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何评价乔巴山?

如何评价乔巴山?

一个大蒙古主义者。1946年力阻中共进入东蒙,妄图吞并东蒙,乌兰夫阻止东蒙脱离中國运动。

内蒙人民革命党在外国势力援助下意图与外蒙合并,这是彻头彻尾的叛国罪。

蒙古人民革命党在其纲领中提出将来要统一蒙古各部族,并为实现此目标开始了对内蒙古进行渗透工作,

蒙古人民革命党为了巩固内蒙古人民革命党而釆取的措施可分为三种即资金支持、运送物资和武器、派遣工作人员及顾问。

1945年10月内蒙古人民革命党东蒙古委员会派代表到乌兰巴托与蒙古接触并进行亲切交流。蒙古人民共和国乔巴山元帅及党政其他领导人也相继接见东蒙古代表团成员。后来代表团回到王爷庙继续开展工作。但是1947年年5月1日内蒙古自治区成立后内蒙古人民革命党停止了活动。

资料补充

内蒙古人民革命党东蒙古本部向蒙古国请愿

1.东蒙古人民代表团的乌兰巴托之行。

1945年9月,以哈丰阿为首的东蒙古本部称:

“由《中苏友好同盟条约》来看,联合外蒙有所顾虑,但需要我党仍继续努力争取”。《中苏友好同盟条约》、《雅尔塔协定》同意蒙古国在现有境域基础上独立,即不包括内蒙古。因此内蒙古人民革命党东蒙古本部的“内外蒙古合并”之主张是与《中苏友好同盟条约》不相符的。但哈丰阿仍然主张“内外蒙古合并”,这表明当时的他对《中苏友好同盟条约》、《雅尔塔协定》等国际条约及其签订背景认识不够充分,对内蒙古所面临的实际情况也缺乏了解。内蒙古人民革命党东蒙本部的“内外蒙古合并”主张与蒙古国在出兵内蒙古初期的宣传活动具有重要联系。1945年8月10日,蒙古国对日宣战:“根据蒙古人民数百年来的自主独立心愿与蒙古民族成为统一国家、与相邻的民主国家和谐相处的愿望,……参与同盟国一边,对日庄重宣战”

同日,蒙古国《真理报》登载对日宣战书。此后,蒙古国报纸广播等媒体以及在内蒙古的蒙古国军队开始为期约两周的“内外蒙古合并”宣传活动。蒙古国政府向内蒙古人民宣传“苏联红军是为亚洲人民的和平、蒙古民族的统一而来到内蒙古与日本作战”。

8月19日,蒙古国军队一部进驻海拉尔,蒙古人民革命党宣传部官员拉木苏荣带领慰问团进入呼伦贝尔,慰问团沿途在新巴尔虎左右两翼、索伦旗进行以“内外蒙古合并”为内容的宣传活动”。

8月17至26日,蒙古国广播电台甚至向内蒙古人民广播关于“内外蒙古合并,成为统一的独立国家”的节目。

苏联红军也对“内外蒙古合并”主张采取不干涉态度。出兵内蒙古初期,在王爷庙的苏联红军表示“内外蒙古合并”的最终决定权不在他们这儿,但并未直接反对“内外蒙古合并”主张。他们对以博彦满都、哈丰阿为首的内蒙古人民解放委员会表示,“你们的内政将要如何解决是你们的权限,和谁联合由你们人民志向而定”,“如果内外蒙古联合的话,应当接受同一个党的领导,因此须等待乔巴山的指示”。当时《中苏友好同盟条约》还没有正式签订。因此在战争前沿的苏联红军可能尚未收到上级关于是否支持“内外蒙古合并”的明确指示。

在蒙古国宣传与苏联的“默许”下,内蒙古人民革命党东蒙古本部以王爷庙为中心,在内蒙古东部的哲里木、卓索图、昭乌达等地区加紧进行建政所需的各项活动,同时陆续派遣多名党员和青年团员分赴各盟旗,组织蒙古族各界民众,进行“内外蒙古合并”为名的签名活动,以作为内蒙古东部人民的“愿望”及“公投”结果。由于蒙古国军队没有在王爷庙驻扎,加上王爷庙发生鼠疫,东蒙古本部无法与蒙古国方面取得直接联系,博彦满都、哈丰阿等人先向各旗党务工作人员和内蒙古人民革命党老党员宝彦陶克陶胡等人写信,让他们代替东蒙古本部联系蒙古国。后来决定直接到乌兰巴托,将内蒙古东部盟旗人民签名薄交给蒙古国,与蒙古国公投活动合流。

