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何评价小说《全球进化》?

如何评价小说《全球进化》?

一切的一切其实只是盖亚设下的一个局。而李清水其实是盖亚的分身,在背后操纵一切的旗手。

最后临决战前李清水就说了逃不掉的,总归还是要死。作为柳树的分身死法应该只是他的一个掩饰,别忘了盖亚闯进意识原以后就表示自己躲累了永远不可能超越规则,这和李清水决战前的那句逃不掉的遥相呼应。

第二次寒武纪是大自然的规则,同时也是盖亚利用规律而再度进化的最后一张底牌,这一切的事情也是他操控的,目的就是想最终吞噬大柳树的意识源,从半纯能量化转变成纯能量化而超脱规则本身甚至变成规则。至于为什么他不直接吞噬智慧而让柳树吞噬智慧:

1.长老们说的没错,规则的定义就是你越强大,其他生物就会越敌对你,甚至会产生刘畅这种位面之子,他不需要有正面和你匹敌的力量,仅仅拥有刘秀般的运气就可以了,规则需要的是绝对的平衡。

2.盖亚就是看破了这一点,所以一直在龟缩,等待时机,就像结局说的,以为自己的躲起来也算是一种平衡,但是躲起来也意味着永远受制于规则。所以他在等,等一个契机,就是像第一次寒武纪诞生出自己一样,他在等第二个寒武纪。因为第一个寒武纪过后的亿万年,显然生命的智商(也可以理解为意识源的强度,智商越高意识源越强)短时间内不足够让他完成进化,而温水煮青蛙慢慢收集直到达成一定的量,亿万年的时间早就被规则识破提前消灭。

3.盖亚在赌,赌规则算不出他的计划,于是他龟缩了五亿年,不干涉于规则;赌第二次寒武纪会出现多批极度智力的生物,根据小说的世界观,智力=实力(武力不算什么,主角就是武力的巅峰,但是事实证明进化的再完美也动不了大柳树的一根毫毛,主角的实力其实是绝对的运气),这些生物可以在短时间内达到亿万年智力的总和,而十年,不过是五亿年的眨眼间;赌第二次寒武纪也可以诞生出实力和自己相当的半纯能量生物,然后在他最脆弱的时候,在这五亿年的一瞬间,给予最致命的打击,然后将大柳树的意识源占为己有,完成最后的进化。即使是短短的十年,甚至是一天 一小时,也有可能会被规则识破而消灭,所以盖亚不会亲自出马,如果大柳树提前被规则消灭了。没关系,他还可以在等第三次寒武纪,半能量化的进化早已让他完成了永生,但是永生也是需要受制于规则。所以他最后一张底牌,就是仅仅需要掠夺成果的那一瞬间,这一瞬间,是用五亿年为当量!

最后的结果是显而易见的,但是为什么最终盖亚放弃了呢?

刘畅!李轻水是盖亚的分身,幕后的旗手。那么另一名棋手是谁呢?

规则!

而刘畅,就是规则的代言人,长老们的推测没错。虽然刘畅本身是无意的,但是所做的一切都是规则的诱导操纵,不然凭啥你一个早该死八百回的小蚂蚁但是最终把柳树逼成那样?规则赋予了他绝对的运气。这就相当于,脾气暴躁的彪形大汉去迪士尼需要排几小时队才能玩到,这是规则!而一个文文弱弱的五岁小孩特么却花钱买了快速通道。规则给你单独一人开放了一条快速通道,那你告诉我,我特么有什么办法?我比你强比你壮,我也想把你揪回来排队,毕竟你走了快速通道就意味着我还要多排一会队,但是问题相隔甚远,我特么够不到你啊!

规则和盖亚,从来没有碰面过,双方也没有交流过。不怕交流就怕不交流,无端的猜测只会使事情变得更极端。所以,盖亚的分身,和规则的代言人,就这么相遇了。

既然相遇了就会沟通,李轻水作为盖亚的分身自然读懂了规则,而刘畅自己虽然不懂,但是背后推动他的规则早已明白盖亚的意思。

最后的李轻水(盖亚),在大结局的最终一战之前,方才明白:活在规则中,怎么可能突破规则本身呢?正如他提过的“十年假设”,如果你回到十年前,是否可以杀掉十年前的自己?答案是不能的,因为你杀掉了十年前的自己,就不会有现在的你,你会在杀死自己前的一瞬间心脏病突发而死,或者踩到香蕉皮摔死,甚至被自己一口唾沫呛死,总之你是不可能杀掉的;因为这就是规则,你永远违背不了的定律。

大柳树没有算到结局,不然不会徒劳一场;海底人没有算到结局,不然第四幅画不会没有面部,核弹也落不到他们头顶;人类们没有算到结局,不然不会同归于尽;盖亚也算不到结局,不然不会最终释然。

只有规则本身,算到了大柳树会徒劳一场;给第四幅图画上了结果;算到了核冬天;算到了盖亚的释然。

规则=绝对的平衡,天地不仁 以万物为刍狗。

生命是有无穷的渴求欲的,而无穷的渴望欲永远无法避免损害到其他生命。海底人:假模假样的大团结乌托邦,等消灭了劲敌再反咬全世界;两栖人:无视自然强行逆天繁殖,发展长大后统治全世界;人类:为了利益伤害其他生命许久,自认高人一等,易主被超越在自然眼中很正常的一件事却不惜一切的阻止;大柳树和盖亚更不用说;怀有私心无法做到绝对的平衡那么你的实力永远也不会超越规则。

所以,打算反咬全世界的海底人最终被反咬;强行逆天的两栖人最终全族覆灭;自私贪婪妄图永远最强的人类被自己最强的武器毁灭;大柳树和盖亚...更不用说。这是生命永远的劣根,也是永远注定的结局。

所以,突破规则的唯一途径,就是消逝,相对的,规则失去了我,我也逃离了规则。

既已寂灭,何来规则?

于是,他平静而欣慰的对刘畅说:“逃不掉的,最终还是要死。”

敬,生命的挽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