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全文7698个字,写给我最喜欢的金光瑶。
(小声叨叨:其实金光瑶是他们那一辈中年龄最小的,最可爱的,也是最牛逼的!)
题外话:我不认为聂怀桑比金光瑶聪明,金光瑶并没有输给聂怀桑,而是输给了整个上层阶级。
金光瑶忙着为民谋利时,聂怀桑在复仇。
当时敌在暗我在明。
金光瑶要处理公务,开清谈会,调节百家纠纷,管底下人贪污受贿,帮扶蓝家聂家,为了筹划建第二批瞭望台与仙门百家周旋,甚至聂怀桑的公务都推给他做(笑死了双倍宗务),每天忙碌到深夜。而聂怀桑只用谋划这一件事,没有任何道德包袱。诱导莫玄羽献舍,引导小辈进义城,无所谓瞭望台还建不建,丝毫未顾忌其他人的死活。就连他自己要干的宗务,也一并推给金光瑶。
但凡金光瑶动一点坏心,聂家就会被架空,或者不那么用心,聂家多半会亏空,但金光瑶对于朋友拜托的事责任心极重,尽心尽力地把事办得干干净净。
以及魏无羡复活后急需一个靶子来转移仇恨,蓝忘机又无条件支持他的恋人魏无羡,蓝曦臣在义弟和亲弟中选择了亲弟。
而金光瑶少时并不是世家公子,未和他们一同长大,终究是隔了一层隔膜,没有可以依靠的亲人爱人。
因为并非同一阶级出身,多年汲汲营营依旧深受偏见,又为了给百姓谋利动了世家的蛋糕。救民众于水火之时,也相当于把自己放在众矢之的的位置,权贵自然巴不得他早点下台。
最开始的魏无羡反抗规则,所以死;后一世的魏无羡归顺于世家,所以生。而金光瑶一直在规则中为百姓谋利,处于生死之间。
但权贵忍不了他建第二批瞭望台了。
他几番挣扎,还是没能抵过世家垄断的世道,成了给魏无羡洗白的工具。
他这一生,有人同笑却无人共苦。
“英雄不问出处。”
瑶,玉之美者。从玉,䍃声。
《诗》曰:“报之以琼瑶。”
白牡丹,生动而不张扬。
零落成泥碾作尘,亦可奋起做人杰栋梁。
身处已方,他上阵杀敌,出谋划策,有勇有谋。
深卧敌营,他汲汲营营,传递情报,毅然射日。
战火纷飞之际,“乱世诛求急,黎民糠籺窄”。
不到15岁的他孑然一身,独自在战场中拼杀。
是他救了聂明玦,蓝曦臣,秦愫等仙门骄子。
是他冒着掉头的风险,卧底温氏,斩杀温若寒,换得一方安宁。
是他掏尽自己的私囊,重建蓝家藏书阁。
原来金家于射日之争只有微薄之功,却因金光瑶的奋起夺得了射日首功。
可这又如何呢?
认祖归宗仍被称娼妓之子,思虑周全被视为工于心计,集百家之所长被唾骂为偷技之徒。我只想问,自古出生谁能择定?有一些人天生就享受着最好的资源,而有些人,费尽心思,刻苦钻研,却因出生便有了原罪?还有其他可以向上的路吗?用鲜血换来的军功被抢,稍不留神死的就是自己。
你做着最危险的事,说着最贴心的话,干着最脏最累的活,只为抵达他们的起跑线。
同一天的生日,同一人的儿子,一个人在享受着最盛大的宴会,另一个人却被踢下几百阶的金陵台,仍一直记着,君子正衣冠。
可是,王侯将相,宁有种乎?
没有人能真正了解你的处境:他们想要你善良,又视你如草芥;想要你单纯,但在豺狼横行的世道中,单纯是会令人丧命的愚蠢;想要你淡泊,但你又怎会甘居人后,令出身定终生呢?
桎梏总会有人打破,鸿鹄终会飞向高空。
温柔和顺从来只是他的套子,志当存高远方是金光瑶的内核。
所以,当上层人的愚昧被称作不谙世事,当普通人的挣扎总被一笔带过。当直爽或鲁莽,理性或冷血,聪慧过人或居心叵测,都可以根据出身来分类概括。
是选择奋起反抗还是委曲求全?
或是两者兼顾,在顺从的表面下架空权臣显贵,重构规则。
君子藏器于身,待时而动!
