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没有那种很虐很虐的快穿文,虐身虐心的那种(尽量是虐男主的)?

有没有那种很虐很虐的快穿文,虐身虐心的那种(尽量是虐男主的)?

《快穿之男神你过来》作者:凤梨糕

顾南黎立刻抓住她的手,他的人已经开始在对方的船。

很快她就会回到他身边,子弹打中的地方不是致命伤,时间足够将她安全带回去。顾南黎压下心慌,刚要说些什么。白薇薇突然用力的,一根手指一根手指从他手里抽出来。

顾南黎不敢置信抬眼看她,发红的眼委屈得像是个被伤害的孩子。只要他不是摆出阴沉无比的模样,他总是带着几丝少年的青涩。让人觉得他是无辜可怜的。

他曾经最恨自己这种样子,才终日用头发遮住大半的眼睛,可是现在却恨不得,他能勾起她半丝怜悯。

白薇薇声音虚弱平静,“所以我夺走你的童年,你夺走我的亲生父母,养母我们扯平了。”说完,她狠狠甩开他的手。

一个巨浪骤然涌来,船剧烈倾斜。而白薇薇平静到冷漠地看着顾南黎她眼神黯淡到破碎。“如果可以,我愿从来没有遇见你。顾南黎,我恨你。”巨浪拍过,她也甩出了船。

看到她活着,第一感觉不是欣喜,而是他身体里饱受折磨的痛苦,就这样委屈脆弱地流露出来。

他甚至觉得自己都不是个男人,掐死她,跟她同归于尽都好过这样几乎跪在她面前,这么窝囊废地倾诉自己多难受。

白薇薇愣了愣,他眼泪滴落在她的手指.上,她似乎觉得这种感觉来的陌生而难受。她的眼睛突然有些发红,这种突如其来的心酸是从内心深处涌出来的。

系统冷眼旁观,看着屏蔽器出现一丝裂缝。它沉默了一下,还是转身将自己刚到手卖杯子的钱买了个超级ok绷带。然后它拿着ok绷,要贴到那个裂缝上的时候,手一抖,迟疑了三秒左右。它才无奈地低头,终于狠下决心贴住那个缝隙。感情泄露,被彻底封闭。

它不能让宿主动心,她一旦动心,命也长了。还等着让她开开心心活到一百岁呢。系统摸着屏蔽器,撑着点,以后会幸福的。

白薇薇看了一眼他手里的枪。她突然单手摸过那只枪,枪支突然被拆卸开了她担心顾南黎太过激动,一小心开枪乐子就大了。

顾南黎却瞳孔一缩,他以为她要反抗他,突如其来的恐慌与疯狂让他一下就炸了。他甩开手里的枪支零件,狠狠掐住她的肩膀,几乎要掐断的力气。

他满眼狠戾的情绪,“还恨我吗,恨到哪怕活着也不愿意回来。他边说,边低头吻着她的唇。

白薇薇被他啃得生疼,她想要推开他,想好好安抚一下这个男人的情绪。毕竟现在这种状况,顾南黎跟疯子也没有两样。

就连她终极狗血大法失忆也用不上了。顾南黎怕她跑了,哪怕这种地方她压根跑不掉,他内心依旧毫无安全感。所以他扣住她的后颈部,不顾她的意愿,将她的头压到自己的肩膀处,而他另一只手的手腕上,戴着腕表。一根细微的麻醉针从表旁边冒出来

白薇薇似乎知道他要干什么,伸手按压他的胸口,闷声说:“顾南黎,你松开我,我......”那根针却毫不留情,已经扎入她的颈部血管里。

顾南黎残留泪水的眼里,满是狠绝冰寒的气。什么外在的追杀者他都无所谓,哪怕现在机场爆炸了,他们两个死在一-起也好过好无希望的等待,还有寻找。

白薇薇撑着眼皮,这还怎么解释? 这个男人压根不给她解释(瞎 扯)的机会。简直节奏都被他带跑了。她眼前一黑,整个人突然就软了下去。顾南黎抱着她,他的目光盯着前面白色的墙壁,眼神颤抖。

