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注:由于本人水平有限且时间仓促,本文仅作为科普读物,文中可能存在诸多谬误、主观色彩、对资料的机械翻译、删节、偏题以及语句不通顺之处,敬请谅解。
独立前的瓦努阿图即新赫布里底共同托管地的政府机构由三部分组成:英国专员公署、法国专员公署和新赫布里底共同托管地政府。两国专员公署各由一名专员和一系列的行政管理人员组成;新赫布里底共同托管地政府由欧洲人和美拉尼西亚人组成,但英、法两国专员公署的人不能同时在共同托管地政府任职。
共同托管地政府负责两国专员公署共同通过的项目和规章的行政管理,例如公共工程、港口、选民的等级和选举、物价管理、统计局等。托管地政府的经费来源主要是英国和法国每年度给予的资金,但是也通过发放许可证、征收港口使用费等筹集一些资金。
共同托管地政府机构普遍存在官僚主义现象,英、法两国的专员公署更是如此。法国专员公署有农业秘书助理,英国专员公署也要有农业秘书助理;同样,英国专员公署的每一个职位,法国专员公署都有一个相应的职位。因为在采取任何行动之前,一方专员公署的人员必须与另一方专员公署与之职位对等的人商议。但有时商议需要花费很长时间,因为两个专员公署的交流需要通过英语和法语两种语言的翻译才能完成。但是在非官方场合,如果双方没有翻译在场的话,他们也可以用当地的比斯拉马语顺畅地进行交流。
新成立的新赫布里底联合共管选举议会成立时,规定英语、法语和比斯拉马语为官方语言,同时还提供复杂的同声传译服务。据当时的报道,同声传译是共同托管地收入最高的职业。
英、法两国在新赫布里底托管地的平等不仅仅体现在两个专员公署的结构层次上。在新赫布里底,英国货币和法国货币同时流通,甚至机场欢迎游客的牌子也是用英语和法语两种语言写成的,当时挂在法国专员公署的法国国旗和挂在英国专员公署的英国国旗的高度也完全一致。
因此,新赫布里底具有非常复杂的政治结构:管理者是两个独立的殖民国家,宗主国各操自己的语言,占有同样的管理地位,共同建立第三方管理机构(共同托管地政府)来管理托管地群岛的事务,但是警察机关又保留英、法两国专员公署。维拉港的警察署有两位总长,一位是英国人,一位是法国人。警察部队的官兵平均分为两部分:一部分穿英国警察制服,另一部分穿法国警察制服,两部分警察轮流执行任务。同时,两个专员公署各自维护自己的监狱系统。英法双方一致同意:通过法国移民当局到达新赫布里底的公民或旅游者在新赫布里底犯罪时只能由法国控制的警察对之实施逮捕;通过英国移民当局到达新赫布里底的公民或旅游者在新赫布里底犯罪时只能由英国控制的警察对之实施逮捕;在相应的英国法庭或法国法庭进行审判,然后进入相应的监狱服刑。
20世纪60年代以后,新赫布里底群岛人民争取民族独立的斗争逐步发展。60年代末期,纳戈里亚梅尔运动吸引了上千人参加。该运动起初只是为了保护其祖先圣地,后来发展为政治运动,并且向联合国请愿,主张其对领土的主权,后来也得到殖民国的同意,转为制宪运动。1971年,纳戈里亚梅尔运动向联合国申诉,要求各群岛独立。
另一方面,在澳大利亚教会和世界基督教会联合会(World Council of Churches)的资金支持下,新赫布里底民族党的领导人在群岛的所有岛屿和南太平洋地区巡回宣讲该党的基本政治目标:实行政治改革,争取在1977年获得独立,这一目标在美拉尼西亚人口占65%的长老会教区和英国国教教区获得了支持。1974年,新赫布里底民族党总书记巴拉克·索佩(Barak Sopé)参加了在坦桑尼亚举行的东非国家大会,寻求国际社会支持新赫布里底独立。结果,坦桑尼亚与牙买加支持新赫布里底民族党向联合国委员会进行申诉。1974年5月24日,巴拉克·索佩向联合国提出申诉,要求新赫布里底独立。
