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哈利·波特》世界里中国有巫师吗?

在《哈利·波特》世界里中国有巫师吗?

有意思的问题,然而我的答案必然会和《哈利波特》的世界观冲突。

不考虑罗琳打的补丁,我只看《哈利波特》原文,把其中呈现的魔法传承硬条件写成 JKR三定律:

1. 魔法存在。

2. 只有为数极少的一小部分人类可以掌握魔法。

3. 人类的魔法天赋可以由遗传获得,也可能从非魔法人群中自发出现。

具体说,两个纯血巫师生出巫师的几率最高,巫师与麻瓜混血生出巫师的几率实际上低不了多少,俩麻瓜撞大运也能生出巫师。

还有两个我自定的前提是:

1)血统可以决定魔法天赋的有无,但是魔法水平高低和血统没关系;决定魔法成就的因素和麻瓜差不多,无非就是智商、勤奋和机遇而已。

2)东西方魔法水平差不多。一是罗琳写到过的西方魔法,中国能找到相似效果的法术;二是双方巫师水平上下限也差不多,邓布利多、伏地魔拿到中国也是甩其他人几个身位的顶尖法师,而学渣到哪儿都是学渣,而无论在哪儿,学渣都绝大多数。

从这三定律两前提出发,我们可以推导出各国巫师的基本社会图景,而这种图景肯定是和各国历史、文化紧密相连的,不可能全世界铁板一块。

罗琳这位英国作家对她那片鱼和薯条之土地爱得深沉,她的魔法世界也是在以昂格鲁萨克逊为中心的、基督教的文化背景上建立起来的。罗琳的思维深陷基督教的猎巫运动 (witch hunt) 之窠臼,一涉及巫师-麻瓜社会关系,她立马就拐到这种迫害与被迫害的模式上去了。只有陷入这种模式,巫师社会才有保密的需要。

然而把这种模式推广到全世界,那就大有问题了。

别人不说,迫害“巫师”“魔法师”从来不是我们中国人的历史传统(建国之后另说)。巫师这种天赋异禀的人才,在古代社会出人头地只会更容易。当然,我国不把他们叫做“巫师”“魔法师”,我们把庙堂上的叫“国师”,江湖上的大概叫“道士”“神婆”“跳大神的“ etc. etc. 举个例子,兴周八百年之姜子牙,就是我国上古时代权倾朝野的大巫师,他的地位大致相当于《哈利波特》中的梅林。

考虑到巫师在古代社会能力巨大,人数又相当稀少,中国巫师和麻瓜社会的关系和古典小说里写的大概差不多:愿意和麻瓜接触、野心勃勃的入世派巫师,会走上层路线,作为一个特权阶层,为封建统治阶级服务;

也有一部分完全懒得搭理麻瓜的避世派,隐循在蓬莱、方丈、昆仑甚至于桃花源这些大大小小的世外之地,专心研究魔法(“修道”)。麻瓜往往以讹传讹,认定这都是仙人居所,不过这些地方确实隐蔽,连许多巫师都不知其所在。小型的化外之境,比如桃花源,最终湮没在历史中,再也无人能找;然而不少有名气、成体系、无数代巫师们不断加固的化外之境,比如昆仑,蓬莱 etc. etc.,会成为入世派老巫师们厌烦权力斗争后的最终归宿——如果他们有幸活到那个年岁的话。

入世派巫师就业范围很广,举个例子,打起仗来,战争双方都会有真·战斗法师做辅助,你搞个“翻云覆雨”,我来个“火烧连营”(“魔鬼火焰”),你会“撒豆成兵”(这显然就是变形术),我自然也能让你原形毕现;特别地,少数巫师修炼出了类似“幻影移形”的技能——“千里庭缩”之术,这种能瞬间传达信息的魔法,会彻底改变古代战争的形态。

和平时期呢,魔法的用途渗入生活的方方面面,从商品的大规模制假卖假(复制魔咒)到相应的魔法防伪术,各行各业只要上了规模,出得起价钱,都有巫师们的参与。以医疗行业为例,考虑到《哈利波特》中一眨眼就能治好骨折的魔幻医疗水平,巫师的魔法医术是远超古代麻瓜的。因此,市面上会充斥着打着魔法治疗幌子的假冒货,然而万中无一、真正有魔法天赋的魔法治疗师会成为少数富贵人家的座上宾,他们的医疗服务,字面意义上地千金难求;而统治阶级的金字塔顶端——皇家,则会常设御前炼丹师(如同西方魔药师),专职为帝王祛病消灾、延年益寿。