他甚至不敢看她,生怕掐死她。顾南黎伸手颤抖摸着她的发,几乎咬牙切齿说:“以后想走杀了我再说吧”

她的伎俩,他算是看透了。她就是想尽办法来折磨他,虐待他要是她因为仇恨想弄死他也无所谓她对条狗都比对他好,他认了来接顾南黎的人很快来了,那些要追杀顾南黎的人都被制服。

她没有空理会这群蝗虫。立刻跟秦归云上了救护车。去了医院,总算是确定秦归云没有大碍。

医生在给秦归云挑出了所有碎玻璃,包扎后,吊完水后,确定他只是休息晕睡没事后才离开。

栗萌也才有时间坐下来休息,她盘腿坐在椅子上,双手捧着水杯。终于有空绝望。

刚.....抢了女主的戏份。要扣分的。女主扛着男主出火灾现场的时候,就是面对蜂拥而来的记者。然后身为小影后,却没有什么名气的女主飞速走红。

变成秦归云粉丝最感激的人。以后哪怕跟秦归云在一起,也没有受到粉丝的抵触。虽然大纲说是虐文,虐的都是女配的作死手段。平时还是甜的。

栗萌拿出手机,才发现泡水了她面无表情将手机塞回口袋里,不能用的手机,能去菜市场那些小贩那里换个铁锅。所以不要扔。

得想法子,将戏份还给女主。想到负一百的积分,栗萌叹息,她好像饿了。晚饭没吃。

刚要起身去寻饭吃。却看到趴在病床上的秦归云睫毛颤了颤,才慢悠悠睁开眼。他眸色有些恍惚,下一秒,却猛然清醒过来,转头去搜寻。然后他看到栗萌坐在椅子上。

少女已经换了一身干净的衣服,不太合身,宽松的裤腿卷起,露出白皙纤细的脚踝,带着湿气的长发微卷垂在肩头下。

她手里捧着个水杯,唇瓣贴着玻璃被边沿,圆圆的眸子冷静看着他秦归云沉默凝视她一会,才轻轻松一口气。他刚要起身。

却看到栗萌从椅子上跳下来,在床边蹲下,语气平静问:“别动,你后背敷着药,饿了么?”

