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他既是当局者迷,又是旁观者清。
他既是冷静而理性的思考者,也是狂热而感性的杀人鬼。
是一边劝诫着'过度感性可是会自取灭亡的',一边耽入那份狂热的爱和无望而无用的感情中的家伙。
是一边说着“人类总会用自己的方式去接受亲人逝去……”,一边执着的与姐姐对话,让'她'来抚慰自己的心灵……的人。
这位对人类与他们的感情饱含热情与爱的民俗学者,本身也是含有充沛感情的人类的一员。
这可能正是所有历史学家与民俗学家的宿命,他们既试图超脱于肉体既定的束缚去观测一段历史,一个故事,也不得不身处于当前的时代与环境洪流之中。
一个很有意思的地方是真宫寺在学裁的后半段都是明显的表露出了惊慌与惊恐,但是,在被彻底的指证无法翻盘的那张cg上(高潮推理),他是、甚至是病气的笑着的。
那张表情类似的立绘,我记得是叫狂喜与感激吧。
作为'是清'的他毫无疑问是无望而疯狂的沉迷于对姐姐的感情的,但作为'民俗学者'的他,又是怎么看待自己的呢?
或许在他被困在杀人游戏时、沉溺与对姐姐的爱时、拒绝接受现实时、惊慌失措时、杀人时、以及……将要死去时——
那双超脱于故事之外观察的眼睛,从未闭上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