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关于道德经的脑洞,还没开完,提前开个头吧。开篇两句可以那么多解释,改变断句,更可以不同解释——
道可,道非,常道;名可,名非,常名。
这样一改,更像大乘空宗。道,不是纯粹客观的规律,不是任继愈所谓的唯物主义,也非唯心主义。而像现象学的“存在”。如叶秀山《思·史·诗》所言,老子相比海德格尔(其实是前期),是去“Da”存“Sein”。但没有“此”,怎能“在”?没有作为对存在否定、虚无化的存在者,哪来“本”或“有”?所以,在汉语中,道既可做动词,又可做名词,做动词的“说道”和名词的“道路”,统一于人,又因人而异,所以道德经中说:“域中有四大,而人居其一焉。”后来,庄子齐物论强调“天地与我并生,而万物与我为一”,过分强调同一,丧失了老子的含混、开放。与其说像胡塞尔,不如说像小乘。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