烈说:“遗书那么长,没有改过一个字,一口气写下来”;

3日凌晨,先把浦东土布的被单撕成长条,然后拧绳打结拴在窗框上,又在地板上铺好棉被防止自缢时踢倒的凳子惊动邻里。

死亡按照预想的步伐,顺利来临。傅雷如愿地守住了他最后的体面和永远的解脱,或许还会看见一个他理想的天地。因为他说过:“赤子孤独了,会创造一个世界。”

三十年前拜读《傅雷家书》,先生家族此一世可谓惨烈;先生之风骨长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