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同一个世界,同一个妈。
所有发生在这俩身上的事儿,基本都发生在我和我妈身上过你敢信?
当年我带我妈去巴黎玩,在凡尔赛宫外吵了架,我妈当时就像囧妈里的妈妈那样掉头就走,我因为生气站在原地,以为她语言不通走不远,结果一回头人就不见了,她还没带电话。我疯了似的问人还撞到人满世界的找她,在两个街区外找到她,她还在气冲冲的快步向前走,我一直跟在她后面,怕她走丢,怕她语言不通受委屈。等双方都冷静一点可以沟通了,我因为又气又怕,当场病倒发高烧,街边找到一家小旅馆住下,然后我就昏睡过去没意识了,等我清醒,我看着我妈烧了壶热水,拿药给我吃(我之前昏睡过去后已经被我妈叫起来吃过一回了没印象了),我特别震惊,说你语言不通到哪儿拿的壶,药是从哪儿买的。我到现在都不知道她是怎么在语言不通的情况下,烧水买药降温给我照顾得特别好的,也许这就是她作为母亲踏入的另一场神奇的冒险。
我毫不怀疑我妈会在遇到熊时挡在我面前。就像我只要有一块饼,也会分她一半,我默认只有我可以和她吵,容不得别人说她半分不是。
另外很感谢和袁泉的结局,不是为了过年的破镜重圆喜羊羊,而是和解——和她和解,也和自己和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