朝堂上会设有货真价实的“国师”一职,充当皇帝的魔法总顾问。这个职位向来是魔法世家们(见下一节)必争之地,堪称各大家族势力起伏的晴雨表。巫师本来自然寿命就长,加上魔法辅助,一个国师搞不好能熬死几届帝王,三朝、五朝元老并不少见;上古至中古时期,有时会出现一些善于弄权的国师,架空帝王,成为说一不二的权臣,除了名义上不是皇帝外,几乎具有皇帝的权威;然而不要低估麻瓜们的政治智慧,任何统治者都不会愿意让政权依赖于不受自己控制的少数人,皇帝们会愈加倚重占人口绝大多数的非魔法文官集团,随着文官集团组织架构的发展,“国师专权"的情况会越来越罕见,隋唐以后逐渐绝迹。

有时候,某些上流士大夫阶层的成员本身就会迸发出魔法天赋。比如著名的蜀汉丞相兼国师 诸葛亮,他麻瓜出身,却是个天赋绝顶的巫师,魔法造诣在百年间无人能超越。

从这里我们也可以看出,“魔法”对上层士大夫阶层的成员来说,只是一种技能,而不一定成为他唯一的社会身份,就好比一个上层人士会英语,弹吉他,并不代表他就只能当翻译或是乐师一样。

总之,中国古代巫师混好了可以有非常高的社会地位,混不好,算个命、医个病也能积攒起可观钱财,天下没有饿死的(真)巫师,麻瓜只有羡慕的份儿,巫师不迫害麻瓜就行了,无产阶级麻瓜哪儿有资格迫害巫师呀?!

真正的危险是,如果中国出了个伏地魔级别的魔法天才,不满足于位极人臣,打算直接当皇帝怎么办?为了维持自己的统治,他会不会屠灭所有不听自己号令的巫师,只留下对自己言听计从的“食死徒”们?他是否会用残忍的血魔法,不断杀人,给自己无限续命?接下来,他能不能建立一个万世一系的魔法王朝,用他的难以想象的强大黑魔法镇压所有反抗?这种假设对原有世界线的扭曲太大,我这个答案写不了,各位还是自己脑补吧。

我是真的很想大笔一挥,轻轻松松地说“血统歧视”只是西方的愚蠢。巫师人口稀少,就那么鼻屎大的一点儿人口,要是还TM像不列颠那样搞内部歧视,那真是比傻逼还傻逼;我们中国不会有傻逼到家的歧视“泥巴种”的传统 ——

然而,我考虑了很久,发现这个问题实际上挺复杂:我国古代社会已有的传承范式(比如中医、道士的学徒模式),并不能照搬到魔法的传承;所谓“纯血魔法世家”,考虑到古人低下的认知能力,有一定合理性。

根据 JKR 第三定律——人类的魔法天赋可以由遗传获得,也可能从非魔法人群中自发出现——魔法的传承 和道士、中医等等技法,有根本上的不同:

魔法天赋的有无,真的可以通过血统继承。

另一方面,我们得考虑我国古代文化背景:魔法这种乍一看完全超自然的神力,早期必然会和 宗教 联系起来,我国宗教界从来没有亚伯拉罕三教的洁癖,对魔法人士只会是求贤若渴;需要注意的是,我国的本土宗教——道教,再加上外来宗教——佛教,或多或少都有 鼓励禁欲(单身FFF团)的思想。

考虑以上两种因素,为了缩减篇幅,我只能粗略地假设,中国巫师的传承大致有两类:血统体系和师徒体系。

麻瓜人多、能种粮、能纳税,麻瓜统治阶层取之尽锱铢,他们吸血吸到的巨大财富,可以供养一整个巫师阶层为自己服务。面对唾手可得、不用自己动手就能得到的富贵,大量巫师会和麻瓜统治阶层积极合作,攫取巨大的利益。