至1945年10月上旬,东蒙古本部收到东部26个旗的31份志愿书。而当时蒙古国己决定将在10月20口在全国各地举行全民公决。为赶上10月20日举行的蒙古国全体民众的公投,东蒙古本部决定召开‘次大会,选举前往乌兰巴托请愿的人民代表。10月9日,东蒙古本部在扎兰屯召集各旗人民代表大会,讨论组织人民代表团赴乌兰巴托请愿之事,选举人民代表6名呼毕泰、敖德斯尔扎布等人就是在此次大会上当选东蒙古代表团成员的。

11月24日,博彦满都向泽登巴尔说东蒙古代表是由人民选举的,指的可能就是此次会议”。大会还制定东蒙古各旗人民请愿总书。10月10日,博彦满都、特木尔巴根、哈丰阿、阿思根等人致信蒙古国军队,请求向东蒙古各旗人民代表的乌兰巴托之行提供便利,并说明王爷庙的鼠疫已近消灭,蒙古国军队可以到王爷庙来”。据确精扎布称,其父哈丰阿请求在王爷庙的苏军出汽车送东蒙古代表团到乌兰巴托,但苏军方面没有同意”。于是,哈丰阿、特木尔巴根、那钦双和尔、额尔敦陶克陶胡等人携带东蒙古各旗人民请愿总书,坐马车前往乌兰巴托。

他们出发后,苏军不知什么原因又同意提供汽车,博彦满都乘苏军汽车赶上代表团,带他们一起乘汽车到乌兰巴托根、哈丰阿、那钦双和尔、朝勒巴特尔、朝克巴特尔、宝彦道尔吉、呼毕泰、奥德斯尔扎布、孟克巴雅尔、噶拉森毕力格、陶克陶胡、额尔敦陶克陶胡、哈斯巴特尔(可能是白云航)、额尔德木图”。大部分人为内蒙古人民革命党员,但正式身份为东蒙古人民代表,特木尔巴根和那钦双和尔是卓索图盟人民代表,哈丰阿、噶拉森毕力格是哲里木盟人民代表,额尔敦陶克陶胡是昭乌达盟人民代表,还有宝彦道尔吉、呼毕泰、孟克巴雅尔、朝勒巴特尔、朝克巴特尔都是达斡尔蒙古人民代表,奥德斯尔扎布是额鲁特人民代表,陶克陶胡是布里亚特人民代表,其他人统称东蒙古人民代表。在同一时期或在1945年9月到10月间去乌兰巴托请求与蒙古国合并的还有四批人:1.以桑吉米都布为首的呼伦贝尔8人团;2.以苏苏日巴日木为首的锡林郭勒盟4人团;3.以贡楚克劳苏勒为首的乌兰察布盟14人团;4.以布仁赛音为首的“内蒙古人民临时共和国”10人团。

东蒙古代表团到达当日,蒙古国历时3天的公民投票活动正结束。但代表团仍将带来的各旗人民请愿总书、东蒙古代表团第一份正式请愿书和《内蒙古人民解放宣言》提交给蒙古国方面。所谓第一份正式请愿书是于1945年1月10日在王爷庙写好的。这一份请愿书提出如下请求:1.内蒙古并入蒙古国;2.由蒙古国出面释放沦为苏军俘虏的东蒙古士兵3000余人,并协助成立内蒙古革命武装;3.专派政治和军事指导员,以领导内蒙古一切建政、建军事宜;4.向内蒙古提供物资和武器弹药的援助”。

在乌兰巴托,东蒙古代表团先后制定新的请愿书,同时向蒙古国方面递呈《1945年11月4日对蒙古国领导人的汇报》、《党的经历·反对日本的工作》、《请愿代表调查》、《日本帝国主义的压迫下在东蒙古进行的14年秘密工作报告》、《党员朋斯克的历史》、《致敬爱的蒙古民族领导、元帅乔巴山的书》等文件,与此同时打听朋斯克的下落

