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追寻答案是人类的天性。听《烟花易冷》会很自然地去思考这样一个问题:这首歌究竟在唱什么?在网上翻翻,会找到一本北魏时期的古书《洛阳伽蓝记》。
书中记载:当年一位将军驻守洛阳,与一女子相恋。用《白桦树》里的词说就是“他们发誓相爱用尽这一生”。但战火纷乱,军令如山,这位将军奔赴他乡。并不像《白桦林》里的男主“战死在远方沙场”。多年后,将军终于回来了。女子削发为尼,已经去世。人们告诉将军,她始终在等他。不在那片白桦林,而在这座伽蓝寺。
女子当然可以选择委身他人,但她偏偏不肯。可能是为了生计,也可能迫于舆论压力。总之,她选择告别繁华,遁入空门。这不禁令世人唏嘘,所谓折煞了世人。然而,命运偏要嘲弄她,苦等,枯等,直到死亡。
主歌单刀直入故事最感人的部分,也就是女子的等待。《烟花易冷》没有像《白桦林》那样缓缓展开,如果不了解故事背景,是不大容易看懂的。
主歌第二部分,切换了视角。伽蓝寺,浮屠塔断,红颜命陨,当然是断了将军的魂。接下来一个长镜头,将军含泪直奔,残灯一盏,倾塌山门。这里不得不佩服方文山造境的能力,古寺残败,山河破碎,离乱的又何止这两人呢。
历史不会转身,昔人已乘黄鹤去。酒酣兴起,弦音绕梁只存在于过去,再也不会来。
副歌在之前的主歌上进一步抒情。前面是“国破山河在”,这里接“城春草木深”,老杜毕竟是老杜。“我听闻”是亮点,漫长而遥远的等待和祈盼,到头来只能“听闻”。这份凄楚的感情,进一步强化。
“缘分落地生根”是对故事高度地总结,歌曲进入尾声,奏起一个悠长的感叹。
故事已经很完整了,感叹也已饱和,但曲子还有富余。方文山把笔触指向千年以后,这时候,故事就不是“听闻”了,而是印在了史册上。两个人呢?N生N世的轮回,终于可以相随浪迹一生。
所谓“伽蓝寺听雨声盼永恒。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