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大多数情况下,人们性快感的来源大多源自于物化其性幻想对象。随着其性阈值的增长,他/她对性幻想对象物化的程度也会逐渐加深。在这里,轻度的物化一般是与其性交,而重度的物化则是将对方吃掉。
要探讨这一问题,我们首先需要明白在相关文学或影视作品中,人是怎样被物化的。在这里,我要列举一些情色电影中的元素,例如“童颜、巨乳、黑丝、中出、束缚、潮吹”等。在提到这些名词时,大部分看过此类电影的人脑中都会浮现出某位女优。通过适当的剪辑、动作设计和机位调整,屏幕上的这个尤物可以最大程度地调动观众的性快感。在这一过程中,她(这里指角色,而非演员本人)作为人的尊严、价值和社会角色等多元属性被抹杀,作为自慰器的一元属性被无限放大。例如情色电影中常见一个面容姣好、身材火辣的职场女性或空姐被痴汉尾随,随后被逐步撕掉衣物侮辱。在这里,撕掉衣物即是物化她、去掉她作为一个社会人的多元属性的过程,而与其性交则意味着物化的完成。在很多情况下,物化对方的过程(不必等到物化完成)也会激起观众的快感。
在物化过程中,如果对方在被物化前的属性越多元,物化过程可能激起的性快感也就越大。如“痴汉”侮辱一个工作业绩突出、很受周围同事朋友欢迎、平时还会兼职做宠物救助志愿者的“空姐”比侮辱一个本身就被设定为“娼妓”的角色更能激起受众的快感。上述物化程度属于较轻的层次,被物化对象会被物化为装饰品(如妆容精致、身材火辣、衣着利用凸显性征的形象)或自慰器(如性征突出、性反应夸张的形象)。
上段描述的是轻度的物化过程。随着受众阈值的增加,部分受众会痴迷于重度的物化过程。在这一程度中,受众的目标性别会被物化为“宠物”“家具”“食物”或“厕所卫生设施”等,当然,这些设定是由上一层次中的“装饰品”或“自慰器”等设定衍生而来的。所以,在被物化者经历更深层次的物化时,他/她往往要先经历较浅层次的物化。例如在很多边缘小说中,作品主角需要先与被物化者性交,继而将其吃掉。在某些小说中,主角会通过清蒸、烧烤、火锅等方式烹饪被物化者,被物化者会因为自己肉质上乘而骄傲。
在日本的一部血浆片《东京残酷警察》中,一些女性自愿被改造成家具。不过,这一行为不同于母螳螂在交配后吃掉公螳螂。因为后者需要从公螳螂身上汲取能量养育后代,而前者只是源自于主角占有欲的空前爆棚。因为性交本身只是一个短暂的过程,仅能在肉体接触时占有对方;而吃掉则是通过吸收掉对方,进而完整地占有对方,真正地使对方与自己成为一体。这是一个永久占有的过程。
那么,占有欲与性欲有什么关系呢?从基因延续的角度讲,基因给生物定下了两个终极使命:“生存”和“繁衍”。生存在生活中的表征即是不断获取食物,从中摄取能量,进而维持生物的日常活动;繁衍则是尽可能获得优质的异性资源,从而将自己的基因以最优的基因表达延续下去。在这两个使命中,繁衍比生存占据了更大的优先级,因为生存的目的和意义即是繁衍。
如前文所言,繁衍需要尽可能获取更多更优质的异性资源,那么获取异性资源的动力和表现就是“性欲”。然而,在获取异性资源的过程中,由于异性资源的忠诚度和数量都具有极大的不确定性,所以性欲主体必须用各种手段对其加以稳固(如我们常见的PUA话术、用权力和财富诱使对方效忠于、以“舔狗”行为进行软性心理控制),以最大程度保证自己繁衍过程的顺利,这一过程中性欲主体的行为内驱力即是“占有欲”。所以,在生物延续自身基因的过程中,“性欲”是表征,“占有欲”是维持过程顺利的手段。两者呈正相关关系存在。性欲越大,伴随而来的占有欲也就越强。当性欲长期无法得到满足时,占有欲如被压到底的弹簧一样,所续的力也就越强,其通过物化异性所获得的快感阈值也就越高。这也就是为什么同样是看低俗小说,性压抑较轻的人看一些“强奸”“胁迫”的戏码就可以满足,而性压抑较重的人要看“吃人”的戏码才能获得快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