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男主有病!含bao力美学,慎入!
*非传统意义谈恋爱,第二人称!
*勿带入现实,可以骂男主但别骂我!
“你要去哪儿?”
青年阴冷的声音穿透夜幕的黑直达你的耳朵,你的脚步僵在了原地,背脊瞬间生出许多的冷汗。
你不敢往后看,也不敢猜测接下来他会如何惩罚你。
身后有沉稳的脚步声逼近,直至一只冰冷的手掐在你的脖颈上。
“大晚上出去不安全,想做什么可以和我说。”他的胸膛贴在你的后背,特意弯下腰来在你的耳边轻声说。
暧昧的热气喷洒在肌肤上,瞬间手臂上的鸡皮疙瘩全都冒了起来。
你在无法控制的发抖。
害怕。
你真的害怕他。他就是个疯子,是个变态!就像是水蛭一样恶心的黏附在你身上,偏偏你又没办法摆脱他。
他拉着你的手又把你原路带回去。明明好不容易才找到机会逃跑,可是连这个森林都没有跑出去就又被他给抓住了。
陆尽抓紧了你的手腕,苍白骨感的五指用力到陷入了你的肉里,几乎要把骨头给你掐断。
回到森林深处那个破败的小木屋,他毫不留情的把你重重甩在了床上。
“这次我就当什么也没发生过,再有下次,我就要考虑是否把腿给你打断了。”
他的表情冷漠到了极致,不带一丝感情的俯视着蝼蚁一般的你。偏偏相处久了,知晓他现在的表现已经生气了。
床边上还放着一把没有鞘的长刀,原本银色的刀身因为凝固的鲜血而变成了骇人的黑色。
那把刀是陆尽的。你跟在他的身边,亲眼看见他是如何利落残忍的杀人,死神般收割生命。
毫无疑问,要是你再触及他的逆鳞,迟早那把刀会用在你的身上。
你趴在床上握着疼痛的另一只手腕,单薄的身体穿着干净的白裙,像极了冷风中颤栗的白花。
“对不起···对不起····”你只能一遍又一遍的道歉,祈求能够熄灭他的怒火。
同时你也清楚的意识到一件事情。你回不去了,永远回不去你的那个世界了。
···
三个月前你穿越了,穿越到了一个不知名的世界里。
这个世界混乱没有规则,靠杀戮换取积分来获得想要的食物和水源,所有人都变成了野兽一样只知道厮杀的存在。
刚穿越来的时候你躲在废墟里苟活了三天,终于无法忍受饥饿出来寻找食物。
可是食物还没找到你就先饿晕过去了,失去意识前你看见了陆尽的脸。
是食物的香味把你唤醒的,睁开眼睛时青年正坐在凳子上烹煮架在火堆上锅里的肉汤。
你不敢发出声音,只用渴望的眼神怯怯的看着直咽口水。
或许是你吞口水的声音太大了,青年忽地转过头来看着你。
四目相视,空气中都弥漫着尴尬的气味。正想着怎么挑起话题感谢他的时候他已经把目光挪开了,动手拿着勺子搅弄着汤。
万万没想到熟了以后他会先盛一碗给你。你愣愣的看着冒着热气的碗,不敢相信食物珍贵的杀戮世界里面会有人愿意分给你。
他似乎举的有些不耐烦了,颠了下碗出声提醒你,“拿着。”
你这才回过神来接过碗大口大口的喝了起来。刚出锅的肉汤烫嘴,一边被烫的吐舌头,一边饥饿又让你无法停下来。
一碗入肚温暖了五脏六腑,你整个人都好了很多。舌头被烫的又麻又痛,回想起狼狈的经历让你委屈的哭了出来,泪水啪嗒啪嗒的掉进碗里和油荤不融。
陆尽看着你哭也不说话,等你哭够了以后才慢悠悠的问你。
“你叫什么名字?”
抬手擦干净眼泪,你的声音还是沙哑哽咽的。“我叫叶棉。”
不知道他有没有听见,只是兀自小口的喝着汤也不说话。
碗里见底后他才回应你,“我叫陆尽。”
你懵懵的点头,坐在几乎散架的凉席上抱紧了膝盖。
用水浇灭了火堆,他又问你,“为什么哭?”其实他的表情冷淡到给你一种他并不感兴趣的感觉,但是这个隽秀漂亮的青年会让人十分安心。
鬼使神差的,你就把自己的经历说了出来。
或许是因为他的帮助,你下意识的就依赖信任他。
说完以后你的眼泪已经止不住了,眼睛哭的通红,苍白的小脸却难得的有了颜色,看起来娇滴滴的。
陆尽的眸色幽深,静静的看着你似乎在思考你话中的真实性。
你自己都觉得不可思议,更不指望别人能相信你。但是他看起来并没有认为你是个胡言乱语的神经病。
半晌后他起身准备离开,你以为他要抛下你,赶紧慌乱的爬起来扯住了他的裤脚,“你要去哪儿?”
