亚历山大 麦昆的一生是怎样的?他为什么最后自杀了?

亚历山大 麦昆的一生是怎样的?他为什么最后自杀了?

你很难定义他,在他已经去世9年之后,提起他,现在依旧有无数的崇拜和追随者,他无可复制,让人扼腕叹息,他就是亚历山大·麦昆。

麦昆本名:李·亚历山大·麦昆,熟悉他的人都称他为:Lee,Lee从小就非常不服管教,从小就想成为一名时装设计师。

但身为出租车司机的父亲却只希望他成为一名电工。在母亲的鼓励和支持下,他才开始慢慢开始进入时尚行业。

可以说母亲是他黑暗人生里的指明灯,就像《亚历山大·麦昆:栖血肤下》里说的:“他是东区的胖乎乎的小男孩,牙齿长得也不好,没有太多优势,但他有这一点特别之处,有这一种天分,而乔伊丝(母亲)相信他能在这方面有所成就。”

另一位对他产生重大影响的女性是时尚编辑Isabella Blow,她是Lee的挚友也是伯乐,在1994年,Blow在《VOGUE》报道了Lee的毕业系列“开膛手杰克”,尽管当时Lee还一文不名,但 Blow还是以5000英镑买下Lee所有的设计作品,用分期付款的形式,足见赏识之情。

Blow是Lee的忠实粉丝,Lee也成了Blow的教子。他俩惺惺相惜的程度远超众人的想象。

而且两人有着及其相似的童年,Lee曾说自己在小时候被姐夫性侵,而Blow的哥哥也在与自己玩耍的过程中不幸去世,童年的阴影塑造着两人忧郁又悲惨的情绪,也伴随着两人的一生。

而最后这两位重要女性的相继离世,成了压垮Lee的最后一根稻草,在2010年2月11日,也就是母亲葬礼当晚,Lee在伦敦的公寓结束了自己的一生。

女性力量

Lee与女性的关系和定义不止于此,在公众的眼里他的众多系列都被认为是反女性、侮辱女性的。比如1995年秋冬系列那场颇受争议的“高原强暴”。跌跌撞撞行走的模特们穿着撕扯过的衣衫,裸露和荒败,瞬间能感到“受害者的不安和痛苦”。

还有2001春夏系列,Lee在秀场上放了一个由双向镜子构成的「屋子」,在现场灯光亮起前,观众们只能看到镜子中的自己,等到灯光亮起时,模特在看不到观众的屋子中走秀,有种被囚禁的感觉。

而压轴更是疯狂,全身赤裸的情色女作家Michelle Olley, 头戴面罩,带着呼吸管,身上落着黑蝙蝠,甚至能清晰地听到她的呼吸声和机器发出嘀嘀嘀的声响,不像是秀场而是行为艺术展。

这个创意之后还被Tom Ford用在了自己的电影《夜行动物》中。

这些Lee早期被公众批判为厌女的表达,在纪录片《McQueen》中给出了答案。

Lee说:“我不是厌恶女性,我想表达的是‘男人想从女人那里拿走,但是女人不给’,这就是我所提到的‘强暴’。你知道,其实你想做的就是让女人看起来更强壮。

他不想让女人看起来无辜又天真。

致命性的浪漫

他的作品中还有另一种不可忽视的力量:死亡感,在黑暗、暴力、悲伤的交织间,早已超越了美丑,残酷又浪漫,这些矛盾相互冲撞,给人的心上重重一击。

比如Lee非常引以为傲的 1999 S/S,压轴的《天鹅之死》模特Shalom Harlow身穿白色A字裙走到舞台中央的旋转台上,与两台机器共舞,突然Shalom被控制住了,她惊慌失措、脆弱无助,白裙也在即兴喷绘中演绎死亡边缘的白天鹅。

据说,机器是Lee临时要加入到秀中的,很多工作人员都觉得疯了,要为此重新赶制出一件压轴的服装!

好在结果博得满堂彩,Lee在后台看到这一幕的时候哭了,难得满意并在谢幕上带着自己的狗狗。

还有2006 F/W经典一幕,Kate Moss的3D影像如同幽灵般舞动,又似化作流逝的星星消失了,短暂而凄美,这一幕成为了时装史上无比悲情经典且浪漫的瞬间。

香奈儿设计师卡尔·拉格菲尔德曾说麦昆的作品时常透露出死亡的诱惑力,他的设计有时是反人性的,一旦和死亡调情太久,死亡将把你勾走。

分裂

而但凡不被理解的天才,哪个内心不是敏感多思,甚至是分裂的呢?

Lee激进、极端,他与全世界抗衡,但他的内心同时也是脆弱的,缺乏安全感的。

他曾说:“我太不自信了,所以我希望让穿上我衣服的人们能够自信一些。”

但同时,他又不希望自己生产人人可买的爆款,曾在与 Time Out 的采访中说:“我不想做一场鸡尾酒派对。我宁愿人们吐着离开我的秀场。我偏爱极端反应。”

McQueen 的朋友们说,他是一个“非常感性的人”。

在自杀之前,McQueen 还想着安排好自己的三只狗狗。他为它们留下了 5 万英镑。

在麦昆去世六个月后的追悼会上,《Vogue》美国版的主编安娜·温图尔发表了感人的悼词,说到时尚总是吸引也会惩罚这些脆弱的人。时尚本身是生活的出口,但却没有办法完全治愈生活的伤口。

Lee在去世10天前曾在Twitter留言:“从天堂到地狱,再折返,生活真是个玩笑,美来自最诡异的地方,甚至是最恶心的地方。”

当时并不被大众理解的Lee和Alexander McQueen,在如今看来,正如这段话一样,美丑并无界限,都在人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