并不饿。栗萌已经起身,“就知道你饿了,我给你买饭去。

秦归云见她要走,薄唇轻抿,他想起那片殷红的血水,那个噩梦已经三年了。他几乎是本能般,伸手揪着她衣服。

栗萌迈开的脚步一顿,只觉得自己腰部凉凉的,回头一看。发现他趴在病床上,脸色苍白,清冷的眸色多了一丝柔软的渴慕,而他修长的手指,揪着她的衣服一角。

栗萌身为一只恶毒女配,此刻终于显露出自己青面獠牙的一面。“我要去买饭,松手。”饿了不给吃饭,她就不工作了。她要罢工。女配也有休息吃饭的权力。

秦归云无意识轻蹙起眉,他犹豫了一下,指尖有些挣扎松了又握住握住又松一分。

最终他终于下定决心,抬起眼来,清冷的眸光多了一丝柔软。他声音低沉轻缓。

“这次你救了我,你想要什么?”栗萌面无表情看他,别提了,戳伤口啊还撒盐呢。抢女主戏份扣分呢。

见她没有回答。秦归云沉默了一会,才重新垂眸,苍白的脸色多了一丝热度,他若无其事般笑了笑。

才用散漫的语调不徐不疾说:“既然你那么喜欢,那么.....栗萌歪头看他,想着软脚虾男主什么时候墨迹完了能去吃饭。却听到他似笑非笑的声音响起。

“我就不跟你离婚。”这句话,语气淡而随意。

秦归云抬眼着栗萌,少女穿着不合身的新衣服,卷起的裤管下,随意穿着一双平底拖鞋,脚趾粉白,衣服松垮而随意。

她似乎有些困惑,唇瓣严肃抿着,有些发懵的模样。

秦归云嘴角轻勾,淡淡的笑意一闪而过。他有些费力移动一下姿势。

手腕上还扎着点滴针头,他只是淡定看一眼针头,然后就立刻移开视线,生怕看到细微的血迹。他知道她需要消化他的话。

不知道什么时候开始,他对她的印象一点点改变。第一次听到,她跟他的身份证结婚的时候。

他内心毫无波澜,只有一种被冒犯的不悦。

后来相遇的时候,他发现对她并不排斥,甚至开始觉得,原来有女孩子这么.....可爱的。

然后她像是甜糖一样,软乎乎开始黏过来。偷他的海报。狂热粉丝的微博账号。

甚至是火场里,她跑都要带着他跑。秦归云以为自己还能更加冷静审视对她的好感。却发现经历过生死,他已经不想等了。

栗萌觉得自己,也许是耳鸣了一下,她面无表情瞅着-脸春心荡漾的男主,然后淡定伸手,扯了扯自己的衣角。衣服一角,在他指尖中,一点点扯过来。

秦归云安静垂眸,看了她的衣角几秒。衣角就这么僵直着,互相扯。

栗萌觉得自己,要有所作为,要勇于说出实话。要力挽狂澜,救助雪崩的积分。她小脸紧绷,终于认真说:“饿了。”

所以别扯她衣服,没饭吃她想什么人设,不给饭吃就不工作。让剧情去shi,让角色去shi,让狗作者去shi。

至于积分,反正都垂死濒危了,不差她一顿饭的功夫。似乎是没有想到会听到这么出乎意料的回答。

秦归云淡定眨了眨眼,狭长的睫毛也跟着颤了下,深沉的眸色多了几丝意味不明的情绪。

然后他松开了手指。栗萌终于抢救回来自己的衣服。这可是护士大妹纸,给她买的。

因为护士大妹纸是秦归云的粉丝,感激她救了他。才这么热情洋溢。

看着护士大妹纸,她突然觉得自己这个粉丝人设太崩,她要抢救一下。

一个狂热粉丝,听到自己的爱豆,温柔说要跟她做夫妻了。那表情是

她想着护士大妹纸热情洋溢的笑,有样学样。栗萌冷冷看着秦归云,然后扯了扯嘴角,露出一个热情洋溢的......呵呵。笑声是不是太冷了点。

栗萌强撑着摇摇欲坠的热情微笑,牙齿轻磨着说:“饿了吧,不吃东西会饿死的,我给你买饭吃去。”

很好,能挽救一点雪崩的积分了。然后她转身就走。

秦归云先是微微一怔,侧脸看向少女急匆匆出去的背影,她脚步有些凌乱,似乎着急了。

他默不作声看着,直到她背影消失了。

他才淡淡垂眸,薄红的唇轻抿起,像是才想到什么一样,他紧绷的神色缓和了下。

.....羞涩了。

秦归云慢吞吞趴回到病床上,脸靠着手臂,漂亮的睫毛垂落,遮住了清冷的眸色。。

他的视线落在病房门口,像是在等待着什么。

这是一场没有准新郎的订婚典礼。

女人穿着一身星空礼服,坐在空荡又豪华的房间里,手里紧攥着手机,因为用力指尖泛白。

——她给洛时去了好多个电话,无人接听,到最后干脆直接关机了。

在宴厅,她跟在他的轮椅旁,笑迎着每一个前来参加这场典礼的宾客,他在接了一通电话后便匆匆忙忙地离开了,对她没有半句解释。

将她一个人抛弃在这里。

最终,她拨通了温哥哥的电话,温哥哥的声音微哽而沙哑,他告诉她,洛菀难产了。

洛菀,洛时的姐姐。

洛时对他的姐姐很好很好,好到让她嫉妒。

可她怪不了他,毕竟那是他的姐姐。

天色一点点暗了下来。

女人仍坐在房间里,没有开灯,洛时的助理送来了一杯温水,告诉她,是洛时担心她没有用晚餐,胃会不舒服。

洛时回来了?

