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我放声大哭起来,因为我感到父亲离我是那样的远,我感到他是同那些我根本不认识的人在一起。也不知过了多长时间。我看到父亲走进屋来。父亲走近我身边,说道:“是爸爸不好,是爸爸不好,诺,爸爸回来了,不要再哭啦。”父亲轻轻地拍着我的脊背,反复地说着这些话,脸上露着微笑。
即使芥川先生再怎么有才华,再怎么讨厌这个浑浊的世界,在哭泣的孩子面前他始终是一个慈祥的父亲。无论他多么信奉艺术至上,无论他多么孤独偏执,那颗跳动的心终究还是热的。不知道芥川先生在吞服安眠药前要是脑海中闪过孩子啼哭的画面,他会不会放弃自杀的念头,留下来继续拍着孩子的脊背,温柔的安慰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