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我穿到女尊世界,被中介骗光十三万。
绝望之际,中介提出将她美貌的儿子抵给我。
「你不要的话,我就把他抵给别人,多抵几次,能凑个几万回来。」
我摇摇头:「你儿子都抵了那么多次,不值十三万……
「但要是买断给我的话,可以抵十三万。」
结果把人带回家才发现,她儿子是个傻子。
我喜欢傻子,却不知道傻子会不会喜欢人。
1
我穿越了,来到了一个男女颠倒的世界。
在这个世界里,我是一个孤儿,毕业后在镇上的一家拉面店当服务员,包吃包住,一个月工资四千块。
我在这家拉面店干了整整三年,几乎没有任何花销,省吃俭用攒下了十三万块钱。
托中介帮我找了一间小房子,准备开始新的生活。
结果交钱那天,中介却带着我的血汗钱跑了。
一想到这三年辛辛苦苦攒下的钱就这样没了,我气得几乎要呕出一口血。
我赶紧报警,哭着跟警察说:「如果钱找不回来,我就要跳河自杀。」
看到我心如死灰的样子,警察们也非常同情,立刻帮我展开了调查。
经过一番调查,我们发现这个中介原来是个烂赌鬼,早些年因为骗钱蹲过监狱。
过了大半个月,我已经几乎接受了钱找不回来的事实,但就在这时,警察给我打来电话,说找到人了,问我是否愿意一起去现场。
我跟着警察来到县里的一个地下赌场。
赌场的灯光昏暗而嘈杂,空气中弥漫着烟味和酒精的味道。
警察闯进去的时候,中介正扯着脖子喊:「下一把我肯定会赢!」
托她的福,警察意外查获了一个赌博窝点,公安局局长差点没把嘴巴笑歪,这完全就是意外之喜。
中介被当场抓获,她哭得涕泪横流:
「我已经把所有的钱都输光了,根本没有钱还你啊。」
我被警察死死拦住,心中的愤怒几乎无法抑制:
「没钱,你就进去蹲大牢,蹲完出来还得给我还钱!」
她突然转了转眼珠,似乎想到了什么,颤抖着说:「放我出去赌,我快赢了,只要我赢了,就把钱还给你。」
我气疯了,不顾警察的阻拦,冲上去狠狠踹了她几脚。
「十三万啊!不是十三块钱!我在那个破烂的仓库里住了三年,天天吃客人剩下的饭菜!辛辛苦苦攒下的钱!全没了!全没了!」
我指着她的鼻子发誓:「我跟你没完,反正钱没了,我活着也没指望,我跟你同归于尽!」
她哆哆嗦嗦地站在那里,显然她还不想死。她的眼睛转了好几圈,突然说:
「我家里有个儿子,把他抵给你吧。」
2
我愣了一下,怒道:「我要你儿子干嘛?你欠我的钱,还要我给你养儿子?」
周围的人用看傻子的眼神看着我,我才后知后觉地意识到,在这个女尊男卑的社会里,「抵儿子」可能并不是我理解的那个意思。
难道还有其他含义?
她抖着手从兜里掏出一张照片,递给我看。
照片中的少年拥有一张清秀而略带冷峻的脸庞。
他穿着一件简单的白色 T 恤,眼神中透露出一种淡然与疏离。
我沉默了,虽然她儿子长得的确好看,但在警察局说抵押给我,这合适吗?这不算贩卖人口吗?