他们到达乌兰巴托后制定的正式新请愿书有四份,日期分别为11月7、8、21日。11月7日的请愿书提出以下五点:1.将内蒙古人民革命党合并于蒙古人民革命党;2.东蒙古并入蒙古国;3.成立内蒙古革命军队;4.蒙古国在经济方面援助内蒙古:5.开通铁路、公路和航空运输。为解决第一条方案,将召开内蒙古人民革命党党员火会,商讨议决,将决案送到蒙古人民革命党中央委员会。关于第二条,东蒙古代表们对蒙古国官员表示,内蒙古人民革命党正在组织和动员东蒙古人民在内蒙古将并入蒙古国还是留在中国的问题上做出选择并签名。

关于第三条,代表们的具体请求包含以下内容:1.由蒙古国提供武器弹药和军装;2.蒙古国派教官到内蒙古;3.蒙古国军队派一营士兵驻内蒙古,指导内蒙古革命武装直到其正式成立为止;4.内蒙古派军官到蒙古国学习;5.释放在王爷庙、海拉尔等地苏军营里的东蒙古被俘士兵。第四条即经济方面的具体援助有内蒙古各地引入蒙古国商贸业,将通过蒙古国进行对外贸易和商业活动等等。第五条具体包含以下内容:在王爷庙、班迪达葛根庙、百灵庙、乌兰巴托之问开通航线,每周飞一次;在阿日山、特木格图之间,在满洲里、乔巴山之间,在班迪达葛根庙、乌兰巴托之间铺设铁路和公路等。

11月8日,东蒙代表再次递交请愿书,提出如下请求:1.成立联络地点,以便于与蒙古国联系;由蒙古国提供联络工具,如飞机、汽车、电报收发机、电话、收音机等;2.由蒙古国提供内蒙古内防所需的武器弹药,包括手枪、自动枪;3.由蒙古国提供冬季军装1000件;4.由蒙古国有偿提供文化教育资料、器材等,如苏蒙两国的杂志、报纸、书籍以及手风琴、胶卷、照相机和摩托车等,并由蒙古国负责在内蒙古各地开展文艺活动;5.从蒙古国购买药物和医用器材;6.内蒙古派教育、党政工作人员到蒙古国学习

21曰,对上述内容进行一定修改后,再次交给蒙古人民革命党。

2.蒙古国的立场

1945年8月26日以后,蒙古国广播电台停止关于“统一蒙古民族”的宣传。8月28日,蒙古国政党官方报纸《真理报》登载蒋介石演讲《完成民族主义维护国际和平》的译文。1945年8月24日,蒋介石在中央常会、国防最高委员会联席会议上发表演讲《完成民族主义维护国际和平》,提出“实施民族主义的三个原则:1.必须怀抱崇高的精诚,共同尊重民族独立的原则,保障其地位。2.在省区以外的边疆民族,以亲爱友好的态度和精神,自动扶助他们独立自由。3.在各省区以内的大小民族,于政治上、法律上,一律予以平等。”

蒋介石在演讲中明确指出,外蒙古是省区以外的边疆民族,按他的定义,内蒙古的蒙古民族属于省区以内的民族,政治上、法律上一律平等。刚获得民国政府承认的蒙古国非常重视蒋介石的声明,并清楚地认识到蒋介石不可能支持“内外蒙古合并”这一主张。

8月29日,《真理报》再登关于蒙苏友谊和蒙古国独立的文章,从此《真理报》上再没有出现关于“内外蒙古合并”的内容””。如前所述,《雅尔塔协定》同意蒙古国维持现有边境的基础上成为独立政权国家,《中苏友好同盟条约》落实这一点。1945年底,蒋介石派蒋经国作为其私人代表访苏,要求苏联不要让蒙古国对内蒙古施加影响,苏联接受”。

就是说,国际社会不允许蒙古国政府“合并内外蒙古”。何况,蒙古国军队联合苏军进入内蒙古的目的十分明确即驱逐日本,而不是在政治上统一或领导内蒙古。实际上,蒙古国初期“内外蒙古合并”宣传活动作为斯大林策略的可能性远大于蒙古国领导人本意。也许斯大林没有将《雅尔塔协定》及时告诉乔巴山,但更多可能是斯大林故意引导蒙古国提出“内外蒙古合并”主张,以此作为中苏谈判筹码。蒙古国早在1920年代中后期即日本占领内蒙古之前就己消除“统一蒙古民族”纲领,在20年后突然提出“内外蒙古合并”过于牵强。就算“内外蒙古合并”是蒙古国领导人本意,对等待国际承认长达24年的蒙古国来说,保护现有独立地位才是首要目的。因此蒙古国领导人不会支持东蒙古代表团的“内外蒙古合并”请愿。不仅如此,他们对内蒙古人民革命党东蒙古本部采取消极态度,对代表们依次进行调查。

