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我穿书了,穿成一个非常漂亮的路人甲。
这是一本 S 级向导不满白塔分配出逃争霸的女强文。
而我,在原书里只有一句话的剧情:
【上一个进去的向导被那个疯癫的黑暗哨兵给撕碎了。】
对,我就是被撕碎的那个。
为了避开剧情,我老老实实的遵守规则,不作不闹的进了白塔,成为了一名公共向导。
本以为 F 级的精神力会坐几天冷板凳。
谁知上班第一天,一条脏的像个泥球一样的萨摩耶闯进了我的诊疗室。
恰好,我穿越前是干宠物美容师的。
专业对口了,我撸起袖子就把这只萨摩耶一顿洗。
可我不知道这只萨摩耶其实是精神体,以及,精神体和主人是共感的……
----------------
1.
作为 F 级向导,我的诊疗室在一楼走廊的尽头,一个不起眼的小门。
门后是一间狭小的只有十平方米的小房间,左侧是一套沙发加茶几的会诊区,右侧是用蓝色帘子隔开的一张折叠病床。
正对面右侧的墙上还有一个玻璃门。
那是一间几乎和诊疗室同等大小的卫生间。
低等级向导如果用精神力无法清除哨兵污染,身体接触和体液交换也不失为一个好方法。
或者说,这才是低等级向导存在的『意义』。
这也是原主这个『路人甲』不愿意来白塔当公共向导的主要原因。
靠着她的美貌和那一点点向导之力,她完全可以攀个高枝。
没想到高枝没攀上,反而会因为和那个发疯的黑暗哨兵相性高,被送进去安抚而丢了性命。
我会同意来白塔,也是想着。
反正全世界都知道 F 级向导能力聊胜于无,祛不掉污染也不能赖我身上。
只要我不同意肢体接触和体液交换,任何人强迫向导都是死罪。
我看了眼门头上的监控,浅浅勾唇。
只要苟到女主推翻白塔,建立新的秩序……本来真的会选择 F 级向导的人就少,再摆烂几次……应该就可以在这混吃等死了。
但以防万一,还是要买一点防身装备……
----------------
2.
『汪汪!』
一声嘹亮的狗叫声,打断了我的思考。
「你是从哪里冒出来的?
一只庞大的圆滚滚的生物出现在我的面前。
它的四只狗腿全被黑泥包裹着,肚皮上的毛毛甚至在不停的往下流淌着黑泥,上扬的尾巴也被黑泥包裹着,那些粘稠的黑泥随着它疯狂摆动的姿态,被甩的到处都是。
它全身上下只有后背和那张毛绒绒的脸是白的。
就这样,它还好意思耷拉着舌头,笑哈哈的朝着我汪汪叫。
『啊啊啊!宝宝!你这是怎么搞的!……不对,你主人呢……求你了!不要甩了!啊啊啊!不准扑我!!』
我一脸崩溃的制止住这只脏的像个泥球的萨摩耶。
看着从门口一路延伸进来的脏爪印,我人都快裂开了,这家伙是去臭水沟打滚了吗!
抽空看了一下预约表,空荡荡的,依旧一个人都没有。
那这到底是精神体还是真的萨摩耶啊?
看了一眼房间里的警报器,正当我犹豫不决时……
一条热乎乎的舌头趁我不备,舔上了我的手指,糊了我一手的口水不说,那条黑乎乎的尾巴还甩的更欢了!
啊啊啊!我不行了!
我一把揪住这泥球的后脖颈,拽着它往卫生间走。
『今天不管你主人是谁!你都必须!马上!给我洗澡!』
----------------
3.
正在外面寻找自己精神体的汪尚后脖颈突然一痛。
还不知道他接下来要遭遇怎样的『酷刑』。
----------------
4.
怎么会冲不掉呢?
我把耶耶拽进了卫生间之后,用淋浴头冲了它十几分钟了,那些黑泥竟然一!点!都!没!掉!
难道得先买点宠物沐浴露来?
这时,我的精神体——拟态章鱼,突然自己跑了出来。
它发出一阵叽里咕噜的声音,然后在地上蛄蛹了一会儿,就一点一点的变成了我手里握着的花洒的模样。
意会到它传递给我的意思后,我将信将疑的把『花洒』拿了起来。
那不知是章鱼哪个部位变成的喷头还真的喷出了水流。
细细的水流击打在那只萨摩耶身上,耶耶嗷呜了一声,就趴在地上摊成了一张大饼。
它身上那些顽固的『黑泥』,在水流的冲击下,竟真的被冲刷掉了一点。
我有些欣喜的 rua 了 rua 耶耶已经变成『小老头』的脑袋,急切的想把这只脏狗洗干净的心情让我没功夫去细想。
我把手伸向了萨摩耶被黑泥包裹的腹部和臀部……
----------------
5.
