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于时间和空间的问题，要多想。不要想它们是什么，要想它们从哪里来。
时间和空间之所以抽象，是因为它们是从人类的思维中抽象出来的。远在理解这两个概念之前，人们已经在运用它们了，例如用步长丈量土地，用太阳升落记录日期。因为它们如此普遍，哲学家们思考后认定，物质之外存在着时间和空间的实体。数学的发展进一步把时间和空间抽象成方程中的变量，牛顿和爱因斯坦又进一步把它们奠定为物理学的基石。
然而，如果我们想要思考什么是时间和空间，我们需要思考它们是如何被定义出来的。如果你去看所有测量时间与空间的方法，会发现它们都依赖于某个事物的周期性。例如摆钟利用了摆的周期，原子钟利用了原子振动的周期，我们的身体里也存在着各式各样的生物周期；空间测量利用了尺子的周期刻度，而尺子的均匀性又依赖于微观上原子排列的周期性... 这些事实告诉我们，时间和空间本质上是物质世界周期性的特征，最本质的还是物质，而不是抽象的数学。
那么为什么我们的物质世界存在如此多的周期？不得而知，也许是因为幸运，是因为我们的世界幸运地不是完全混沌的。数学上，非混沌的系统往往表现出运动的周期性。由于我们的世界有着众多的周期，直到20世纪前物理学家们还认为世界的规律是简单的，直到庞加莱发现了混沌。设想如果我们处在一个完全混沌没有周期的世界里，时间和空间的概念可能就不存在了。当然我们可以用人择原理排除这种假设，因为一个完全混沌的世界很可能不会产生生命。
事实上，我也没有回答时间和空间在我们的思维里究竟是什么，但是可以看到，对这些问题的寻根问底可以带领我们到什么地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