1975年6月,新赫布里底民族党公开发表了该党的民族主义政策原则,强调:所有转让出去的土地必须归还其原先传统的主人;使英语和法语共同成为学校的教学语言;邮政本土化;实施严格的移民法和国籍法;发展自主的国民经济;进行更加均衡的内部发展;使美拉尼西亚人对经济有效掌控等。在外交政策方面,该党强调:支持地区间经济和贸易合作;支持各国独立运动;支持南太平洋地区为无核区;使援助资源多样化;加入不结盟运动。1977年,新赫布里底民族党改名为瓦努阿库党即我们的土地党,并继续向政府施加压力,要求政治改革,比如要求成立美拉尼西亚人民临时政府(People’s Provisional Government,PPG)等。
1975年,新赫布里底共同托管地政府举行了第一次全国代表大会。在代表大会42个席位中占有21个席位的民族党(即后来的瓦努阿库党)提出独立的要求,并拒绝参加立法活动。对此,法国政府同意新赫布里底在1978年成立自治政府,随后同意在1980年就独立问题举行全民公决。在经历了重重困难后,1979年举行的宪法大会最终就独立宪法问题达成一致。
在1979年11月的全国大选中,由沃尔特·利尼领导的瓦努阿库党获得了议会39个席位中的26个977年11月29日,共同托管地政府确定了新选出的全国代表大会代表,宣布成立过渡政府,任命乔治·卡尔萨考(George Kalsakau)为总理。
但是,共同托管地政府没有同意瓦努阿库党提出的要求,因此瓦努阿库党没有参加全国代表大会,并在全国许多岛屿升起瓦努阿库党旗帜,宣布成立“人民临时政府”,以抵制过渡政府。
人民临时政府控制了各岛的大部分地区,在主要道路设置路障,共同托管地政府官员要经过瓦努阿库党控制的区域必须出示通行证;同时设立了自己的行政区划并征税,还占领了许多欧洲人的种植园。瓦努阿库党用自己。的行动清楚地表明立场,如果英法政府不同意谈判,他们将采用暴力革命的方式强行实现独立。
在全国大选中,瓦努阿库党获得了62%的选票,这一胜利被瓦努阿库党领导人看作是人民授权瓦努阿库党领导托管地走向独立的标志。但是,该党的民族主义政策触犯了法语系的居民、法国侨民和法国政府的利益,他们不承认瓦努阿库党的胜利。对于其他温和派的反对党来说,瓦努阿库党的胜利也是新教和英国国教阵营的胜利;对于坦纳岛上的纳戈里亚梅尔运动和其他货物崇拜运动来说,瓦努阿库党的胜利是长老会和英国国教教会的胜利,因为瓦努阿库党的主要领导人都是教会的牧师。对此,纳戈里亚梅尔运动选择了叛乱来反对多数人通过的宪法,由此导致了“椰子战争”的爆发。
“椰子战争”是1980年7月30日瓦努阿图独立前后发生在巴布亚新几内亚士兵和桑托岛上的叛军之间的一场小规模冲突。
1980年6月,出于个人的政治野心,纳戈里亚梅尔运动的领导人吉米·史蒂文森在法国政府的策动和支持下,带领叛军进行了长达12周的反抗共同托管殖民地的运动,寻求独立。
叛军封锁了桑托岛的佩科阿(Santo-Pekoa)国际机场,损毁了两座桥梁,宣布桑托岛独立为“维美让那共和国”(Vemerana Republic)。吉米·史蒂文森的叛军也得到了以迈克尔·奥利弗(Michael Oliver)为代表的美国右翼投机商凤凰基金会和维护自己土地权益的法裔种植园主的鼓动和财力的资助。