玄门百家,他从中斡旋,清谈世事,安定大局。
众生皆苦,他费尽口舌,笑脸相迎,皆为建立瞭望台。
受光于庭户见一堂,受光于天下照四方。
他的格局,从未局限在宗门;他的理想,是天下大同。
识得乾坤大,犹怜草木青。
他出身卑微走上高位,不忘“安得广厦千万间,大庇天下寒士俱欢颜”的少年志向。
“天下熙熙,皆为利来;天下攘攘,皆为利往”,
从古至今,有多少热血青年沦落为金钱的囚徒?又有多少士人奋砺一生所求也不过是“三年清知府,十万雪花银。”?
贩卖良心的人大发横财,连金子般的心灵也被覆盖上尘埃。
书生意气的文人在权财美色中失去了自我,振臂高呼的志士为了享乐贪污受贿。
写着歌功颂德的应制诗,真正将视线聚焦于平民百姓的人却寥寥无几。
可他没有,
他从来沉沦于上层社会的歌舞升平,现实磨掉了他的锋芒,却磨不掉他的理想。他一直清醒地知道自己想做什么要做什么。
一千二百余座瞭望台,真正从底层上来还记得初心的,有几个呢?为此不惜得罪仙门百家的,又还有几个呢?有手段有心机可以真正建成的,也只有他一个了。
终局之后,连非偏远地区的平民百姓都说这几年日子过的不如金光瑶在的时候安宁……更何况曾受瞭望台庇佑的偏远地区。
十余年的心血,自他之后,还会有另一个有魄力,有手段的人不顾自己的利益来维系吗?他的蓝图和愿景,还会有人再提起吗?
在这个世家垄断的世界中,百年前没有,百年后大概率也不会有。
都说金光瑶的面容很讨喜,但他笑脸相迎,久虑思量,却也只建得一千余座。
因为出生就高贵的公子们,如一轮明月般皎洁,却望不见阴暗角落的不幸。他们天生就学着最好的剑法,用着最好的武器,吃着最好的菜和米。他们可能会身处乱世,却不可能真正与底层的人共情。
“哀民生之多艰。”一句如此理想主义的箴言,却被他用最现实主义的方式践行着。
单提兴建瞭望台一件事,他便无愧于“金星雪浪,一世敛芳”的美名。
正因如此:
他的死令我深思,难不成这世道真真是“杀人放火金腰带,修桥补路无尸骸”?!
君子论迹不论心。试问,他倒台后,千千万万的平民百姓怎么办?学不到优秀的剑法,又在妖魔横行的世界。没了瞭望台的庇护,难道等着那些世家公子夜猎,恰好解那燃眉之急吗?
是的,行侠仗义乃善举,却终究只能救一两人;别忘了,徒善不足以为政,唯有秉要执本,建立一个较为完善的救助体系,才能救千万人。
高高在上的世家公子,不知道一两米的价格,就不要去妄谈苍生。远处的哭声不被听见,但苦难从未消失。
魏无羡会批判着人性的瑕疵,为自己被误解而感到愤怒,居高临下地审判修士平民,认为他们是非不分,屠戮千余人。但那些修士有获取一手信息的机会吗?所看到的只是上位者想让他们看到的,他们做的只是上位者所引导他们做的。
蓝忘机为了他的“爱情”重伤蓝家三十三名长老,都能被压下来传不出蓝家;而蓝家的外门弟子在最危急的时刻豁出命保护云深不知处,却也留不得名姓。魏无羡都知道人非草木,而蓝家选择用修士的命来堆砌防御圈,与此同时,蓝大公子在携书逃亡。
原来,人命从来都不是平等的。千千万修士门生只是蓝家道德丰碑下的牺牲者。
魏无羡失控杀死的几十余劝架的修士,有很多就是蓝家的。但那些修士的亲朋好友们,要看见弑其亲友的仇人,成为蓝家的嫡系公子的道侣,参加蓝家的家宴,活得风风光光。但他们却不敢也不能指摘,毕竟他们只是外门弟子,他们和他们的亲友为蓝家卖一辈子命也进不了蓝家的家宴。
人命成了蓝忘机与魏无羡坚贞爱情的见证。
而那些普通人呢?没有资源,没有人脉,没有信息,没有钱没有权没有人保护,连一本正经的剑法都买不到,连向上这权利都被剥夺,穷尽一生都摸不到仙门的门槛!是人们不够努力不够聪明吗?不!这是不公的世道,是阶级的固化!
倒是顺应了千百年的不变规律:
兴,百姓苦 亡,百姓苦。
站在道德制高点上审判他容易,
但真正走到他那步很难。
面面俱到、步步为营、忍辱负重、满盘算计。远见的卓识,过人的魄力,凡事发生皆利于我的乐观不屈。
转手间世事翻云覆雨,谈笑间樯橹灰飞烟灭,稍有不慎,满盘皆输!