而在一墙之隔的一楼走廊拐角处,汪尚满头大汗,脸色通红的倒在地上,身体蜷缩成虾米状,一只手捂住肚子,一只手向后试图保住自己的屁股。
『不……不要摸……哈……唔……屁股……不……』
无形的手从他的脖颈开始,揉搓着他的喉结、胸肌、腹肌还在一路向下,向下。
汪尚夹紧双腿,试图躲过对某个部位的袭击,或许是他的祈祷有用了,关键部位确实被避开了。
但他的大腿根却被人搓了又搓,导致他……完全控制不住自己。
更别提……他的屁股,被人打着圈的又抓又揉不说,时不时还要被拍打几下。
『谁……是谁……求求你,唔……哈,求……』
汪尚眼泪都出来了,舌头像他的精神体一样吐露在外面,不停喘息的唇齿根本包不住口水,黏黏糊糊的顺着舌尖流淌。
整个人狼狈的……不堪入目!
还好这个角落是个监控死角。
不然就汪队长现在这副样子,瞬间就会成为头条新闻。
不知过了多久。
这份精神『酷刑』终于结束。
汪尚擦了擦眼泪,看了一眼自己已经脏的一塌糊涂的裤子。
气的手一直发抖。
羞愤欲死的他完全没发现,他本来已经爆表的污染值在这短短两小时内,降到了最低。
----------------
6.
刚穿过来几天的我,完全忘记了精神体会和主人共感这个设定了。
只觉得洗这种大型犬是真的累,累的人都要晕过去了,感觉眼前有几颗星星在转来转去。
正当我拽着湿答答的萨摩耶从卫生间出来准备找个吹风机时。
这萨摩耶甩了一下毛,竟然瞬间就干了。
我还没来得及惊叹,房间里突兀的出现了两声咳嗽声。
我转身一看,诊疗室门口竟不知何时站了一个白毛男。
他身材不算高大,看上去只有一米七几的样子,一头羊毛卷的白发下,是一张十分清秀的正太脸。
他扶着门框,看起来颇为虚弱的样子,藏在白发下的耳垂红通通的,十分显眼,看到我看向他,只匆忙的对视了几秒钟,就神色略显慌乱的移开了视线。
我有些心虚的摸了摸鼻子,试探的问了一句:『这是你的狗吗?』
他看起来十分害羞,胡乱的应了一声,又死死地低着头不说话。
这么羞涩?
我的牙根有些发痒。
『不好意思哈,它看起来太脏了,我就给它洗了个澡。』
那只萨摩耶谄媚的贴着我的小腿,似乎是听出来了我在说它,吐着舌头笑眯眯的汪汪了两声。
『你真好看……不,不是,我的意思是,谢谢你……你给它……呃,洗……洗的很干净。』
小正太说起『洗』字的时候犹豫了一会,像是不太理解这个字的意思一样,隔了一会才接上话茬。
好像用精神体喷出来的水给宠物洗澡确实怪怪的……
话说这只萨摩耶到底是真的宠物还是精神体来着……
主要这毛发的触感,这热哄哄的狗味,以及这又在偷偷舔我手指,糊了我一手口水的傻狗样。
这些,也太真实了!
我这个落伍的现代人真的很难分辨啊!
正想着要不找这个小正太试探一下。
就看到他有些无力的依在门框上,脸红通通的,眼神涣散的已经失去焦距了,凸起的喉结不停的上下滑动,仿佛在凭空吞咽着什么。
额……这人是发烧了吗?
太惨了,不愧是养狗人,人都快烧糊涂了,还要坚持出来遛狗。
『这位先生?你没事吧,要不先进来在病床上躺一下?我马上帮你呼叫医师!』
『……不』他说话的声音有些虚弱,可见烧的厉害『……谢谢你,能不能……让……它,别舔了。』
『啊?你是说你的狗吗?』我把手指从狗嘴里抽出来,赶紧抽了张纸巾擦了擦『不好意思哈,我都习惯了,狗都是这样的,太热情了……你真的不需要休息一下吗?』
『嗯。』那小正太又应了一声,眼睛却一眨不眨地盯着我的手指,『我可以帮你……』
汪尚又吞咽了一下口水,把几乎要蹦出来的那句『舔干净』咽了下去。
不可以,别吓到人家……
『……洗干净。』
『哈?你要帮我洗手?』
『嗯,可以吗?』
小正太的眼睛烧的湿漉漉的,一脸渴求的看向我,表情和我脚边那只萨摩耶一模一样。
坏了,这是烧坏脑子了吧?
我不动声色的按下了医疗援助的按钮。
『行吧,那你来帮我洗吧。』先稳住他。
我向他示意往卫生间走,他一个跨步就跟了上来。
我身后的萨摩耶突然委屈的『嗷呜』了一声。
我有些惊疑的回过头。
『你踩到他了?诶呀,小狗跑丢了稍微教训一下就好了,可别打重了哈。』
『我没有,它装的,你不要被它骗了。』
『啊?是吗?』我的目光在小正太和萨摩耶身上来回打量。
嗯,这萨摩耶被养的肥肥胖胖的,除了刚开始脏了一点外,好像没啥其他毛病。
那还是相信它主人吧。
我不置可否的点了点头,那小正太亦步亦趋的跟着我。
离得近了,能清晰的感受到他身上澎湃的热气。
看来确实烧的不清。
我把手交给他,他眼睛润润的,脸红红的,一言不发的抓着我的手指放在水里一根一根的搓洗。
明明烧的都在原地发抖了,还坚持举着我的手指对光,一点一点的把我指甲盖里的些许污渍扣干净。
真是太身残志坚了!
不愧是养大型犬的养狗人!
目前,该付费内容的完整版仅支持在 App 中查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