所以,入世的巫师们,数千年来,会为了利益继承,形成几百个大大小小的魔法门阀世家,这就是魔法的血统传承体系。每个家族自有其几百上千年的魔法积累,实行族内魔法教育。随着数千年来法术的渗透、普及,任何巫师都能使上两手的基础法术是通用的(大致相当于霍格沃茨二年级到三年级的水平),然而各个家族都有秘不外传的高级法术。

友善的门阀世家同气连理,结成联盟,内部联姻,以延续魔法血统;但敌对的家族派别之间,会不断斗争,有时会到你死我活的地步。某些朝代,有的大魔法家族深深卷入麻瓜的政治沉浮,扶植自己的麻瓜代理人争夺世俗皇位,几次王朝更易的背后,都有魔法门阀插手的痕迹。

魔法世家中的高门大户,必然对通婚对象的血统有极高的要求,几乎到了对外封闭的地步(参见我专栏里的“五姓”世家)。然而他们从不禁止家族男性与凡人通婚,只是会对“嫡庶”做出严格的区分:只有纯血世家联姻生下的孩子,才可以成为嫡子,将来能够接触到家族内最古老、最幽深的魔法秘笈;而为了开枝散叶,家族男性也会选普通麻瓜作妾,庶出的子嗣若有魔法天赋,可以受魔法教育,但默认情况下,他们学不到家族内最高等的法术,只能作嫡子的辅助。

这里又涉及到魔法界男女平等的问题。我的推测是,中国古代魔法界女性的地位不像麻瓜女性那样低到尘埃里,但也高得有限。入世越深、与麻瓜社会纠结越多的魔法家族,女性地位就越低下;避世的魔法社会里,对女性的偏见参差不齐,互相之间差别极大,但总的来说,低于麻瓜社会的平均水平。

虽说男女地位大致和生产力相关,魔杖一挥,啊不是,符纸一烧,甭管施法的是男巫女巫,效果都一样;然而你没法儿脱离社会环境,揪着头发把自己拉离地面:在一个男性继承权绝对优先的世界里,尽管女巫的魔法天赋和男巫差不离,她们也无法受到和男性同等的高级魔法教育。原因无他,知识是一种权力(这是 “知识就是力量,法国就是培根” Knowledge is Power. -- Francis Bacon 的真正含义),只要出嫁女性从夫居还是惯例,世家大族就不可能让魔法界的女性和她们男性亲戚一般,接触到家族核心的秘传魔法,以免她们出嫁后泄露给别家。

一个生在魔法世家的女巫,哪怕天赋再高,她的魔法成就一出生就被家里人卡住了上限,甚至于天赋越高、受限越早,等学完家族允许她学习的魔法知识后,就寸步难进了——个别天赋卓绝的女巫想要偷学家里的高级魔法,会被消除记忆、或是被别的什么方法禁用魔法,逐出家门。当然,也许会有惊才绝艳的女巫,凭自己钻研出高深的法术,然而她们不可能撼动所有魔法世家的格局。她们会有出路吗?且看下一节。

2. 师徒体系

以血统为基础的门阀世家们,对层出不穷“野生”巫师们(西方谓之“泥巴种”),既懒得搭理,也懒得歧视:

没有统一的魔法教育,野生小巫师们毫无实力,甚至不值得认真歧视;把他们纳入家族教育体系?我可去你的吧!!!魔法世家大族的成员们自己生的娃利益还分配不匀呢,哪怕娶不起同等出身的世家小姐,家族真的缺人,随便娶几个麻瓜生出的子嗣就可能有魔法天赋,任君慢慢挑选;所以各大家族亲生的小魔法师还管不过来,哪会去管“野生” 的?

于是 师徒体系 有了出场的机会。师徒体系 脱胎于佛道这类禁欲宗教,大师、真人、师太、道姑们不能有自己的子嗣,而其中有魔法天赋的一部分人,怎样才能把自己的技艺发扬光大呢?那就靠野生巫师了。我国巫师才不会起“泥巴种”这种侮辱性的称呼,我国的师太和大师们,全赖他们传承魔法手艺呢!所以呢,和罗琳正相反,我国巫师会说野生小巫师们“慧根深种”“根骨绝佳”。