人们可以质疑他心思深沉,
但又有谁生来舌灿莲花,八面玲珑?不过是审时度视下收敛锋芒,羽翼丰满前野心暗藏。
人们可以用六杀来鄙夷他,
[于私:
杀师 温若寒:为大功,结束了战乱。当年温家火烧云深不知处,血洗莲花坞,又死了多少人?
金光瑶战时几乎是把头颅绑在腰带上去做的卧底,受益的大众总不能在战后翻脸不认人吧。
杀友 薛洋:首先,薛洋屠常氏满门,这是百家公审的结果。然后,当初对薛洋喊打喊杀的可是聂明玦。最后,薛洋为蓝忘机所杀。
杀妻 秦愫:非他所杀,阿瑶隐瞒真相保护了天真的阿愫那么多年,秦愫的死更多是自己最后过不去心理压力自杀,核心问题是心理承受能力的强弱。
而且这桩婚姻本来就是一桩荒唐事,秦夫人怯懦,明明心里最清楚后果,却一直不加以阻止,直至大婚前一日方告之金光瑶真相,这对他公平吗?那时不论是对于金光瑶还是秦愫,已经没有退路了。
婚后的他做的更是无可挑剔,没有把半点压力给到秦愫,多点来相敬如宾,独自吞下苦果。
客观来说这件事对金光瑶来说心里压力是一样重的,在这件事上,金光瑶同样也是受害者,两位受害者谁也不欠谁。
杀子 金如松:他只在得知真相前碰过一次阿愫,无奈便有了。当他得知他和阿愫是亲兄妹时,该有多么的恶寒?
乱伦之罪,阿松是受害者,他亦是受害者。如果想杀,阿松早就死了,他不至于连孩子都不敢看一眼,不至于日日夜夜不得安眠,不至于担惊受怕惟恐世人指指点点。但他一直存着侥幸心理,直到确定是个痴儿,才放弃阿松。
退一步讲,阿松乃仇家所杀,他只是顺势而为罢了,事后也借机扳倒了仇家。
总而言之,有亏欠,但不多。
杀兄 金子轩: 非他所杀,只是告知了真相,魏无羡突然发狂谁也想不到。正常思路下都是要亲近之人规劝,非上帝视角金子轩去是最好的选择。难道必须要他一个无关的人去调解,那他被杀了会有人关心吗?
聂明玦:是聂明玦先动的杀心,金光瑶反击属于正当防卫,玩得阴了一点而已。阿瑶在聂明玦的砍杀下幸运地活了下来,但这改变不了聂明玦多次杀人未遂的事实。
当时他们两个关系已经剑拔驽张,只是金光瑶面上没有表现出来罢了。按照聂明玦刀灵发作的频率,金光瑶不先杀他就不知道最后死的是谁了。在有生命危险情况下先下手为强是很简单的道理。所以他在聂明玦本就刀灵入体的情况下,选择了让那一天来得更快一些。
很多人谈起金光瑶,说他千不该万不该,就不该杀聂明玦。可他也曾再三忍让,换来的是什么?是毫不收敛的打打杀杀,是不留余地的步步相逼!
大丈夫生于天地之间,岂能郁郁久居人下!
聂明玦真的有把他当义弟吗?他会对他弟聂怀桑刀剑相向吗?先动杀心的是他,多次刀剑挥向阿瑶的是他,将金光瑶砍下几百阶金陵台的是他,辱骂金光瑶生母,用娼妓之子戳人脊梁骨的,还是他。
被刀砍,被踹下几百阶的金陵台,金光瑶还活着是因为他命大。
对,聂明玦清高,他不屑于玩阴的。
他连兄友弟恭的表像都不屑去维持。
他双标得亮亮堂堂。
但这一切背后,是因为他有嚣张的资本,即一整个聂家的支持,自幼练刀的优秀基础:
所以即使金光瑶什么都不做,他也可以“冲动”砍人;若他日金光瑶敢向他挥剑,聂明玦绝对敢直接将金光瑶骨灰扬了,只是看他做不做得到而已。
金光瑶杀他罪该万死;他起杀心,三番五次地实施杀人行为,却被裱装得如此高尚。
曾经,
他问金光瑶和那些修士有何不同,
可他在顺境中,杀的人依旧不比金光瑶少,他又可曾问过自己和那些修士平民有何不同,和金光瑶又有何不同?