我正迟疑,几个工作人员围过来一看,都被惊艳住了。
她们纷纷开口劝我:「反正你还没结婚,就跟她签份协议,用她儿子抵了这十三万。虽然是亏了点,但是反正钱指定是打水漂了。」
我被她们理所当然的态度震惊了,低声问道:「这合法吗?」
她们一脸疑惑地看着我,仿佛我说了什么不可思议的话。
「这有什么不合法的?又不是女儿,穷人家把儿子抵出去是很正常的事情。」
我将照片翻来覆去看了好几遍,照片里的人美得让人心痒痒。
工作人员怕我闹事,迅速拟好了协议书,中介已经在上面签上了名字。
我在签名前一刻犹豫了,轻声问道:「他同意吗?我们直接这样定下,对他不公平。」
她们笑成一团,一个男人有什么同意不同意的,不乖的话,揍一顿就乖了。
我这三年除了干活,和店主一家有过接触,几乎不与外界接触,也不清楚这个社会的风俗。
我隐约知道这是一个重女轻男的社会,但没想到这么严重,连工作人员都可以轻而易举说出这样的话。
见我犹豫,中介急了,如果我不同意调解,她就要进去了。
她一慌,不小心露了馅:
「这小子哪有什么同不同意,都不知道被我抵了几次了。」
3
我愣住了,问她抵了几次是什么意思?
她一看自己说漏嘴,连忙往回补:「就几次而已,我带他查了,没得病。」
这下工作人员也愣住了,指责她:「都不是雏了,你还敢抵十三万?长成天仙也不值这个钱啊!」
见我不说话,中介咬牙道:「你不要的话,你给我宽限几天,我把他抵给别人,多抵几次,能凑个几万回来,但是多的也没办法了。」
我低头仔细看着那张照片,里面的人依然面目清冷。
可我看着他琥珀色的眼睛,似乎含着泪光。
我翻看那张协议书,上面写着将她儿子抵给我十年,抵十三万。
我说:「你儿子都抵了那么多次,不值十三万,但是要是买断给我的话,可以抵十三万。」
中介喜出望外,连连说行。
在工作人员的协助下,她把她儿子的户口转到我名下,写下断亲书,双方签订协议书。
我不得继续追究她十三万元的债款,她将她的儿子终身抵给我,不得接触她的儿子,也没有权力再将她的儿子抵给任何人。
她点头哈腰地把我们带到她家里,那是一间破旧的铁皮屋。
当我们到达时,一个衣着不整的女人正提着裤子从屋里走出来,看见中介后还随意地打了个招呼:
「你儿子不错,钱放在老地方。」
我拧眉看向她,心中涌起一股难以言喻的厌恶。她赔着笑解释道:
「这不是为了赚点生活费嘛,以后归您了。」
推开吱呀作响的门扉,一股刺鼻难闻的气味扑面而来,混合着汗味、霉味以及某种令人不适的气息。
屋内光线昏暗,空气沉闷,仿佛连呼吸都变得困难。
只见一个少年跪在地上,皮肤异常苍白,上面布满了新旧交错的疤痕。
他的双脚被铁索铐住,铁索的另一端铐在铁窗上,他逃不出去。
少年抬起头来,眼神空洞无神地望向我们,没有丝毫情绪波动。
我的心脏一阵抽痛,从未见过如此让人揪心的画面。
中介见我沉下脸,以为我嫌弃他,担心我反悔,便自作主张,大步走过去,一把将少年踹倒在地。
「整天呆愣愣的!也不知道打个招呼!没用的东西!」
少年被他踹倒在地,也没有反应,像一个精致的木偶,眼神依然空洞。
我冲过去,一把将中介推到一边,怒斥道:「你做什么!」
我将少年扶起来,心中充满了愤怒和怜悯:「他现在是我的人,你有什么资格打他!」
中介见我护着他,也不生气,轻飘飘扇了自己几巴掌:「怪我,怪我,您别介意。」
接着从口袋里掏出一把钥匙,将少年脚踝的锁打开。
因为长期被铐住,少年的脚踝上留下了两圈青紫色的伤痕。