道家体系绵延悠长,所谓“黄老之说”从上古时代起就伴随着中华文明,故而以道家学说为根源的魔法门派不会少见。老子李耳,就是我国上古时代的一位魔法大贤者。不过老子身处人类文明的童年,魔法和别的探索世界的方式并未区分开来,所以老子可以与伟大的麻瓜思想家孔子畅快地探讨哲理。老子最终缓缓步出函谷关,利用青牛这种神奇生物的异能打开空间通道,进入麻瓜不可见的化外之境,不过在这之前,他留下了他对魔法、世界、道德的思索成果——《道德经》。然而,这部经典大部分篇幅都在探讨宇宙本源、天人关系,几乎和魔法没有直截的关系,因为在老子这等大哲(你非要叫他大魔导师也行)的眼里,魔法和非魔法的区别是trivia(琐屑)的,不过是探索世界的不同手段而已。所以对我等麻瓜来说,《道德经》是值得热烈探讨的重要哲学著作,对巫师社会来说,这却是一部极其隐晦深奥的魔法原典。

后世林林总总的魔法门派不下数千,然而古人最熟悉、最强势的魔法门派,却是少林。来自西域的顶尖大法师达摩,不满天竺种姓门阀统治,秉持众生平等的思想,用至今少有人掌握的肉身飞行术“一苇渡江”来到东土(西域邪法大宗师伏地魔,似乎对此种飞行术颇有心得),把西域大德们传承已久的诸多佛教神通——也就是魔法——统统带到了中原。历经几代人的时间,达摩老祖的神通兜兜转转,传到了少林寺手里。讽刺的是,“佛门虽广,只渡有缘人”:少林收徒策略是,派出精通“千里庭缩”之术的行脚僧云游四野,在全国范围内,优先挑选最有“慧根”的野生小巫师带回寺内;再经过十几年的寺内层层筛选,只有根骨极佳的法师,才有机会修习达摩老祖传下的七十二神通。也许因为严格的筛选,也许因为严苛的教育,少林出产了不少魔法水平顶尖的法师,成为在朝在野都势力极大的门派;少林的高僧们,或是顶着少林名头的俗家弟子们,多次取代魔法世家,出任国师一职。但有不少少林的对头们暗地里讥讽,少林寺早就不是佛门清静之地,不过是又一魔法门阀罢了。

然而道门亦有豪杰 ——“邋遢道人”张三丰,就是我国本土不世出的魔法奇才。他的身世众说纷纭,有人说他是少林弃徒,有人说他是世家遗孤,然而张真人从来不置一词。他道行高深,世人皆云他已经修得长生不老之身,许多无知麻瓜百姓更是把他当作陆地飞仙,数位皇帝也曾主动请他担任“国师”一职。然而,张真人并不热衷权势,他在我国魔法史上的地位,更接近伟大的麻瓜教育家孔子。他相信有教无类,愿意把魔法的秘密谆谆教导给每一个野生魔法小学徒。在这些“根骨平平”的学徒中,张真人培养出了七个顶尖高手,世称“武当七子”,在张真人循入化境之后,是他们把武当派发扬光大,也是他们把张真人教育尽可能多的小巫师、平等对待每个魔法子弟的策略推广开来,是以武当人多势众,精英辈出,在短短一个世纪内,跃升为可以和少林分庭抗礼的江湖大派。一部分可以娶妻生子的火居道士逐渐脱离武当,慢慢门阀化,但是武当掌门必须像张真人一样保持单身狗的规矩,一代代沿袭下来。

大致处于同一时代的魔法传奇,还有出自方外化境桃花岛、却被“逐出家门”的女仙郭襄。她是世人最熟悉的、以女子为主的魔法大派峨眉派的开山祖师。郭襄女仙出身名门,外祖是不世出的法术大师、桃花岛主黄老邪,他奇门遁甲、占卦历算、医卜星象无一不精,但在麻瓜社会中以魔药闻名,年轻时就多次抗旨不履任皇家炼丹师一职(“一个TMD麻瓜鸟皇帝哪配得上我的九花玉露丸!”)。郭襄从小就聪慧过人,五岁前就学全了通行的初级魔法,只因好奇心盛,长期偷学只限嫡传的家族绝学,等到父母发觉,她已经把不该外传的碧海潮生惑心咒、越女飞剑术、弹指神通、落英咒、乃至族外的全真剑阵、七十二路空明心法,都偷偷学了个遍。