蒙古国方面陆续作出《党的经历·反对日本的工作》、《关于东蒙古本部及其委员的报告》、《东蒙古哲里木盟人民代表哈丰阿的历史情况》、《关于东蒙古代表、兴安总省长博彦满都的报告》、《关于东蒙古卓索图盟代表特木尔巴根的历史情况》、《关于兴安总省的信息》等各种调查报告”。这些调查表明蒙古国政府对内蒙古人民革命党东蒙古本部缺乏信任和了解。

1945年11月17日,蒙古国内务部第四处在《关于兴安总省的信息》中称:“虽然东蒙古代表们表示他们公开恢复此前在秘密状态下的内蒙古人民革命党东蒙古本部,并在王爷庙设立党部,但在蒙古国没有发现予以证明该党在日本占领期问真正存在过的相关资料,就算有过这样的党,但他们并没有在日本侵略统治期间开展实际工作”

11月24日,蒙古国政府领导人乔巴山、泽登巴尔等人接见博彦满都、哈丰阿、特木尔巴根、呼毕泰、那钦双和尔、敖德斯尔扎布、陶克陶胡、哈斯巴特尔等东蒙古代表。此次会晤共有15人参加,除乔巴山、泽登巴尔,还有蒙古国政府代表拉术苏荣、布玛成德、苏联驻蒙古国大使伊万诺夫等人。此次会见虽看似欢迎宴会,但对代表们来说,试探或“审问”的成分更多。蒙古国领导人询问他们在日本占领期问的工作经历,对内蒙古人民革命党提出质疑甚至批评。泽登巴尔说:“你们的党虽然被称为人民党,但没有任何平民成分,应当让该党成为真正的人民党”。乔巴山也批评内蒙古人民革命党在过去或追随国民党或与日本人“合作”,没有为民族解放而奋斗,又没有平民成员。他建议东蒙古代表将来一定要保持正确的政治方向,须把内蒙古人民革命党建成为真正为民族解放而奋斗,为人民自由、权利而奋斗的人民党”。

达瓦敖斯尔记载,博彦满都从蒙古国回来后说:“哈丰阿撰写一份关于伪满14年期问活动情况报告,交给蒙古国方面,但蒙古国不承认‘八一五’之前有过‘内人党’,并劝告哈丰阿同去后立即解散现在的‘内人党’组织”。从蒙古国所藏档案资料来看,蒙古国领导人在上述会见中没有明确表示解散内蒙古人民革命党,但显然对目前的内蒙古人民革命党提出质疑,甚至要求重组。虽然蒙古困对博彦满都抱有怀疑、试探的态度,但乔巴山对哈丰阿等人说:“你们应当成为博彦满都的好助手,协助其工作”此外,乔巴山还邀请以博彦满都为首的代表团成员参加于1946年7月11日举行的蒙古国成立25周年庆典,并称别人也可以来。博彦满都回答说全内蒙古人民都会来,乔巴山没有反驳,也未表示同意,只说一句“内蒙古、东蒙古等都应当为争取人民权利和民族解放而奋斗”。当博彦满都说“如果苏联大使彼特罗夫继续这样领导我们的话,将有助于蒙古民族统一”时,乔巴山、泽登巴尔包括彼特罗夫都没有表态。

会议结束时乔巴山说:“蒙古国一直视内蒙古、东蒙古、东南兴安蒙古为同胞”。加上前面提到的“内蒙古、东蒙古等都应当为争取人民权利和民族解放而奋斗”之说法,乔巴山可能是间接地说明内蒙古和蒙古国虽然属于同一个民族,但内蒙古人民的自由、解放还是要靠自己获得,而不是由蒙古国提供帮助,即蒙古国方面不能出面将内蒙古并入自己的版图之内。除11月24目的接见外,蒙古国领导人还通过其他政府代表向东蒙古代表说明《雅尔塔协定》和《中苏友好同盟条约》的内容,解释蒙古国不能与内蒙古联合的原因。根据1946年2月20日《中共中央东北局关于蒙古问题给中央的报告》、《东北抗日联军直辖部队第七师关于内蒙情况向东北局的报告》两份文献,当时乔巴山向东蒙古代表团提出“建军树政联系中共”的建议,因为“延安可以帮助他们”

引自

《自治与革命:内蒙古人民革命党历史研究》

作者:朝鲁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