随着脚镣被解开,少年依然没有任何反应,他呆坐在原地,丝毫不动弹。
几个工作人员窃窃私语:「这不会抵个傻的回去吧?」
4
中介小声辩解:「他不是个傻的,就是反应慢了些,养一养就好了。」
她也有些心虚,以前她儿子还是个正常的,但是这两年抵出去次数多了,就成这个样子了。
我将外套披在少年的身上,轻轻将他抱起来。
他很轻,像一根羽毛。我问中介:「他叫什么名字?」
「他叫陈招妹。」中介回答道。
「我把他带走了,你以后就不要出现在我们面前了。」我冷冷地说。
「好的好的,您走好。」她满脸堆笑将我们送出家门,像是解决了一个大包袱,见我走远了,笑容依然不减。
「一个傻子,居然值 13 万,哈哈哈,赚翻了。」她的笑声在背后响起,让我感到一阵恶心。
回到店里,老板和老板娘围了上来,见我抱着一个少年,脸上满是惊讶和关切。
「这是?」老板娘问道,声音中带着一丝担忧。
老板和老板娘都是好人,这三年来我一直依赖她们的帮助。
我把事情的经过一五一十地告诉了她们。老板娘一脸不忍,叹了口气:「这是造孽啊。」
老板安慰我:「会好起来的,好好照顾他,钱嘛,再攒攒就好了。现在也成家了,好好过,不要丧气。」
老板娘把我拉到阁楼,轻声说道:「店里的阁楼你们先住着,东西虽然旧了些,但是都齐全的。」
一滴眼泪从我的脸上滑过。
孤苦伶仃来到这个陌生的世界,我没哭;
辛辛苦苦攒的钱被骗光,我也没哭;
如今她们的温声细语却让我难以控制。
谢过老板和老板娘之后,我将少年安置在阁楼。
他穿着我的外套,坐在沙发上,低垂着头,不言不语。
我觉得陈招妹这个名字不好听,我跟他说:
「陈招妹不好听,我给你起个新名字,叫秋天,好不好?我在秋天遇到你,就叫秋天。」
我又担心他不喜欢:「你现在生病了,等你好了,会说话了,你不喜欢这个名字,再告诉我,你想叫什么名字,好不好?」
「……」
5
照顾他其实并不费事,他很乖。
我把洗澡水放好,老板娘给了几套他的旧衣服,我把衣服递给秋天,他就乖乖洗澡,把衣服换上。
我把饭端给他,他也会一口一口全部吃干净。
我把他带到床前,让他躺在床上睡觉,他就乖乖闭上眼睛睡觉。
他真的很好养。
白天我在店里干活,我就把电视机打开,让他坐在沙发上看电视。
我也不知道他有没有看,但是看他孤零零坐在那里,也太可怜了。
等到了晚上,我一个人的时候,常常在房间里写小说,赚点外快。
现在有了他,我开始规划未来,万一老板不干了,我又失业了,我就养不起他了。
我得为自己找份稳定的工作,我想到了写小说,一开始我赚得不多,可随着大量的输出,慢慢地也收获到一众粉丝。
大概过了一个月,我决定带秋天出去公园散步。
那天阳光明媚,微风轻拂,是个适合外出的好天气。
我牵着他的手,在林荫道上漫步,两人脚下踩着干枯的落叶,耳边是咔嚓咔嚓的声音。
走了一段路,我有点累了,于是我们找了个长椅坐下。
秋天看着不远处的落叶,全神贯注,仿佛那些飘落的叶子对他来说充满了神秘的魅力。
我有点口渴,想去附近的小卖部买水喝。想到他平时都不会乱跑乱动,我便心大起来,叮嘱了他几句:
「秋天,你在这里等我,不要乱跑,我去买点水。」
等我买完水回来,却发现长椅上空空如也,心里顿时咯噔一声,坏了!
我在附近转了好几圈,大声喊他的名字:「秋天!秋天!你在哪里!」
找了好久都没找到他,我恨不得扇自己两巴掌。
他本来就不正常,怎么可以把他一个人丢在那里!
6
抱着侥幸心理,我往店的方向走去。
走近了,发现店门口蹲着一个人。仔细一看,竟然是秋天!
