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小的时候,希望就是一颗糖,很容易实现,只要吃一口,所有的不开心立马烟消云散。后来越长大,希望越来越多,实现的却变少了,怎么也开心不起来,或者很难开心,再后来,记不得什么是希望了,就这么日复一日地生活着,干着活,睡着觉,这种感觉,真不好。我想,无论在何时,身处何处,都别放弃希望,尽管有时候很渺茫。
“有希望是件好事情,也许是世间最好的事情,好的事情从不会逝去。”
音乐响起,一个男人坐在车内,内心苦闷,他掏出了子弹和手枪,拿起手边的酒瓶,喝得微醉,故事就从这个手枪开始了。
巧的是,他的妻子和妻子的情人,身中子弹死亡。一切证据都证明,安迪是这场命案的凶手,并且被认为是蓄谋已久的谋杀,他百口莫辩。法官说他面目冷漠,全无悔意。然而事情的真相我们也不知道。屏幕变黑,一声巨大的关门声,放佛在宣告安迪的终身监禁。
画面切换到另一个主人公,一个满脸皱纹的,弟皮肤黝黑的大叔,走进了一个房间,他坐了下来,对面是五个看起来长得差不多的严肃的面无表情的胖子,搞笑的是他们都是秃顶,桌上零散地摆放着一些文件。这个大叔已经被监禁20年,他说他已经洗心革面,不会做危害社会的事情,然而,他出狱的请求,还是和之前一样,被驳回,每次都是这样,他应该习惯了吧。他算是监狱里神奇的人物,可以为狱友弄到几乎任何合理的东西,就像行走的百货公司。他的声音将贯穿整部电影,像是所有故事的见证人一样。
每当有新的人来到肖申克的时候,所有人都会被聚集到广场,他们变得兴奋,吹着口哨,拍着铁丝栏杆。安迪在47年进入了监狱,因为杀害情夫和老婆。而这之前,他是一家大银行的副总裁,年轻有为,前程远大。不过,这都是过去了。
安迪的神情里充满了恐惧,一副弱不禁风的样子。高高的墙壁,将外界阻隔。典狱长诺顿,一副不苟言笑的样子,所有的问题在监狱都是用暴力解决。他只相信纪律和圣经,他说,把信仰寄托神,把贱命交给他。
头一夜最难熬,绝对如此。一旦走进这里,意味着永无尽头的黑暗和孤寂,光着屁股行走,所有身而为人的尊严统统都被践踏,火辣的药粉令人半盲,每个人一个笼子,铁门锁上,无处可逃,一生就这样,锁在这狭小的空间。对于大部分人来说,更多的是悔恨当初自己犯下的错。
老鸟总是去招惹新鸟,直到惹哭才罢休,以此证明自己还活着,或者还有一些作为。乞求出去的胖子被暴打一顿,所有人都安静了,在这里,只有暴力解决问题。而安迪,一声没吭,在这个夜里。很快,天亮了。
每个人都像是一具尸体,没有思想,没有情感,按部就班,起床、吃饭、干活、睡觉。那个被揍的肥仔,死了,只是没有人关心这件事,一个死人谁会在乎他的姓名,也许他们早就习以为常,安迪在乎。
起初,安迪不与人来往,心事重重,努力适应牢狱生活,直到一个月之后,他主动找瑞德攀谈。也许,这一个月,他都在观察,监狱里的每个人。一把小石锤,他需要。他在操场上走着,像不属于这个监狱,更像是散步,那么悠闲,那么信心满满,他像个异类,不同于这里所有人。有的人,气质是与生俱来的,想掩饰是掩饰不了的,想伪装也很快被揭穿。 有些东西就是这样,比如感情,爱就是爱,不爱就是不爱,没有折中,不需要伪装,因为伪装有时间限制,灰姑娘的水晶鞋在午夜的时候会变回原型,我们都不该假装,倒不如做真的自己,坦然面对。
瑞德顺利地给他弄到了一把小石锤,当瑞德拿到锤子的时候,他知道这不可能成为他的越狱工具的,一定不可能。
日子这样一天天过去,监狱不是童话世界。安迪的脸上总是带着伤,与三姐妹的斗争似乎成了他的例行公事。
1949年的春天,事情开始有点转机,监狱需要一部分人修葺屋顶。他成功地帮助海利长官拿到了三万五,而作为报酬,海利需要请他们喝酒,每人三瓶。于是,在完工前一天,公差犯人喝着冰镇的啤酒,在肖申克监狱。阳光洒在肩头,他们坐在屋顶上,汗水浸透了衣衫,好像一群老友在自家屋顶聚会,空气里弥漫着自由的气息。
