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最近在练写作啊,给点人设和要求呗,构思其实挺烦的)
囚禁室里昏暗潮湿,沈知临久不见天日,悠悠的叹了口气,然后又笑起来。
他数着时间,再过十秒,知梦就会推门而入。
果不其然,铁门扭动扣锁,一个穿着一身蓝裙的少女推门而入,冷冷的看着沈知临。少女披着亚麻色的长卷发,远远看过去是一条匀称的身段,即使看不清楚脸,也能从气质上人人一眼确认出是个优雅美人。
“沈知临。”
“嗯。几天不见,你更漂亮了。”
“几天不见,你的心态还是那么好呢。”
她借着灯光看见沈知临身上依然干干净净,没有半点灰尘。为了为难这个有洁癖的哥哥,她只给他留了一套衣服,眼角一撇,窗台上挂的正是他的内裤,沈知梦忽然觉得被为难的分明是自己“下次我要给你准备一个没有浴室的房间。”
“……为了不让我洗衣服?”
“对。”
沈知临笑了笑,不说话。
“你笑什么?”
“我在想你该怎么面对不穿衣服的我。”
“人和动物的区别就是人有礼义廉耻。”她的声音在沈知临耳朵格外冷清无情。他又不说话了。
沈知梦走近去看他,去看他的眉目,神情,依然平静得像不起波澜的水一样。挫败和害怕在心里露出了一点尾巴,刚进队伍时,教官会告诫所有人不能有害怕的情绪,但她做不到,假如一个人小时候在狗口捡了一条命,那么从那之后,即使他能猎杀狮子老虎,却依然还是会对狗有本能的恐惧。
“沈知临,你是狗。”
“??”
衬衣上的纽扣被一粒粒的解开,轻柔的手指划过皮肤,露出大片健壮的胸膛,一把尖锐小刀在白净皮肤上慢慢划动,涌出的血液一缕缕往下流,蜿蜒扭动,如同一条红色的爬虫,一滴一滴,落在地板上,像一朵朵深重的黑花。
汗珠因为疼痛而细密的渗出,和血液混成一体。
他嘴角带笑,看着知梦由认真的神情转为得意轻松,大功告成时,红色的血痕是一个显眼的狗字。
“真好看,对吧?”
还没等她开口说话,铁手铐就因为震荡铃铛作响,柔顺的头发被一把抓住,少女的上半身一下子靠在了他的身上,脸颊正好对着那个狗字,身体又被重重推开。
一番相比之下,少女显得更狼狈,头发凌乱,脸上印着句字血迹,眼神里透着怒意。
倒是沈知临,依然八风不动,冷静带笑的看着她。
知梦一下子怒了,按了手上的遥控按钮,电流在手铐与脚铐的内圈传输,仿佛有几支钢针带着无数支细针往他肉里戳。
她不解恨的拿起鞭子抽打他,昏暗的密室里,痛苦的低吼在缭绕,隐隐约约似乎是几个模糊不清的字节。
她仔细一听,是她的名字…大概是在恨我,或者是求饶?后者的可能性太低了。但也许真的会有这么一天。想到这里,先前的怒意变成渴望的灼热。
他真的会和自己求饶呢?
只有沈知临知道,他喊的沈知梦,意思是,沈知梦,你乖一些。
可惜这些意思,经过痛苦的传达,丝毫听不出亲昵来了。
沈知梦今晚做梦了,她梦见很久很久之前,她还是一个孩子,父亲出轨了外面的女人,母亲就毅然决然离了婚,带着她重组了一个家庭。接着沈知临就来了,抢走了母亲所有的关爱。
她还记得,她从小就因为嫉妒喜欢故意欺负沈知临,那个人被作弄了,也不开口,也不告她,还会安慰她似的笑一笑。
“这两孩子相处的倒很融洽。”
“一个叫知梦,一个叫知临,是两个有缘分的孩子。”
大人们都如此认为,全是因为知临对这个妹妹的疼爱迁就而已。
“沈知临,你什么时候把我妈还给我?”
每一次她这么问,沈知临就低头,什么话也不肯说。
她还梦见从前沈知临在帮她辅导功课,她的脚就不停的偷偷踢他,父母走后,一只手就忽然按住她的腿,“沈知梦,你乖一点。”
梦里醒过来,心中没由来一阵难受,习惯性打开了床头柜上的啤酒,这一次醉酒似乎和从前不太一样,心里无端端升起一种强烈见到沈知临的欲望,他的眉目,他的嘴角,神色,那种看她的神色,总是淡淡的,仿佛什么也不要求,仿佛什么也纵容。
她到底还是进了囚室,也不知道这么回事,迷迷糊糊一只手就掐到他脖子上了。
沈知临睁开眼睛,见她双眼迷离,心里明白七八分,却明知故问“妹妹,你喝酒了?”
那只手绵软无力,热热的贴在脖子。两只腿则跨在他的腰上,睡裙正好遮住大腿根,带些欲拒还迎的性感,让人想干脆一把掀开,探个究竟。此事被沈知临忍住了。为什么那么能忍,他也不知道。小时候对她想打,想吼,他也会通通忍住,因为每当动手之前,就会想到这只一向任性的野兽会害怕他躲避他,就下不了手。久而久之,竟然培养了这丫头猖狂过头的个性。
这次不想忍了,他反身将她压倒身下。
身下的女孩手臂乱挥,带动匀称的身体,宽松的睡衣跟着身体曲线在起起伏伏。
“沈知梦,你是不是很想控制我?”声音像一条危险的细蛇,在循循善诱着她。
身下的人儿点了点头。
“那就不要用体罚那么蠢的方式。”明明胸膛的伤还在隐隐作痛,稍微动一下都觉得伤口裂开要渗血出来,少年却依然面不改色,嘴角带着笑。
沈知梦不由自主去勾住他的脖子,将嘴巴凑了上去咬住,又躺下来观察他。
“你什么时候把妈妈还给我?”
她被吻住了,舌头被搅动,胸则被一只温热大手捏来揉去。身体不知道为什么起了一阵燥热,便喘息起来带了两声呻吟,听到她呻吟,那个人的动作忽然克制的停住了,带笑的声音传来“用这种方法控制我,知梦。”
语音刚落,便是一记响亮的巴掌声,迷醉的眼眸显然清醒了很多“放开我。”
双臂松开,少女一溜烟的下了床,想拿按钮电击他,却发现没带来,于是只好又拿起皮鞭,只是看着伤痕累累的健壮躯体,她竟然下不了手。
“知梦,不难受吗?”
面前的女孩脸颊潮红,眼睛里有些被唤醒的情欲,偏偏依然不肯示弱的拿着皮鞭,直直的抽到他身上“就算是要做什么,也应该是我对你!什么时候轮到你对我?”
打了两三鞭,鬼使神差,她走了过去,褪下了健壮身体上的白衫,一粒粒纽扣被拆下的时候,还感受到手指轻轻略了几下她的头发,像是刻意的在表示自己的卑微,卑微得连摸她的头也不敢。
她把沈知临压在身下“我想,” 眼神倨然 “至少你比别的那些人,好看一些。也配给我玩一玩。”
两具身体交织起来,沈知临将绝对主导权让给她。随后便舒适的沉浸在了温柔乡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