她将水喝了,安静又紧张地等待着。

可等了很久,意识逐渐模糊,眼前一片漆黑,胸口像窝着一团火,越来越热,口干舌燥。

门被人悄然推开,一个黑影坐在床边。

她沙哑着开口:“洛时吗?”

没人回应。

只是她被微凉的躯体笼罩住了……

再醒来,已是清晨。

房间门被人从外面打开。

女人朝门口看去,看着坐在轮椅上样貌精致的男人,想到昨夜,脸颊还来不及羞红,面前便已经被扔过来一个信封。

她不解,可将信封打开后,手猛地一颤,不堪入目的照片,散落在浅灰的地毯上。

床上是欢爱后的狼藉,床边是扯坏的礼服。

她只穿着件白色吊带睡衣,瘫坐在地上,抬头看着门口坐在轮椅上西装笔挺的男人,脸色惨白:“洛时……”

洛时歪了歪头,扶着轮椅走到她跟前,居高临下地打量了她一眼,弯腰伸出食指轻轻蹭了蹭她光洁的锁骨。

暗红的吻痕。

暧昧又糜乱。

“姜小姐,昨晚,我们的订婚夜,他让你爽了?”洛时收回手,玩味地笑了笑。

女人不可思议地望着他。

散落在地的照片上,女人的模样清清楚楚,男人却只有背影与身躯——

穿着星空礼服的新娘靠在陌生男人的怀里,双眼朦胧,意识迷乱,脸颊通红。

礼服半落的美背,陌生男人的大手轻揽着不盈一握的腰肢。

乱了的口红,红肿的唇。

……

“我不知道怎么会变成这样,”女人低声喃喃,下一秒伸手轻轻拽着他的手指,“洛时,我以为是你,我以为……”

洛时皱眉,淡淡看了眼她抓着自己的手,缓缓覆上她的手背,冰凉的指尖,一根根掰开了抓着自己的手指,语气带着些嘲弄:“姜小姐,这只手,昨晚还在抱着别的男人吧?”

说着,拿出白色方巾仔仔细细擦着被她摸过的地方。

女人低下头,看着自己的手。

他嫌她脏。

即便他什么都没说,可她能看出来。

之前对她还分外温柔的的洛时,此时像换了一个人似的。

余光突然望见一旁的水杯,水杯底部,还有已经干涸的白色残留粉末。

女人猛地抬头:“是那杯水,被你的助理送来……”

声音戛然而止。

她不敢置信地看着洛时。

洛时低笑一声,扶着轮椅凑上前来:“斐斐,你觉得那杯水,是谁让人送来的?”

“不可能,”女人呢喃,“温哥哥说,你昨天在医院,你……”

“温哥哥?”洛时直起身子,转着轮椅侧对着她,凉凉一笑,“你口中的温哥哥,从头到尾都知道这场游戏哦,甚至,还曾参与其中。”

“怪只怪,你为什么是谢迟指腹为婚的小未婚妻呢?”

谢迟,洛菀肚子里孩子的亲生父亲。

女人倒吸一口凉气,声音颤抖:“你是为了……洛菀?”

“可她是你的姐姐啊。”

“姐姐?”洛时睨着她,温柔一笑,“我有说过,她是我的亲姐姐吗?”

女人跌坐回原处,失魂落魄:“所以,从一开始,主动接近我,只是为了让我不毁了洛菀的幸福?”

