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死啦死啦自己说自己是柳州近郊一个守备团出身,桂军北去参加抗日的时候一块跟着去,后来跟过许多部队,直到跟到了缅甸的远征军后补部队(根据剧情,虞啸卿和炮灰团都是在新安羌救援战后才开始入缅的,此时第一次入缅的几次主力大战基本上尘埃落定,中央军第五军,新三十八军和第六军都可以说是损失很大,虞家军这种湖南军改编的二线杂牌部队明显是拉进去充数的。)
在缅甸的时候,龙文章只不过是一个小小的理库中尉,冒领了团级军衔才唬住了炮灰团
然而剧中,龙文章展现出的军事素养明显不像是一般的地方军阀杂牌部队出身—步枪枪法与打了十几次战役的兵油子烦啦不相上下,可以端着打布伦做到中距离点射精确命中。懂得木柄手榴弹的引线燃烧时间,会捏雷投掷。懂得在丛林作战中使用伪装色和预防蚊虫,让炮灰团们身上沾满黑色机油。而且也懂得指挥百人以上的士兵进行有效的简易工事防御战、撤退战(尤其是丛林撤退战中没有迷失方向)、进攻战,修筑较完备的战壕和工事,以及被敌人击溃后迅速组织反击并成功。更不要说之后进攻南天门时想出的那种“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的妖孽打法
怎么看,在普遍军事素养极低的地方军阀部队中,甚至整个国军中都很难找出这样有完备军事素养的中层指挥官
在抗战中除了受到完备英美军事训练和补给的驻印军和经受了系统革命军事训练和教育的TG队伍外,也就只有那三个德械师(87.88.36师)能够培养出有这种军事素养的军官
所以说严重怀疑团长其实并没有说真话—他民国二十五年从军,大概率是加入了当时老蒋的一只德械师部队,并且在这只队伍可能也干到了军官。但是淞沪会战 南京保卫战两场大战后,德械师基本上全军覆没,死啦死啦不出意外地被打没了编制(结合死啦自己说“我见过很多死人”有可能指的就是血流成河惨绝人寰的南京城)死里逃生的他跟着各溃兵到处混,在路过江南沽宁城的时候,捡了《生死线》中龙文章的名字,给自己当了名字(有可能是为了躲避归队后被判做逃兵的惩罚)
在进缅甸之前,从溃兵重新做起的死啦死啦成了中尉,但是结合死啦死啦在德械师这种部队接受过较为完备的军事训练和其内心中“我只想让事情是其该有的样子”的执念,他在缅甸执意要有自己的军队然后去打仗—别的溃兵都在逃命而他自己却没仗也要找仗去打,这何尝不是因为从当初所谓“精锐”跌落下来,又见过惨绝人寰之事后的一种执念
至于有些评论说他出自红军散兵的说法,其实从他们后面遇到小书虫来看完全不像—小书虫推荐他读毛或者马列的文章(给了龙一本书,估计是毛的文章或者马列书籍),龙看了之后挥手就是一拳,这种话典型就是之前没怎么接触过TG那边思想的样子(但是听过KMT这边极度抹黑式的宣传)并不像是一个红军指战员或者基层军官的习惯(除非你解释他失忆但是失忆却没有忘了基本的军事素养也是一件能事了,肌肉记忆是吧)而且龙自己的习惯也根本没有TG革命队伍那种严整纪律的样子(为了换枪换炮,给军需官小老婆送丝袜给人打炮哈哈哈哈哈),怎么看都不像那边的人。而且在遇到红色游击队之后,龙的态度也是与对面是一种颇为隔绝的状态。这些都是剧本和小说里实打实有的东西,算是一个例证
不过兰妖孽从到尾也没有说明死啦的身世,也只能说是留给观众去猜了
附:剧中还有一个小细节,那就是死啦死啦接收装备的时候,烦啦那张破嘴阴阳死啦死啦说“你以前呆的那个鸦片团得有多烂啊”
在庭审中,死啦死啦形容那个守备团的时候是用戏谑而幽默的方式,情绪上也没有多么忧愁
但是当烦啦提起以前的时候,死啦的表情却明显像是陷入了某种回忆并且表情逐渐漠然痛苦,仿佛过去的经历让其陷入了某种巨大的悲哀中
很难想象那种贪污腐败,到处都是油水的部队能给死啦带来这种回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