“椰子战争”爆发前三天,新喀里多尼亚在没有征得瓦努阿图政府同意的情况下,派遣飞机从努美阿出发,运送叛军和武器弹药直达桑托岛。
美国凤凰基金会支持此战争是为了美国人的利益,不愿看到新赫布里底的独立,也支持在新赫布里底建立自由的避税天堂。
起初,英法两国政府和利尼政府试图与叛乱分子通过谈判来解决问题,但很快三方谈判陷入僵局,而原定的独立日期7月30日逐渐接近。1980年6月8日,新赫布里底共同托管地政府要求英国和法国派出军队,镇压桑托岛上的叛乱。面对利尼政府的正当要求和世界舆论,法国只得同意,并与英国联合派出军队到卢甘维尔。7月24日,在法国军官维达尔(Vidal)上校的指挥下,100名英国海军和100名法国安全部队官兵降落在卢甘维尔派考阿机场,并迅速控制了卢甘维尔,但没有对叛乱分子采取任何行动,也未关闭叛乱分子在卢甘维尔城外的机构。同时法方拒绝授权部队对叛军采取实质行动。新喀里多尼亚允许叛军的“维美让那联邦”(Vemerana Federation)号船停泊在努美阿进行补给。
与此同时,在瓦努阿图此时连军队都没有。瓦努阿图政府只能从警察中选取300名志愿者组成瓦努阿图机动部队 (Vanuatu Mobile Force, VMF) 构成瓦努阿图的军事力量。在前新赫布里底群岛英国警察机动部队指挥官伊恩·阿瑟·农顿·库克上校(OBE,1934–1994)指挥下行动。
随着独立日的临近,已经当选总理的沃尔特·利尼又恳请巴布亚新几内亚军队介入,以镇压叛乱。
在巴新时任总理朱利叶斯·陈同意后,1980年8月18日,巴布亚新几内亚军队的先遣部队在机场降落,并对卢甘维尔实施戒严。此役成为巴布亚新几内亚国防军首次海外部署。
8月19日,在瓦努阿图警察部队的协助下,巴布亚新几内亚军队开始搜捕叛乱分子。接下来的两周,搜捕的范围扩展到乡村地区,在那里,他们遭遇了零星抵抗。
随着巴布亚新几内亚军队在桑托岛军事行动的开展,外国媒体开始把该事件称为“椰子战争”。桑托岛上的居民欢迎巴布亚新几内亚士兵的到来,并把他们看作自己的美拉尼西亚兄弟。
由于吉米·史蒂文森的追随者使用的武器大多为当地人传统的弓箭、石头和投石器,所以双方之间几乎没有伤亡。因此,所谓的“椰子战争”持续时间很短,并不是常规意义上的战争。
1980年8月29日,吉米·史蒂文森的长子艾迪·史蒂文森(Eddie Stevenson)在驾车试图冲破巴布亚新几内亚军队设置的路障时被击毙。8月29日,吉米·史蒂文森投降,声称"从未意图伤害任何人"。
持续数月的桑托岛叛乱宣告结束,“椰子战争”也宣告结束。9月中旬,巴布亚新几内亚军队撤离。新生的瓦努阿图机动部队也在报道中被称为"一支纪律严明、高效专业的准军事部队,在军事场合展现出卓越风范"。战争结束后,大约有387名叛军(多数为法裔居民)逃到努美阿,与被瓦努阿图驱逐出境的127名外国人(其中110人为法国人)会合,公开威胁要颠覆瓦努阿库党领导的瓦努阿图政府。
据后来公开的有关文件显示,这场叛乱与法国政府的支持直接相关。法国试图把桑托岛变为其殖民地,法国驻新赫布里底代表菲利普·阿伦·内乌甚至成功地取得了桑托岛酋长们的认可,被确立为桑托岛之王。而在审讯吉米·史蒂文森时,他承认美国凤凰基金会和法国政府纳戈里亚梅尔运动的支持。最终,吉米·史蒂文森被判14年监禁,但于1991年被提前释放。