洛时没有回应,遥控着轮椅朝门口走去:“婚约取消。”

房门关上前,他停了停,目光从地上的照片一扫而过,没有陌生男人的脸,却能看清楚男人那双修长的腿穿着高档西裤。

不是他安排的“奸夫”。

不过,无所谓。

他恶劣地宣布:

“游戏结束。”

————————————————————

姜老爷子和谢家老爷子曾是战友,在战场上有过命的交情,二人曾约定过:如果能活着回去,就给下一辈指腹为婚,亲上加亲。

没想到两家都生了个儿子。

却在孙辈时,姜家添了个女儿,也就是姜斐;谢家生了个儿子,名叫谢迟。

指腹为婚仍旧作数,于是,姜斐在姜老爷子去世后,被谢家接到了锦城,履行婚约。

可其实,谢迟早已和真正的女主角洛菀展开了一场你追我赶的虐恋情深。

——二人经历了酒店进错房间上错床;谢迟食髓知味提出让洛菀当他的“床伴”;后来动心却不承认,反而作死去找别的女人,被洛菀捉奸在床后带球跑;三个月后洛菀重回到锦城对谢迟欲迎还拒。姜斐被接到锦城,也是洛菀重回锦城后、谢迟追求洛菀时,被情敌刺激到,一气之下才答应了谢老爷子的提议。

