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文/书生利剑 图/酒都小熊、Hynuza、沈彦文
尽管我们都是身处在快餐时代的人,但有些东西是容不得你随意丢弃的,就象那似水流年中对远方家乡爱。
我是生于上世纪70年代的人,离开家乡汾阳近20 年了,说起我对汾阳的爱,实在是很为难我,我爱它的什么呢?是大街上每天堵车的长龙?是早市上和商贩讨价还价的 悠闲的大婶?是路上行色匆匆的上班族?要不就是……哈哈说实话,我也不确定,我有什么爱它的理由。但是,如果一定要一个答案,我想那可能是一种情愫吧,一种与自己割舍不开的情愫。
说我爱汾阳,真的有点搞笑,我10 岁的孩子竟然不会讲汾阳话,他经常在我们所谓的"忙里偷闲"回家看他爷爷的时候,才能用他自认为很汾阳的汾阳话在他的同辈兄弟姐妹面前告诉他们"我是汾阳人",然后,就彼此笑的前仰后合了。
孩子受我的影响很喜欢吃汾阳的烧饼,老汾阳人叫饼子。每次回到家,爷爷总是在晨炼回来的时候给我们两买来小城里最正宗的和油饼子。
随着第一缕晨曦的出现,那些出早摊的人也开始忙活了。卖饼子的搭档是一对小夫妻,男人是不太说话,他总是一脸的微笑,一手的油,手中那支七、八寸长的棒槌在赶面坯的同时也不能闲着,棒槌与案板之间娴熟的敲击声,那就是烧饼师傅的吆喝,用这明快的节奏吆喝路上的客人。而那个他最信的过的女人也将闻讯赶来吃早饭的客人用她那最能触动人心弦的汾阳话招呼着就坐,并热情的与新老食客说南讲北,共同讲着小城的故事。言语之亲切,表情之恰倒好处,让人不的不坐下来享受这一顿美味的早餐。
(常听人讲,汾阳话好听。我想并非话好听,而是汾阳的女人会说话。汾阳女人很妖,在加之汾阳话特有的婉转,于是,二者之间就形成一个完美的组合。所以就有了汾阳出美女的古话了。)
汾阳由于地理条件的特殊性,造就了这里是一个产粮区,这使的饮食文化发达的山西又有了一个展示的平台。说起汾阳的饮食文化,我真的不敢多讲,从我记事起,各种名目繁多的食品就会随着农历的各个节气而一一展现。从正月初一吃到三十儿,愣是不会有重复的。
在邻近县市,一说起吃,人们自然就会说汾阳人,为什么呢?这个要从汾阳的历史和地理说起。
早在明朝初年朱元璋的两个孙子分别封了庆成王和永和王,汾阳设王府。于是把皇家的饮食讲究以至饮食品种带到汾阳,直接影响到民间饮食。
从地理位置来讲,汾阳属于一个交通的枢纽,来往客商使这里成为一个商业中心。商人是懂得享受的,于是,他们将全国各地的饮食精华都无形的带回到汾阳来。那些大的菜我也不懂,单说这每天喝的稀饭,那可是有讲究的,最上乘的要数这沙锅里熬的稀饭,没有铁锅的锈味,没有铝锅的寡味,醇香没有杂质,是坐月子的最佳食品。
搐疙瘩是我小时侯常吃的面食,新鲜的高粱面加水,在锅里边加热边搅,不停地搅,就像搐面糊一样。形成一块后继续加水,但是这个时候是不能加冷水的,要加开水,继续煮一会儿,等里面全部熟透。吃的时候的卤也是很重要的,在寒冷的冬天,将西红柿炒好,有条件的要加一些羊下水,最后将黄菜和辣椒一起加入。这样一家人坐在热炕上,吃着又烫又酸又辣的搐疙瘩,那气氛,那小日子,就一个字"爽"。
汾阳的饮食很杂,从平日吃的剔尖,抿尖,掐疙瘩。到节日吃的饺子,锅贴,炸油糕样样做的精细,样样做的有滋有味。这样说来。作为饮食男女的俗人,我爱上汾阳更是有理有据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