而在瓦努阿图1980年摆脱法国和英国统治,沃尔特·利尼在获得独立后的执政期间(1981~1991年),瓦努阿图以其强硬的独立外交政策闻名于南太平洋地区。
其基本原则是:强调国家主权并加入不结盟运动;支持去殖民化和全世界的独立运动;地区无核化。
瓦努阿图坚持独立外交政策的根源是其被英、法两国共同托管的独特历史,及其国家面积狭小这一事实。英、法两国共同托管地的历史,使得瓦努阿图政府在刚成立时就决定要尽一切努力,确保瓦努阿图在国际关系中的独立。
瓦努阿图在20世纪80年代是唯一一个在坚持不与西方集团结盟的南太平洋地区国家,同时它也不支持东方。在成功成为联合国会员国后,瓦努阿图于1983年就加入了不结盟运动。迟至1986年6月和9月才分别与苏联、美国建交。
尽管利尼敬重左派,但他认为社会主义不必然需要与苏联或东方集团结盟。事实上,他虽然与古巴、利比亚等国修好,更主张瓦努阿图保持不结盟立场,并加强与巴布亚新几内亚、所罗门群岛等美拉尼西亚邻国的联系,同时大力推进地区无核化。利尼是西方经济的批评者,认为它们导致了第三世界的贫困。
在利尼外交政策的指导下,瓦努阿图在1983年与古巴建交,1986年与利比亚建交。后者的产生是由于瓦努阿图政府认为需要和一个产油国保持友好关系,虽然建交后双方实际也没有多少来往,当美国于1986年对利比亚实施轰炸后,瓦努阿图公开谴责了美国,并向时任利比亚领导人卡扎菲发去慰问电报。副总理巴拉克·索佩(Barak Sopé)指控美国为"恐怖主义资助国"。一直到20世纪80年代末,利尼携外长塞拉·莫利萨(Sela Molisa)对华盛顿进行国事访问,瓦美紧张关系才有所缓和。
同样,由于法国此前支持了瓦努阿图的“椰子战争”,双方关系也很差。在著名的“彩虹勇士号事件”发生后,瓦努阿图同样以"支持恐怖主义"指控法国。
由于南太平洋地区国家都一直与西方保持亲密关系,瓦努阿图此举在邻国看来是极端的行为。但对于瓦努阿图政府而言,加入不结盟运动则是对本国主权的强调,也表达了瓦努阿图致力于建立独立自主外交政策的决心。
沃尔特·利尼在1985年解释其外交政策时说:“像我们这样的小国家,很容易受到外部力量的影响,尤其在我们不得不依赖于外国援助时更是如此。正是因为意识到了这一点,我们尽可能地保护我们的主权。这也是我们一直奉行不结盟外交政策的原因所在。”
利尼的私人秘书乔·纳图曼也曾经表示:“瓦努阿图加入不结盟运动,旨在表明瓦努阿图是一个独立国家,可以加入任何一个想加入的组织。”
为加强自己新获得的主权,平衡其与不同意识形态和不同地区阵营的关系,截至1989年,瓦努阿图与世界上67个国家建立了外交关系,并加入了29个国际组织。瓦努阿图也寻求与亚洲国家建立稳固的外交关系。同年瓦努阿图已经与中国、日本、韩国、朝鲜、泰国、马来西亚、新加坡、越南和菲律宾等国建立了正式外交关系。
对于利尼政府而言,对南太平洋地区的去殖民化不仅仅是道德问题与公平问题,而且是关系瓦努阿图国家安全的重要问题。在1982年南太平洋会议的主旨演讲中,利尼指出:“太平洋地区是世界上最后一块殖民主义继续盛行的地区,我们必须要消除殖民主义在太平洋地区的残余。除非我们所有人都获得自由,否则没有人能够得到自由。”利尼政府认为,只要法国政府控制着新喀里多尼亚,瓦努阿图的国家安全就会受到威胁。