谢迟的情敌,不止一个——洛菀的残疾弟弟洛时;温家的大公子温意舒。

洛时并不是洛菀的亲弟弟。

幼时洛时的母亲带着他嫁给了洛菀的父亲,后来他才知道,他的母亲和洛菀的父亲是彼此的初恋,洛时是洛母被人强迫生下的孩子。

洛父漠视他,对他格外严苛,动辄打骂。

洛母视他为耻辱,哪怕偶有不忍,也只懦弱地避开。

只有洛菀。

会在他每次被打时,偷偷地为他上药、安慰他。

洛时把她当做自己腐烂生命里的唯一一束光。

后来,洛母得病去世,洛父也醉死在一个冬夜。

洛菀难以承受巨大的打击,一人失魂落魄的去了酒吧,认识了谢迟,并和他一夜情。

却在从酒吧逃离时,险些被失控的轿车撞到。寻找她的洛时将她推到了一旁,自己却被撞了。

从此,洛时双腿残疾,再也无法站立起来。

也是在洛时住院时,被陈家的人找到了,接到了一个豪华的别墅中——洛时是陈家家主陈行舟唯一的孩子。

原来当初洛母和洛父曾是一对情侣,陈行舟对洛母一见倾心,但洛母对他没有半分感情,陈行舟便用洛父威胁着二人分手。

后来,看久了洛母成日以泪洗面,陈行舟最终放过了洛母。

陈家接回洛时,曾逼着洛时改姓,甚至用了家法,洛时都一声不吭承受了下来。最终倒是这股倔强惹来陈行舟的青睐,要他什么时候心甘情愿改姓,什么时候接手陈家。

如果说谢家在锦城算是商界龙头,那陈家则是黑白两道通吃的那种。

从此,洛时成了洛菀强大的后盾,也一次次打脸那些说洛菀配不上谢迟的人。

至于另一位温意舒,则是温家的长子,性子温润,情绪很少波动。仅有的几次波动,都给了洛菀。

在上流社会中,他从来没接触过洛菀这样的女孩子——不会跳舞,不懂上流社会的礼仪,却始终乐观向上,不知不觉中对她上了心。

姜斐和谢迟的婚约,自然伤害到了深爱着谢迟的洛菀。

谢家老爷子又是个顽固,除非姜斐主动开口,绝不轻易食言。

于是,为了心爱的姐姐能够幸福,洛时刻意接近姜斐,对她极尽撩拨,想让她爱上他,主动解除婚约。

温意舒最初是拒绝的,却在看见心爱的女人脸色苍白的对自己诉说着对谢迟的爱意之后,加入了这场游戏。

原主,是唯一一个被蒙在鼓里的人。

最终,洛时成了这场游戏的胜利者。

姜斐对他动心了,她接受了洛时的求婚,向谢家主动提出了退婚。

可是,在他们订婚的当天,在原主准备将自己交给洛时的当天,洛菀难产,洛时毫不犹豫的抛弃了已经没有利用价值的姜斐,去了医院。

甚至让助理送来了下了春.药的温水,安排好了进入房间的“奸夫”,只等着捉奸在床。

并在订婚的第二天,公布真相。

彻底使得原主这个让洛菀痛苦的女人,名声扫地,再也翻不了身。

让洛时没想到的是,订婚那晚,进入房间的人,不是他安排好的“奸夫”,而是陈家的死对头,程寂。

程寂看着被下药的姜斐,一心想要报复洛时,刻意拍了一组暧昧照片留了下来。

这组照片却成了洛时取消婚约最顺理成章的理由。

订婚当晚,和别的男人偷情。

足以毁了一个女人。

姜斐得知真相,难以承受这接二连三的巨大打击,割腕自杀了。

然而,在她死后,除了温意舒在她蒙尘的墓碑前叹息一声,说了句“对不起”外,没有人来看望过她。

没有人记得她。

————————————————————程寂没有想到会在这个时候、这个地方碰见吴青,他的手下败将,上次在酒吧起了冲突的那人。

吴青的手臂还没好,仍吊着绷带,身后跟着三四个人,看见二人一前一后的走,顿时笑得嚣张:“看看我们又碰到了谁了,你们还敢出现……”

姜斐却看也没看他一眼,直直朝前方走去。

吴青几人也愣住,竟真的让她走了过去,看见程寂时才反应过来:“上次你们走运,这一次可不会轻易放过你了。”

程寂只是冷冷看了他一眼,没有说话,仍旧跟在姜斐身后。

吴青被忽略,越发的气恼:“怎么?程大少爷这是想当哈巴狗了?”

程寂仍旧不理会。

吴青恼羞成怒,望着姜斐的背影挑衅道:“没想到你喜欢那样的?哪天咱们也玩……”

他的话并没有说完,眼前便突然一黑,程寂不要命似的冲上前去,一拳重重砸在他的下颌,而后提着他的衣领,一连打了足有五六拳。

吴青的脸上满是鲜血。

周围的人被吓到,好一会儿才反应过来,将程寂围在中间。

听着身后七手八脚的打架声,姜斐一次头也没回,依旧安静地朝前走着。

不知走了多久,身后一阵急促而踉跄的脚步声传来,伴随着沉重的喘息声。

脚步声直到走到她身后不远处,才逐渐慢了下来,一瘸一拐地继续跟着。

姜斐脚步一顿。

程寂看着她的动作,咽下嘴里的血水,咧嘴笑了出来:“我没事。”

姜斐不语,就要继续前行。

身侧却多了一道身影,程寂紧走了几步,手迟疑了下,想要拉住她的衣角。

姜斐却飞快避开了他的手,后退了半步,陌生地看着他。

程寂看着她眼中的陌生,手僵住,左眼下满是淤青,红肿的唇角还在流着血,身上的衣服狼狈不堪,好一会儿他才轻轻地收回手,声音很低:“姜斐,我受伤了,你有开心点吗?”

姜斐望着他的伤,目光微滞,很快又平静下来,低声呢喃:“你到底想做什么啊程寂?”她的眼圈通红,“从一开始,你对我只是玩玩而已,只是为了报复洛时,现在还没玩够吗?”

程寂脸色一白,良久轻声道:“你终于愿意理我了吗?”

姜斐抿了抿唇,再不说话。

程寂喉结滚动了下,勉强扯出一抹笑:“前段时间,我学会了豆腐鱼,你要不要……”

“程寂!”姜斐打断了他,定定盯着他的眼睛,突然笑了出来,“你刚刚说的对,看着你受伤,看着你疼,我开心的不得了,现在你能放过我了吗……”

说到后来,她的身形摇晃了下,脸色骤白。

程寂忙上前,想要搀扶着她。

姜斐挣扎着想要避开他的手,脸色却越发苍白,下一秒人虚弱地倒在程寂怀中。

程寂的伤口被碰触到,脸色一白,后背起了一层冷汗,却始终一声不吭。他看着怀中的女人,前段时间还笑着对他说“抽烟对身体不好”的她,现在却虚弱的让人心疼。

最终,他忍着身上的痛,将她背在背上,低声道:“姜斐,回家。”