他也看到了我,像只小狗一样猛地朝我扑过来,紧紧抱住我的腰,声音颤抖地哭喊着:
「熙熙,熙熙,你别不要我,我乖乖的!我乖乖的!」
那天他哭得天崩地裂,仿佛洪水决堤,所有的委屈倾泻而出。
我被他哭得心酸,他的伤口是我一点一点帮他上药的,在这个世界,只有我知道他受了多大的委屈,也只有我会心疼他。
他像只树袋熊一样挂在我身上,我的肩膀都被他泪湿了一大块。
我抱着他回到阁楼,给他倒了杯水。
可怜的家伙,哭得声音都哑了。
他接过水喝光了,又继续哭个不停。
直到他哭累了,睡着了,我把他放在床上,他死死扒住我,我一扯开他的手,他又开始嚎。
无奈之下,我只能靠在床头,维持抱着他的姿势,勉强打一下瞌睡。
他睡梦中也不安稳,时不时抽泣一声,双手在空气中胡乱挥舞,直到抓住我,才安静下来。
我凝视他沉静的睡颜,他眼皮又红又肿,这并不影响他的美貌。
他的眉形细长且微微上扬,鼻梁线条柔和而不失挺拔,嘴角轻轻上扬时会形成一个几乎察觉不到的弧度。
他的头发柔顺地垂落在额前和耳侧,看起来十分乖巧。
我心里满是怜爱,他是我一个人的宝物。
7
秋天会说话了,但他的话依然不多。
他像一只雏鸟,全心全意依赖着我。
我跟他解释:「我没有不要你,那天我是去买水喝,回来的时候却发现你不在了,我找了很久。」
他眼睛沉沉看着我,轻轻应了声。
我知道他没有相信,他的神情却告诉我,他只想要一个理由罢了,无论多虚假,他都会接受。
他就像一只经常被抛弃的小猫,他小心翼翼地讨好我,害怕再次被抛弃。
我没有养过猫,一时间也无从下手,只能寄托于时间,时间会治愈一切。
出乎我的意料,秋天很会做饭,刚好老板娘年纪大了,本来要招个厨师,结果发现秋天有这方面的才能。
他很心疼秋天,便手把手教他做拉面,还给他发工资。
那天,秋天很高兴,他依然没什么表情,但嘴角确实微微翘起。
他的鼻尖沾了面粉,他没有发现,给我端了一碗拉面。
他眼里藏着期待,却以为自己掩饰得很好。
我试了一口,果然很好吃,我不留余力地夸他:「超级好吃!」还很幼稚给他竖起大拇指。
他抿着嘴,轻轻地笑了,那笑容如同微风拂过湖面,温柔而宁静,让我的心里泛起了一圈又一圈温暖的涟漪。
他变得格外勤奋。
家里的家务活全被他包揽了:洗衣、做饭、拖地、叠衣服……
原本有些凌乱的家里,在他的打理下变得井井有条。
他的动作总是那么从容不迫,无论多么繁杂的家务在他手下都能变得简单有序。
当他忙碌于家务时,整个人似乎变得更加专注和平静,无论是清洗衣物还是准备饭菜,每一步都做得一丝不苟。
他将衣物一件件分类,轻轻搓洗,然后晾晒在阳台上;
厨房里,他熟练地切菜、烹饪,每一餐都色香味俱全。
拖地时,他会仔细地清扫每一个角落,确保地面干净无尘。
在这个过程中,我发现他的眼神变得更加柔和。
每当他沉浸在这些日常琐事中时,整个人都散发出一种平和与安宁的气质。
看着他在家中忙碌的身影,我的心也渐渐安定下来。
我给了他一个家,他也还给我一个家。
8
到了月末,老板给他发了工资,4000 块钱。
晚上,他跪坐在茶几前,来来回回数那一沓现金,数了一次又一次。
这是他人生第一次自己赚到钱,他宝贵得很。
我回到房间写小说,思绪完全沉浸下去,直到情节告一段落,我回过神来,发现时间已经到了 1 2 点。
我回头看了看床上,空空如也。
该不会还在数钱吧?
