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说实话,我是最近才真正认识方方的。百度过她后,我才知道颜丙燕演的《万箭穿心》,是她写的小说改编的。不可否认,方方确实在书中塑造了一个可悲又可恨的武汉女人形象,至今令我难忘。可为什么此时阅读她写的日记却少了那种震撼人心的力量呢?
从头翻阅,我总是读着读着就皱起眉头。为方方的“优越感”——那种对普通百姓居高临下的怜悯和悲哀;为她对常识的匮乏——医用口罩是可以起到防护作用的;为她到处的“朋友”和“听来的故事”——直接说人家姑娘去世和火葬场的遍地手机......这些都令我感到不适。或者说我觉得这些文字本可以更好,方方本可以更加深入地描写那些身处武汉的普通人的柴米油盐和悲欢离合。但她却偷了懒,用自己本该予人力量的“细腻笔触”,将批评政府的行为当成了政治正确,将积极应对疫情的武汉描写成了人间炼狱,全是些魑魅魍魉,却忘了作者行文最不该脱离生活,只写些飘在空中的,刻意迎合看客的“漂亮话”。
的确,文学应该是私人化的创作,但作者本身不应该是“私人化”的、不能评判的。选择什么样的题材或素材,读者确实不必大加干涉,但如果作者在其作品中满是高高在上和不知真假的“大话”,文字中充斥着情绪,那这样的作品只会是少数人的狂热。而如果创作者本身不“正”,那么不管其创作有多么精彩,文学水平有多高,我都会选择抵制他。
尤其是她一边要求“言论自由”,一边任由粉丝和水军控评,甚至直接拉黑,给反对者扣上“极左”的帽子。
尤其是她在文中反对特权,却又为自己认识的“朋友”多,能拿到N95,能将家人送出国外而洋洋得意。
说实话,我觉得方方将自己放得太高了。她的支持者,她的朋友,就那么高高地举起她,让她觉得自己高人一等,好像自己是民国时期知识分子,却没有他们的真知灼见,少了份为人民的风骨。
我无意评价方方及她的粉丝的善恶,我也不想再质问他们到底有何“居心”,但我讨厌他们的姿态,讨厌那种好似在为我发言却不肯了解真正的我的姿态。
今天这本饱受争议的日记结束了,我觉得方方老师是时候走出她的房间了。她可以用上这几个月她听朋友那些不知真假的故事以及每天都写几千字的文章的时间,离开粉丝的赞美以及那些被她打上“极左”标签的反对之中,试着真正了解一下被困武汉的外来人员,了解一下前线的医护人员,不要总是如怨妇般指责政府或提出一些完全没有操作意义的“政建”,谦卑一些,实实在在地为武汉伢们的悲欢离合写一些文字。
要知道我们来自人民,也将往人民中去。
最后希望方方不必再利用“特权”叫家人回国了,毕竟在她的描述中这里是地狱。我们也不恕不待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