这一次的“回家”,是姜斐与他。

————————————————————

从幼时被打得像条死狗一样,蜷缩在角落爬不起来时,他就没想过活太久,后来成了残废,更是如此,每一天都是煎熬。

可是刚刚那一刻,她用自己的命护着他的时候,突然觉得,活着也挺好的。

为她活着。

洛时垂眼,许久轻轻推着轮椅走出主卧,看着不远处始终紧闭的客房门没有说话。

夜色逐渐深沉。

“洛时,洛时……”隐隐约约的呢喃声带着些哭腔从客房里传来,像是梦呓,一遍遍地唤着他的名字。

洛时一怔,继而慌乱地控着轮椅朝客房行去。

敲了敲房门,里面没有回应,只有一声比一声痛苦的声音,只是呢喃着他的名字。

“洛时。”

洛时推开房门,房间内一片昏暗,只有窗外朦胧的光亮照了进来,床上,姜斐像是做了噩梦,不断挣扎着唤着他的名字,满头冷汗。

“斐斐……”洛时行到床边,抓着她的手,“斐斐,没事了……”他轻声安慰。

姜斐挣扎的动作逐渐弱了下来,紧紧回握着洛时的手,睫毛轻颤了下,睁开双眼,嗓音喑哑着问:“洛时?”

“是我。”

下秒,姜斐却猛地将他的手甩开,飞快坐起身,双手抱着膝盖谨慎地看着他:“你到底是谁?”

洛时看着空荡荡的掌心,又看着她小心翼翼的动作,心中一痛:“我是洛时,斐斐。”

“洛时,”姜斐呢喃,努力地睁大眼睛看着他,眼睛里逐渐泛起水光,“是啊,你是洛时。”

“斐斐……”

“可是那晚,为什么不是你呢……”姜斐的声音哽咽着。

洛时手一颤。

姜斐努力笑着,眼泪却流了下来:“洛时,你知道我有多恨你吗?”

洛时愣愣地看着她的泪水,只觉得那像是硫酸,滴在他的心脏上,疼得他忍不住佝偻起腰身:“斐斐……”

“可是,我更恨我自己,”姜斐自嘲一笑,“为什么要救你,我明明那么恨你,可我控制不住,去救一个根本就不爱我的你……”

“斐斐,”她的话并没有说完,洛时打断了她,而后伸手,温柔地擦拭着她的眼泪:“睡吧,不会再做噩梦了,我守着你。”

姜斐看着洛时。

他头顶的好感度不断地在99与100之间横跳。

沉默了几秒钟,她点点头,顺着洛时的力道躺在床上。

只差最后一点了。

不知多久,洛时听着姜斐的呼吸逐渐均匀,看着她的侧脸,隔着夜色轻轻轻的抚摸着:“姜斐,不是不爱。”

“我的爱卑劣、肮脏,而你不同。”

她是干净的。

他怕把他的爱给她,会将她染浊。

哪怕是他全心全意的爱,配不上她。

床上,本该沉睡的姜斐不知什么时候睁开了眼睛,静静地看着他。

洛时身子一僵,迎视着她的目光,满心怔然。

二人对视着不知多久,姜斐道:“你说,你爱我?”

洛时双眼慌乱:“斐斐……”

姜斐打断了他接下去的话:“洗干净不就好了。”

洛时直直盯着她,而后双眼亮起细微的星光,光芒越来越亮,到了后来,视线都变得朦胧。

许久,他眼眶微红,轻抚着她的发:“斐斐,结婚吧。”

姜斐低头:“婚纱已经没了……”

“我早就定了更好的,只适合你的。”

姜斐:“好看吗?”

“嗯。”

姜斐抿了抿唇,许久轻轻点了点头:“好。”

洛时愣住,继而双眼狂喜,眼眶却莫名地湿润了。

洛时好感度:100.

【系统:恭喜宿主,任务完成。】

姐妹们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