在支持去殖民化政策的指导下,瓦努阿图支持西撒哈拉、西巴布亚和东帝汶的独立。例如,允许自由巴布亚运动组织在维拉港设立办事处,当然此举也大大激怒了印度尼西亚。1990年,瓦努阿图驻联合国大使罗伯特·里若普(Robert Van Lierop)曾自豪地宣称:“我认为,从某种意义上来讲,瓦努阿图虽然国土面积小,但是对于联合国的贡献却很大。
瓦努阿图同样反对南非的种族隔离,持续发声谴责南非种族隔离政策,并加入联合国反种族隔离特别委员会。里若普称当瓦努阿图总理在纳米比亚会见纳尔逊·曼德拉时后者很赞赏瓦努阿图:“曼德拉知晓瓦努阿图——因我国始终是太平洋地区对种族隔离问题发声最清晰的国家之一。”
1962年,法国政府决定在南太平洋地区法属波利尼西亚的穆鲁路岛(Moruroa)和方加陶法岛(Fangataufu)进行核试验,在南太平洋地区引起了强烈关注。尽管法国多次保证核试验的安全性,但却不能消除各国的恐慌。
1975年,利尼所在的新赫布里底民族党就发表声明,谴责任何形式的核行为,支持其他太平洋国家宣布该地区无核化。
1979年,新赫布里底教会、酋长、妇女组织、政党团体等社会组织成立社会关注委员会,在新赫布里底开始掀起反核运动。沃尔特·利尼的妹妹希尔达·利尼(Hilda Lini)积极投身新赫布里底的反核运动中,并作为新赫布里底民族党代表参加了太平洋地区无核运动大会。
瓦努阿图独立后,实现南太平洋地区无核化成为其外交政策的一个重要目标。1981年,利尼在联合国大会上宣布,瓦努阿图将致力于倡导太平洋地区成为无核地区;同年,瓦努阿图和其他一些太平洋国家说服英联邦,共同指责法国在南太平洋地区进行的核试验。利尼政府认为,太平洋地区的核扩散是殖民主义在太平洋地区的继续,是对瓦努阿图的直接威胁。因此,瓦努阿图成为该地区最强烈反对核扩散的国家。
时任瓦努阿库党总书记的索佩(后来的副总理)在南太平洋大学的一次演讲中说:“过去,殖民者们要的是我们的劳力,所以他们绑架我们;之后他们要的是我们的土地,所以他们窃取我们的土地;现在他们想要的是我们的海洋,来倾倒他们的核废料、进行核试验、通过核潜艇。三叉戟核潜艇可能和绑架黑奴的船只远远不同,但是在我们看来,二者都是殖民舰队的船只。因此,瓦努阿图强烈反对在太平洋地区进行核殖民活动。”
尽管不能说瓦努阿图和其他国际组织的努力结束了法国在该地区的核试验,但瓦努阿图和其他国际组织对南太平洋地区无核化所做出的努力,使得法国最终提前终止了在该地区的核试验。
利尼才开始推动自己的思想,即美拉尼西亚社会主义。利尼的社会主义思想深受朱利叶斯·尼雷尔在坦桑尼亚实践的非洲社会主义启发。
利尼认为社会主义与美拉尼西亚社会习俗存在天然兼容性,这体现在:(1)重视集体福祉高于个人主义;(2)土地实行公有制和集体耕作。(尼雷尔的影响在此显而易见——后者曾强调社会主义与传统非洲生活方式的相似性)。
在传统美拉尼西亚社会中“『给予』基于个人能力,『获取』基于实际需求”,这正契合马克思“各尽所能,按需分配”的原则。所以社会主义并非是革命性的,而是完全符合瓦努阿图传统。
同时,身为圣公会牧师的利尼主张:“社会主义与基督教价值观高度契合”,并致力于将二者结合为“美拉尼西亚道路”的组成部分。
然而,进入九十年代,苏东以及一大票国家变色还是影响到了瓦努阿图。1991年利尼因党内分裂卸任,虽然之后转而创立国家联合党并任党魁至逝世,但此后的他也再难推行自己的理想,国家联合党的思想成为了基督教民主主义。
1999年2月21日,利尼在维拉港病逝。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