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吐蕃之地除河湟外贫瘠不堪,根本无价值夺取,而河湟却有个政权,不啻为西夏毕生宿敌,那就是唃厮啰政权。西夏鼎盛期间都无法将之消灭,谈何进军西藏?
而要进军西域的话,以西域的人口和土地环境,是无法支撑一个农耕帝国的,即便如西辽也是一个以羁縻各部落各国为手段的游牧汗国联盟式政权。进军西域的话,西夏就要做好放弃河套,放弃定居生活回归大自然骑马放羊或者泯然于城邦中的觉悟。以河套的农耕小国维持西域的羁縻,那是很困难的。这一点嘛,换谁谁都不肯。即便如西辽,若非国破家亡,西辽也怎么都不会逃到西域去。而西辽为何衰亡得那么快?就是因为以楚河流域一点土地维持的小城邦做帝国的根基。其他地区照旧是国王可汗林立,太不给力了。
而最重要的一点就是,西夏的立国,是北宋和辽都一直无法容忍的。辽宋之间澶渊之盟后基本维持了虚假的友好,两国之间无大规模战争,都有腾出手收拾西夏的精力。
再看看西夏灭吐蕃六谷部、甘州回鹘将地盘扩展至河西走廊的过程,正是西夏臣服北宋又跪舔辽国的时候,这时候北宋不会出兵讨伐西夏,辽国也不会忽然对西夏用兵,西夏是无后顾之忧的。
而西夏立国称帝后,宋辽均以大军南北两方夹击,辽有西路招讨虎视眈眈,宋有西军强力压制。西夏能在这种恶劣的环境下一直活下去,都很逆天了,谈何进军西域和吐蕃?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