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给个机会让纯纯的理科生解释这个问题。
文青是文艺青年的简称。如若将它分门别类,不属于政治团体、不属于社会阶层,而只是一个泛称。之所以有人感觉有贬义的色彩,大致因为文青在时代更迭过程中的属性不一、群体数量的变化以及-文青与“穷”的亲近、文青与“商业化”的勾结。
说属性不一导致的群体数量变化。我不太清楚文青的出处,但当年大概不是林语堂徐志摩,也最少是个文人墨客。这在于说明文青本身作为褒义色彩的时候,它的定义。因此如果依然是当年那个标准,文青算是万里挑一。而如今这词应该不管贬不贬义都已经迈入寻常百姓了。
文青的特质之一就是不苛求享受过度甚至充足的物质生活。文青与穷,代表作就是无法用花钱享受的生活,用心体验穷酸日子啊!这也和题主描述中的穷游相符。但这往往恶性循环变成了文青不切实际的梦想,停下了追求富裕的脚步。如果说穷也许可以接受,商业化就难忍了。从前的广告大概都没有文青的元素,从来不说情怀,要是自己东西只卖文青,破产倒闭那是迟早的事,受众那个少啊!如今文青的广告漫天漫地,别告诉我没打着“文青”招牌就没有在广告里卖那个情怀。文青有时是个腔,举手投足一板一眼,走心做生意那绝对不是广告商干的事情。新文青说:“只要能文艺,有什么不可以?”;老文青说:“文青就是个傲骨,钱脏。”
文青的特质之二还有特立独行,这需要和伪文青区别开来。长久以来文青是博览功底,伪文青是花腔调子。这可能在往些时候还觉得有理,但是一个泛称的定义不是靠字典,而是靠普遍认知。于是文青与伪文青的界限不那么清晰,文青的门槛降低到不设来历学成,无论经纶满腹。更确切的说,只要有那个腔调,就算你没有颗文艺的心,也算是文青入门了。引用下一段话:“当一辈子文青其实毫无难度,因为但凡有点本事早就干别的去了。文青不是姿态,不是特长,是没有办法。”这大概和我们以往认为文青在艺术上有一专长,再不济也有某一爱好的概念相差甚远。当今舆论下的文青似乎不用通过专业手段进入到极致细腻的体验,就可以有看起来并不粗糙的感受。就好像美食家可能也并不会烹饪,但是就是吧唧吧唧嘴。
或者文青其实只是卑微的需要让自己过得更走心,而现实主义的人们觉得那是浪费生命。而文青批评文青在于站在更博学更高雅的既定立场上俯视“同僚”;而现实主义的家伙们批评文青,无非是自己无法达到又并不艳羡的功利主义,汇成一句话叫:文青又不能当饭吃,矫情。
如今文青的概念又有了新发展。例如素面朝天的棉质t-shirt,干净;例如中产阶级觉得吃饱喝足闲得慌了,那不如细(jiao)腻(qing)。
然而文青不但背上了贬义大名,被人利用后更显悲伤。文青的世界自我,多愁善感无非愉悦自己;商人的世界叵测,售卖情怀无非吸引他人。文青常常没有钱,但需要在B格上大力开销。幸运的是,世界的宽容让中产的文青多了起来。那些使用腔调愉悦自我的人,例如我常常晨起看书的朋友,每日一首歌的朋友圈,附带些超出简单生活的感悟;例如明明生活无忧的玩伴,依然为细微生活说些听不懂却很美的句子,神经质且忧郁,他们都活得很好。只是当朋友圈有人回复:怎么了?的时候,往往有人气急败坏的说p事没有。于是再没有人问“怎么了”,但是他们也不再自诩文青。
从另一个角度,生活没有选择的时候,文艺无用;生活多姿多彩的时候,选择综合征也给文青提供了土壤。所以也不乏生活附庸性比较强烈的家伙对自由生活的普罗大众的羡慕嫉妒恨。估摸的说就是:别得了便宜还卖乖了。
总结一下:文青如今爱钱,脏了;文青不再少有,滥了。因此沦为贬义。但其实文青爱消遣文青,特别老文青有那个水准,俗称窝里斗。非文青爱消遣文青:嫌时间多是吧,哥们去赚钱去啊,别扯JB蛋那些没用的了。文青?还真当自己泰戈尔啊。我常常想文青的世界观应该是简单事情复杂化,大概坐着就是孤独,品壶茶就是人生;对立理科生的世界观应该是复杂事情简单化,说着说着就一二三。文青沦为贬义,当然还有拜金实用主义的盛行,这点归结为:相对少数的比例而言,文艺是个不太能当饭吃的东西。但最可怕的应该还是老文青居高临下的优越感,而无论旁观者为何,谁都自然而然的选择站在与老文青同一个高度。文青如今只是个感悟自己的工具,有人以贬义定义文青,只不过是个上纲上线的姿态,莫过在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