若是在入世极深的魔法世家那里,族中后辈偷学秘术,轻则消除记忆,重则直接处死,总之绝不能把家族绝学泄露出去;所幸郭女仙本就是方外之人,加之她父母一向疼爱女儿,实在不忍重罚,郭襄于是立誓一生不嫁,绝不把家族绝学外传;还趁机自我流放,进入凡世,云游四海。郭女仙历经世事,于入世四十年之际,大彻大悟,悟出了自己的魔法体系,由此创立了峨眉派。峨眉派专收女子,除了招收有慧根的野生小女巫外,也给了入世魔法家族里于魔法一途有所建树的女性一个出路。

3. 两个体系的斗争与转化

在与麻瓜社会合作、攫取麻瓜利益这方面,师徒体系的江湖门派是绝对斗不过世家大族的。毕竟这事儿比的不只是魔法水平高低,还有组织的紧密程度。你想想,你赚了钱,拿了权,你愿意传给你的亲子女,还是没血缘关系的学生?所以,以血统为纽带的家族,在权力的游戏中,更容易斗过松散的师徒传承;可以想见,江湖上的各大魔法派别,和历史上的佛道一样,在麻瓜社会中,长期处于比较边缘化的地位,并不像魔法门阀世家那样翻手云覆手雨,深度介入世俗政治斗争。

不过血统体系和师徒体系并非壁垒森严,两者成员是可以自由相互转化的。江湖门派教出一些天赋卓绝的俗家弟子,比如诸葛亮,自然会吸引魔法世家争相与之联姻———诸葛亮之妻黄月英,以“贤能”闻名,实际上指的就是她魔法方面的才能;而世家中不受重视的子弟、或是在家族斗争中失势的一方,也可以遁入空门,借门派的积累,继续提高魔法方面的造诣。你可以把魔法家族与门派想象成西方的贵族与教会,不过双方都不是社会主流,只是依附于麻瓜社会的、一个极特殊的高等职业阶层罢了。

这两大体系大体上维持了中国魔法界稳定局面,如无意外,会永远持续下去。然而,所有人都没想到:鸦片战争一声炮响,三千年未有之大变局来了!

懒得细写了,列个提纲,各位自己脑补吧。

概论:中国巫师阶级的两面性——反侵略反殖民的斗士与顽固反动势力的走狗(手动狗头)

1.1 鸦片战争:法术 vs 枪炮——虚假的优势

魔法改变不了历史的进程。

中国所有临阵法术,皆是适应古代战争形态而生,战力终究比不过有组织的近代军队。但是两军遭遇初期,英军对魔法一无所知,竟然让清军打得有胜有败,虽然败多胜少,却让清政府有了可以一拼的幻觉。

1.2 意外的碰撞:中英魔法界在鸦片战争前后的初次交流

英国巫师虽然近乎与麻瓜社会隔绝,但总有些松散的联系。英军中的一位哑炮军医法兰西斯.隆巴顿,成了英国魔法届公认的、东西方交流的第一人。

1.2.1 西方哑炮与东方“劣徒”

1.2.2 武当七子第一次赴英考察

1.3 “三姓一派”:中国第一所魔法学校——京师道法大学堂的创建

1.3.1 武当派千年之密:张真人的预言

1.3.2 詹、尹、钱 三大魔法世家的加入

1.4 甲午之殇 及其后果:“法术不比炮舰”

和中国一样,日本也有本土巫师(“阴阳师”、“神官”等等),和皇室与华族关系密切。然而明治维新之后,日本全盘西化,积极建设西式海军,并不把法师当作救命稻草。

甲午海战,可以看做两种路线的终极较量:在西式的炮舰面前,魔法真能力挽狂澜吗?

结果我们都知道了。装备先进、同时有战斗法师辅助的清军,败给了时人眼中的撮尔小国日本,此役堪称“四千年未有之耻”。

甲午惨败,让曾经被视为制胜奇招的魔法在百姓和朝廷眼里都褪去了神力,上层巫师颜面扫地,地位一落千丈。

1.4.1 戊戌变法

朝廷要抛弃巫师了吗?

1.4.2 义和团运动:乡野巫师的反抗

2. 辛亥革命

哪天想起来再续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