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好吧,我转载个实在点的-----这是实实在在的论文的摘录,连我的脸也打了,我是认为体等于国体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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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体西用”思想的形成
中体西用”思想及其历史启示 —兼论洋务运动的指导思想
从时间上看,1895年4月,沈康寿在《万国公报》发表文章首提“中学为体,西学为用”。之后,孙家鼐筹议京师大学堂,张之洞改革两湖书院,梁启超 起草大学堂章程,都使用了“中学为体,西学为用”的概念。然而,系统深入地进行阐释,集“中体西用”理论之大成者,还得数张之洞。1898年,他在《劝学 篇》中给“中体西用”下了确切的定义,将“中体西用”思想理论化。在他看来,“中学为内学,西学为外学;中学治身心,西学应世事①。”这就从位置和功能两 方面论证了中西学之间的关系,使得“中体西用”更具体更系统也更凸显其理论意义了。“中体西用”思想由张之洞在甲午战后系统地加以阐释,并由光绪皇帝下诏 颁行天下而影响全国。但作为一种思想理论,一种文化观念,一种匡时救世的文化政策,却是19世纪下半叶先进中国人的基本共识,更是洋务派在中西文化碰撞后 采取的文化选择模式。张之洞只是当时“最乐道之”者,而非他人不道也。
学界普遍认为,冯桂芬是第一位提出“中体西用”主张的思想家。1861年,他在《校邠庐抗议》中指出:“如以中国之伦常名教为原本,辅以诸国富强之术,不 更善之善者哉?”②可以说这是“中体西用”思想最原始的表达。而后,李鸿章在创办军事工业的奏折中认为:“顾经国之略,有全体,有偏端,有本有末。”③薛 福成、王韬二人则是用“道与器”和“形而上下”的概念来表述其“中体西用”思想的。在郑观应看来,“合而言之,则中学其本也,西学其末也。主以中学,辅以 西学。”④作为晚清普通海关职员的李圭对“中体西用”的阐述更具独到之处,他认为:“今日翊赞宏图,有不当置西人之事为而弗取也。是道德纲常者,体也;兼 及西人事为者,用也。必体用皆备,而后可备国家器使,此尤今之所不可不知者也。”⑤足见,李圭此时的“体用观”已明显进步于冯桂芬的“主辅论”。由此可 见,洋务人士在阐释中西学之间的关系时,尽管在表达称谓上表现出不一致,但究其思想本质而言,却如出一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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为什么说他是论文,他有摘要有关键词有文献号,不是报纸专栏那种由着记性写的。
不谈中体西用,说明白点,中学为体,西学为用,是错误的。
最早提出的沈桂芬,提出这个道理是先进,等到张之洞那时候,已经落后了。1861年,是英国人想修铁路而中国不让,1898年,已经是背着贷款修铁路的时代,西用已经被广泛认可,张之洞是站在了反面。
因为西学这个东西,才是真正的博大精深,相比之下,中学浅陋无比。学了西学之后,自然就会觉得中学不配当体,神马玩意,给航母安个风帆,你觉得能用?
拿张之洞汉阳铁厂来说,就是中体西用思想的失败。钢铁产业是当时技术的顶峰,这比蒸汽机还难搞呢,里面太多乏理论靠经验的部分了。
有人说汉阳铁厂的炼钢炉不能除磷是主要因素,不然,汉阳铁厂的问题大了,英国德国,那是有全套的工业配套的,汉阳铁厂没有配套的工业。
盛宣怀承办汉阳铁厂的时候说过----洋铁(生铁)价格20两每吨,汉阳铁厂用的洋焦17两每吨,按吨焦吨铁算,这成本就吓死人了。
张之洞办汉阳铁厂,投产前就已经花掉三百万两了,投产以后发现因为焦炭来源成问题,张之洞并非不知道焦炭重要,他已经花了四五年时间找焦煤,找到的两个矿,一个被水淹了(现在叫透水),一个质量低劣,要搭配开平煤焦(李鸿章办的)才行。但是,开平焦的价格十六两,只比洋焦便宜1两,(这还不保证有货)这我不知道是李鸿章有意抬价呢,还是开平的生产成本就那么高。
如果是开平的生产成本就是高,那汉阳铁厂就没什么市场竞争力可谈的,洋焦是欧洲焦,是走了两万公里海路过来的,合着就比本国贵一两?特么你唐山到天津的铁路已经修完了,我宁可希望是李大人故意为难,让我对洋务工作有点信心。
焦炭太贵,铁厂生产不如停工,但是停工不等于倒闭,还得维持人员费用,维持了四年,又花去三百万两。张之洞实在没辙,换商业巨子盛宣怀接管。
盛宣怀为了办萍乡煤矿,株萍铁路,又花掉四百万银元,折合银子三百万两吧。算是把焦炭成本降到了一个可接受的水平,这就花了一千万两了。
但这还不能保证盈利,连产品质量都保证不了,又花去三百万两进行技术改造。在花去一千多万两银子的1906年,终于达到了张之洞的设计产量六万吨。
钢铁难办,是真难办,咱不是谈西学吗?谈的就是西学的用。就钢铁行业这个用来说,光会炼铁不行,还得会采煤,还得会修铁路,最要命还是资金,千万两银子的开销啊,盛宣怀能从日本人那里借来资金已经很不容易了,中国这边连几百万两都提供不出来啊。
这还没说技术问题,汉阳铁厂建厂十年,还需要去外国化验,技师还是外国人。
样样都要会,哪样不需要建学校,培养人才?这人才还不是三年四年就行的,这得研究个十几年才够资格。李维格,盛宣怀都是聪明人,接触了十年,还是需要依靠外国技师。
日本八幡制铁,也不容易。钢铁行业最难办,盛宣怀说得没错。日本人当时已经维新二三十年了,比较有经验,加上中国赔款多,往里砸了两千万日元进去,煤什么的都有配套了。1901年开炉,发现产量只有设计的一半,第二年停炉,一停就是两年多,到日俄战争开打了,才由一个日本教授解决技术问题。日本人这时候都开始设计无畏级战舰了,炼个铁还是这么难。
现在还谈什么中学为体?一个铁厂砸进去两千万两银子,这还只相当于德国二百分之一的产量,美国五百分之一。两千万两银子,一百多万斤,大清朝学“中学”的,三年一次乡试才录取一千多人,三十年一万多人,全按体重换成银子才顶一个铁厂,怎么为体,压不住西学啊。钱多钱少,孰轻孰重很清楚,几条铁路修下来,太后还不是乖乖的废科举,上亿两白银砸进去修的东西,你翻遍四库全书也找不着怎么办理,你这中学当什么体?你给我念几句论语,能让火车跑起来,能让铁厂转起来?
废科举就很清楚的说明了中学为体是不可能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