青年垂下眸子看着你抓住他的地方。少女的手指又细又白,因为用力而骨骼清晰。
这副样子像极了无法独立生存的幼崽,只能依附着他人生活。
“我去洗碗。”他说。
得到解释后你才不安犹豫的松开了手,抽着鼻子闷声解释,“我没有认识的人,也很害怕………”
“所以,你可不可以不要丢下我?”后面半句话又让你泣不成声了。怕让他觉得烦,你只能努力的闭上嘴巴。
陆尽的喉结上下滚动,默默的看了你许久,瞳孔深处是你看不懂的暗流汹涌。
“好。”
就这样,柔弱的菟丝花找到了庇护。
…
空气中弥漫着浓郁的血腥味儿,喷洒的血雾将你眼中的世界都染成了红色。
陆尽把你藏在废弃的车子里,用铁皮将能够看见你的窗户都给挡了起来。
透过缝隙,你瞪大着惊恐的眼睛看着他在外面杀人。
这个世界没有热武器,大家手中的冷兵器各种各样,而陆尽的是一把长刀。削铁如泥,轻易就能将对方的头颅削下来。
这是你第一次看见他杀人。
你发烧了,他本来带着你出来找药的,却在半路的时候被人盯上了。
你害怕的攥紧了陆尽的手,本来以为你们会死的,但是转头他就把你塞进了车里。
动作敏捷的青年表情淡漠双眼空洞,似乎杀的不是人而是路边不值钱的花花草草。他的脸上溅上了血珠,在最后一个人哀嚎倒下后他才抬手随意的擦了擦。
没擦干净,反而晕开糊了一脸。
地上流了一地的内脏顿时让你浑身发凉,额头和鼻尖上冒出密密麻麻的细汗。
好恶心……好恶心………
胃中一阵翻腾,你捂着嘴趴在一旁直干呕。
青年挥手洒下刀上的血,抬眼看向你藏匿的方向。
“咔——”
他动手掀下铁皮拉开了车门。
你还没有缓过神来,本来就发烧了,现在又受到这么大的刺激让你的情况变的更差了。
陆尽爬上车抓住你的手臂将你搂进怀里。
“忍一忍,很快就可以找到药了。”
凑近了闻腥味儿更重,窜进鼻腔直达大脑,像是颗炸弹似的爆炸开了。
下意识的,你伸手去推他,努力想把脑袋从他的胸膛里解放出来。
你的反应引的陆尽眼睫微颤,眼中细微的怜惜之情都烟消云散了。
虽然不想承认,但是此刻陆尽的触碰就像是虫蚁般在所触及的地方乱爬一样,难受的你只想狠狠将他甩开。
推是没推开,反而让他抱的更紧了。
他对你很好,身上的白裙都是他冒着危险去废弃的商场里给你找来的。他说你穿白色很好看。
此刻他手上的血蹭到了裙子上,污染了这抹干净。
“害怕了?”他的声音无端的变的阴冷,轻飘飘的落进你的耳朵里,让你浑身一颤。
“我……没有…我只是,不舒服……”你梗着脖子解释,潜意识告诉你不能表现出来害怕。
青年安抚的拍了拍你的后背,将你从车里拉了出来。
你垂着头努力不去看地上浸入泥土的鲜血以及横七竖八的尸体,任由他拉着你的手带离这片尸骸之地。
待鼻尖没有了难闻的味道你才敢大口的呼吸,而走在前面的青年却突然停下了脚步。
他转过头来看着你,薄薄的唇瓣拉扯成一条直线。
紧绷的下颚线让他看起来更多了几分危险和锋利,冰冷的和他那把刀如出一辙。
“不要怕我。”他冷不丁的说,你懵住了。一瞬间还以为他看破了方才你的伪装。
只是你不知道,刚才你说的那句话他压根儿就不信。
感受着他拉着你的手的力度加重,却不敢有半句不满。
你慌乱的点头,眼前还一直浮现他杀人时的画面。
你不是怕这个人,毕竟他收留你还是你的救命恩人。可是人类本能对危险的避让,又让你不得不对他产生“颤栗”的情感。
这个人的杀伤力危险性完全就和他的外表不符合!