安迪窝在凉阴下,脸上挂着奇异的笑容,看着他们喝着酒,他没有喝,他只想重温自由,即使只是一刹那。
安迪被发配去了图书馆工作,和布鲁克老人一起。当然安迪不会安于现状,他开始一周一信,给州议会,争取扩建图书馆和买更多的书,他说话算话。
布鲁克,可以出狱了,但是他,很不开心。虽然他在社会是没有任何作用,而且显得多余,但是在肖申克监狱里,他是里面的一员,慢慢的肖申克变成了他的全部,对于他而言,墙外的世界陌生得让人害怕。那些高高的墙壁,开始的时候人们痛恨它,希望早点逃离,后来人们去适应它,时间再久一点,人们变得离不开它,甚至依赖它。
布鲁克代表了绝大部分的囚犯,只有在监狱里才能活着。坐在开往人群的车上,他不知所措。50年的时间,社会彻底变了样。
除了死去,他没有办法,没有办法活在担惊受怕中。
州议会寄来了书和钱,还包括一张唱片。安迪反锁了房门,放上了唱片,坐在椅子上,把双脚搭在桌上,一副悠闲的样子,托着后脑勺,脸上露出入狱后难有的微笑。天籁般的歌声传遍监狱,如云雀直飞天空,每个人都静静地听着,感受着这前所未有的愉悦,放佛,这一刻他们都是自由的,在自家院子里,听着音乐。
失意的囚徒聚集到操场,听着广播里的音乐,这一切在肖申克从没发生过,像是一场转瞬即逝的美梦,歌声穿越云层,直击灵魂深处,放佛重获自由。当然,安迪换来了两周独囚。有音乐才不会使人忘记,这个世界上有些地方是石墙关不住的,那就是人的内心的希望。
不同的人对于希望有不同的解读,瑞德认为希望不是个好东西,就像他一直想出狱,抱着希望,但是每次都被驳回,30年来如此。后来,希望这个东西被他遗忘。或者说他也开始体制化了。
65年,新的一波人被送进了监狱,汤米为监狱增加了一些,活力。安迪收他为徒,从字母开始教他,像一个真正的老师,助人向上令他兴奋。
就是这个汤米,告诉了安迪事情的真相,杀死他妻子和她情夫的另有其人。显然典狱长是不可能帮助他,也不会让他走出肖申克,因为他是一个洗钱的能手,失去他,他的晚年将没那么富裕,他怎么会去冒险呢。这换来了一个月的独囚,在暗器天日的小笼子里,呆一个月。典狱长以为,这样他就会放弃希望,出狱的希望。
为了让这个秘密永远沉寂,诺顿杀死了汤米。这世上果真没有什么好人和坏人之分,掌握权力的不一定心存善念,杀过人的不一定好无悔意,只是立场不同。昏暗的灯光下,汤米身重数枪而亡。
独囚后的安迪,显然认清了现实,但他依然心存希望,他依然想着自己出狱后的生活,在太平洋的一个小地方,那是个没有回忆的海洋,开个小旅馆,买条破船整修一新,宰客出海,度过余生。在瑞德看来,不过是痴人说梦,远在天涯海角的地方,跟这里相距甚远,况且还有这么多堵墙。安迪冷静地交代了瑞德一件重要的事情,在墙角,瑞德认为那是胡言乱语。
那是一个估计的夜晚,电闪雷鸣,风雨交加。趁着雷鸣,敲碎管道,在恶臭中匍匐前进。他清清白白地走出了地狱。任雨水冲刷着自己,此刻,他感到了真正的自由。
早上的时候,245房间再也没有人走出来。人就像屁一样,凭空消失了。就是用那把小石锤,他成功了,1966年的某个夜晚。
主的审判迅速降临!那本藏着石锤的圣经,果然如诺顿所言,得救之道,就在其中。那一页,exodus(出埃及),很是相符。警车的声音此起彼伏,海利被带走了,而诺顿选择了自杀,子弹穿过头颅。
和布鲁克一样,瑞德也坐上那辆开往社会的巴士,开始了布鲁克一样的生活,整天担惊受怕。他决定完成安迪交代的事情。原来安迪早就在树下了做好了准备,迎接瑞德出狱。他给了瑞德新的希望,他决定就此一试,去往更远的地方。
太平洋是如此蔚蓝,这个没有回忆的海洋,有个老朋友,在等他。
大抵每个人都有自己的不开心和痛苦,只是有的人喜欢把消极公之于众,而有的人喜欢把乐观的一面呈现出来,不能说到底谁对谁错,不同的人不同的生活方式。但是,不管是哪一类人,都该心存希望,带着希望,走过肮脏的泥潭,或者平淡的道路,才能抵达自由的彼岸。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