我来到客厅,他趴在茶几上睡着了,手里还紧紧攥着一沓现金。
我哑然失笑,顺手将他抱回床上,给他盖上被子,没有拿走他的钱,希望他晚上能做个好梦。
他经常做噩梦,醒不来,闭着眼睛哼哼唧唧,眼泪顺着眼角落下。
我不敢喊他,怕把他的魂吓跑了,只能给他拍拍背,在他耳边安慰他,安抚他的情绪。
有时候我会想,如果我能进入他的梦里就好了,我肯定会变成英雄去保护他。
可他醒来后总是装作什么事情都没有发生,我也不好去揭他的伤疤。
只能假装不知道,等他晚上又做噩梦了,再来安慰他。
第二天,我正吃着早餐,早餐是豆浆和三明治,是秋天做的,很好吃。
他在我身边打转,又不敢坐下来。
在他第五次从我身边经过时,我叫住他:
「你有什么话要跟我说吗?」
他被我叫住,像罚站一样站在我身边,眼睛盯着自己的脚尖,就是不说话。
我在心里叹了口气,声音却变得更加温柔:「秋天,怎么了?」
他从围裙里掏出一沓现金,递给我:「给你。」
我没有接过来:「这是你的工资,你自己拿着就行。」
他抿了抿唇:「给你拿着。」
我抬头看了他一眼,他嘴角向下耷拉,泪珠在眼眶里打转,欲掉不掉。
他带着哭腔,再次重复:「给你。」
要是再拒绝,我可是罪大恶极了,我只好接过来:
「我给你存着,你什么时候要用了,再跟我说。」
他不同意,眼泪滴在我的手背,他哽咽道:「给你花,不要存。」
说完,怕我拒绝,又或者怕被我看到他哭鼻子,他转身跑到厕所里。
半晌,他才红着眼眶下楼去了。
9
我还是想帮他存着,我工资比他高,老板给我升工资了,现在我的工资有 8000 元,够养家了。
下楼,老板娘把我拉到一边,问我怎么把他惹哭了,让我别干那不像人的事。
我叫屈:「我哪有,他把工资给我,我不收,他就哭了,我只好给他存着。」
老板娘瞪我:「你干嘛不收?你没把他当丈夫看待?」
「我养得起家,不用他的钱,这和有没有把他当丈夫看没关系。」
我不知道收不收钱和有没有把他当丈夫看有什么联系。
「是不是没人教你,丈夫的钱都要交给妻子的,你不收,就说明你没把他当丈夫看。」
老板娘看我实在想不明白,脑子一转,想起我无父无母,联想到我很多行为与其他人格格不入,就猜到我没有理解他的意思,便给我科普。
我大为震惊:「大女人赚钱养家,何须要丈夫的钱,我是想他的钱自己留着花,我的钱够养家了。」
老板娘狠狠戳了几下我的额头:「你就是大女人主义!你怎么想的要跟秋天说,他以为你不要他的钱,就是不要他,伤心得很。」
见我沉默不语,他继续追问:「你和秋天现在到底是什么情况?你也不跟他领证,听说你还没碰他。」
「秋天怎么什么都跟你说?他在我面前跟锯嘴葫芦似的。」
「少转移话题,你到底怎么看他的?」老板娘很疼爱秋天,他警告我,「你别因为之前的事情就嫌弃他,你既然把他带回来,就要负起责任。」
我其实也不知道我们是什么关系,秋天的情况实在特殊,我一想到对他下手,我就觉得自己是个禽兽。
我的确垂涎他的美色,有时候看他忙上忙下跟个小媳妇似的,我就心动得不行。
但是我不知道秋天是不是喜欢我,还是只是感谢我,我不想乘人之危。
而且,我不知道秋天心理是否正常,我不知道他能不能正常去爱一个人,我想要的是正常的爱情。
他不正常的话,我就带他治病,直到他正常。
如果他还喜欢我,我就娶他。
如果他以后喜欢别人,我也会祝福他。
一想到秋天恢复后,可能喜欢上别人,我的心就犯疼。
但是我并不想携恩图报,秋天已经很可怜了,我不能再禁锢他。
面对我的沉默,老板郎恨恨骂了我几句,让我想清楚,秋天是个好孩子,之前的事过去就算了。
我张了张嘴,想说不是因为这个,但是又实在难解释,索性就算了。
老板娘见我实在不开窍,朝厨房门看了几眼,急匆匆走开了,也不知道什么事情。
10
下了班,秋天整个人都蔫蔫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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