…
顺利到了药店里面,陆尽熟练的翻出各种药装进背包里。其实平时他极少生病,不过你的身体太过孱弱,得多备点儿。
他开了瓶矿泉水,凑近要给你喂药。
你有些不习惯,抿着唇想接过自己吃的时候他却直接捏住了你的双颊,迫使你张开了嘴。
药丸塞进嘴里,矿泉水大口大口的灌了进去。
来不及吞咽的水流进气管呛你的咳嗽连连。
你扣掐推搡着他的手想让他停下,换来的却是更加强势的对待。
水打湿了胸前的布料,陆尽终于停下手来给你擦嘴,一言不发的看着你被掐红的脸却丝毫没有为刚才的行为而感到不妥。
又给你拍了拍背缓解一下,他再次拉住了你的手。
“回家吧。”
他嘴里的家就是那个小木屋,在几乎无人踏足的森林深处很安全。
你还没从他突然的粗暴中回过神来,他就用力的拉着你往外面走,脚下一踉跄还差点儿跌倒。
结果出去的时候就遇到意外了。
外面围堵了十来个人,面色凶狠的盯着你们。看穿着打扮应该是和刚才陆尽杀掉的人一伙的。
他们手中拿着武器,步步朝你们逼近。陆尽将你推到身后去,手中的长刀已经举起来了。
“躲起来。”话音落下他人就已经站出去了,而你则往药店里跑不给他添麻烦。
里面有个小门,推开以后才知道是通往外面的后门。
到处都是废弃的汽车,也不愁找不到地方躲。
只是你才打开一个大货车的车厢,就和一个陌生的男人对视了。
还没来得及跑,他就从后面捂住你的口鼻把你拉进去关上了铁门。
本能的恐惧让你挣扎,慌乱之中一口咬在了他的手上。男人痛的闷哼一声,赶紧捏住你的嘴才把手拿出来。
看着掌心一个崭新的齿印,他想叫又不能叫出来。
“别怕,我不会伤害你的!”
松开手后你逐渐安静了下来,但还是警惕的看着他离他远远的。
男人长相普通,穿着破旧的T恤和长裤,身旁还放着一把缺口的菜刀。看样子他在这里已经呆了有一段时间了。
他静静的看着你,嘴角浮现清浅温柔的笑容。
“别怕,等外面那群人走了你再出去吧。”
你蜷缩在角落里点头,心里想的是这么多人陆尽打的过吗?只是外面此起彼伏的哀嚎声打消了你的顾虑,他这么厉害,肯定能解决好的。
静默了许久,你发现男人的目光一直落在你的身上,让你浑身不自在。
忽的,他开口挑起了话题。
“我妹妹要是还在的话应该和你差不多大。”
你颔首抬眸和他对视,清澈的眼睛是漂亮的棕色,更加让男人陷入回忆中。
看着你这么瘦,他不自觉的将你代入了妹妹的角色心疼了起来。
当着你的面他用积分兑换出来个夹心面包,小心翼翼的靠近你递到你的手中。
“吃点儿东西吧,外面的打斗应该还有挺久才会结束。”
他的好意让你放松了警惕。挨饿的那些日子让你格外的珍惜食物,给了你以后你就撕开小口的吃了起来。
甜腻的奶油夹心在口中蔓延开,你的目光都温顺的不少。
“谢谢你。”你小声的说。
男人微微一愣,随后笑出了声。
不知不觉他就坐在了你的旁边,而你发现后也没有远离他。两人之间安静的只能听见塑料包装袋挤压和你咀嚼吞咽的声音。
外面的声音慢慢的小了下去,男人意识到和你的缘分也即将消失了。似是遗憾的叹了口气,他伸手揉了揉你的头顶,透过你在看他已逝的亲人。
“可以拜托你一件事情吗?”
你疑惑的看着他,听他接下来的请求。
“可以叫我一声哥哥吗?”
彼时外面的青年已经解决完了最后一个人,他踏过尸体开始寻找你。看到打开的那个小门,他弓着腰钻出去,一个一个车子打开来看。
直到他站在那个大货车的车厢面前,听见里面的少女声音怯懦乖巧的和另一个人说话。
“哥哥。”
“砰——”
车厢被猛地打开,你吓的一缩,正好靠在了男人的肩头。
陆尽面色阴翳,黑衣黑裤高挑精瘦的他逆着光站在那里,脸上手上还有新鲜的血液。那些红色的液体凝聚成珠滑落在他的嘴角,让苍白的唇瓣也染上了颜色。
“陆……陆尽。”看到他的时候一瞬间你有那么一丝心虚,可究竟在心虚什么你自己也不知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