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2023.2.1 编辑
非常神奇,我在国外待了四年,对于枫杨的观感已经大变样。在国外独自一人的压抑难过,都会让我追溯到初中三年的阴暗日子。看着国外同学热情快乐地上学,见到了真正青少年应该有的精神面貌,我每天睁眼做题焦虑不安显得格外突出和莫名其妙。很难和他们聊这种事情,因为发达国家的小孩似乎难以理解每天早上六点起床,列队跑操,零碎时间背书,中午午休偷偷写作业,每天被毫无人权毫无人性地批评人身攻击,晚自习上到九点十点是什么概念。
对于这个学校的各种情感,感激可能是最小的一部分,唯一好处可能就是给了我出国的机会。班主任吹捧的恶性竞争让班里同学早早就疲于内卷,班级内部像小社会,毫无合作可言。不健康的心态和焦虑成为了常态,甚至被吹捧被赞扬。我本人的心理和身体健康在三年内急速下滑,完全不符合青少年生理能力的体育集训只能是雪上加霜,很多人练出了伤还被当作努力和付出的勋章。这一切都显得很荒诞。
可以负责任的说,我在留学时的无数内耗和痛苦都来源于这个学校,以及其灌输于我的错误三观和价值观。
也许当时的八班是个例,也许也有很多适合这个体系的人(我身边也有觉得这三年还不错的),但是我作为一个普通人和正常人,枫杨的三年是我想彻底从人生中抹去的三年。
2019原答案已删除,转头来看觉得自己当时真的很被洗脑,且不太有独立思考和辨别是非的能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