他从来都是那么高高在上,对于身份不及他的人,为人处事便不用思量。他伤人向来只是冲动,但别人帮他便是理所应当。
看看那些冠冕堂皇的理由吧,从来经不起考量。翻开的背面,充满了人性的肮脏:
刀灵入体?对着罪魁祸首金光善不失控,对着另一位义弟蓝曦臣不失控?这刀灵发作的对象莫非也有指向性?他敢去找位高权重的金光善对质吗?他只会捏脾气好的,威胁不到他的将其道德标榜。
知遇之恩?知道手下有才华不用才是奇事。金光瑶在战场上拼杀,在军营里谋划,可有一丝一毫对不起他?更何况金光瑶在温若寒手中救下他,便是天大的恩情也还清了。
金光瑶冒着九死一生的风险救他,他第一反应是为其他聂家修士拿起砍刀(金光瑶到当温氏卧底,暴露了死的就是聂明玦,金光瑶自己,和因为拉长战线而枉死的无数平民);多次“刀灵失控”从未改正;辱人生母,将金光瑶踹下金陵台,却光辩解不道歉;金光瑶远赴清河弹奏清心音,不见一声道谢。说到底不过是“礼不及庶人,刑不至大夫”的傲慢罢了。
聂明玦,一个人连感恩都做不到的人,又谈何道德善良?
他刀灵入体已深,本就时日无多。
更何况身居在人人觊觎的位置上,这样幼稚的心性,迟早自取灭亡。
杀父 金光善: 首先,是炼尸场的主谋,然后,是穷奇道截杀的主谋,不论私人恩怨,罪该万死不过分吧。
所谓“六杀”水分太大了。
退一万步讲,这些充其量也只是他们政治斗争下的私事,古来的上位者,哪个不是踩着鲜血和人命前进的?九子夺嫡不妨碍雍正是个优秀的皇帝,李世民弑兄掩盖不了他的确是一位有雄才大略的君主。
金光瑶在意这些只能说明他感情充沛,道德感高。
于公:
极具争议的活人炼尸:这是薛洋干的,金光瑶不能背这个锅。
毕竟薛洋这个人金光善要保他也没有办法,他当时连自保都难。
他上位了之后,就根据公审结果清理了薛洋。如果当时晓星尘没有施救薛洋就死透了。
炼尸场 :首先这件事乃金光善所为,而且本书主角魏无羡也修诡道炼尸。
然后他的领导兼父亲要他干这脏活,以他当时在金家的地位,干也得干,不干也得干。他要是敢反对,不死也得丢半条命。
一个人用一把刀做了坏事,你能去怪那把刀太尖锐了吗?这个锅不该给一个没有选择权的人背,幕后的操纵者才是真正应该谴责的对象。
再次,他也尽量把代价降到了最低,如果金光善非要派遣人做这事的话,我相信没有人能将伤亡降到更小,处理得比他更好。
最后,他将金光善扳倒台了,上位后迅速地关闭了炼尸场,清理了有关的事宜,反倒是功德一件。毕竟金光善在位一天,炼尸场便会留存一天。
按照很多人的口径,他遇到这等脏事,应该宁折不屈,一头撞死。
但勇于敢则死,勇于不敢则活。
他选择了潜伏上位,将罪恶的源头扼杀,这反而需要更精明的头脑和更缜密的算计。
其实这事性质和他卧底温氏斩杀温若寒是类似的,不论是做卧底,还是暗中潜伏扳倒不仁的上位者,都避不开做脏活累活,现在进一些组织做卧底都要交投名状的。
这事于私可能会违背道德准则,但道德是死的,人是活的,为大局而失小德,乃大义也。于公,他从未空喊口号莽撞赴死,而是选择从根源上解决问题。(扳倒金光善)他的选择从长远来看,利是远远大于弊的。
在某个评论区中我曾看到过一句话,当时感触颇深:“其实有些时候,弯下脊梁地活往往比铁骨铮铮地死更需要勇气。”
“不抛弃,不放弃!可是真正做到这六个字的人,抛弃了什么?又放弃了什么?”
试问如果他真的一头撞死了,他倒是安心了,说不好还能留得宁折不弯的美名。但与此同时,又会有多少人为此枉死,这个炼尸场又会再多开多少年呢?
引用刘慈欣的一句话“只讲道德的人其实很自私,因为他们除了道德和良心什么都不管,他会认为自己很崇高,认为自己不自私,认为自己的价值观和道德准则是普世的、正确的。至于遵循它会带来什么后果,他不会考虑,他只考虑能不能让自己的良心得到平安”。
总的来说,就是在你还没有话语权的时候,领导把脏活给你干,不干不行的那种。但他已经干得够好了,且上位后将脏事清理干净了。
而反观聂家的聂明玦和聂怀桑,对于自家祖坟吃人堡造成的问题毫无作为,买尸变了的凶尸来平祸,你猜这凶尸是自然死亡的还是人造的?聂家的刀灵需要怨气镇压,正常死亡的人会有多少怨气,而为了压制聂家祖祖辈辈的刀又需要多少怨气?多少尸体?
有需求就有市场,而市场在何处?在其他地界很容易暴露,所以我认为这个市场就在聂家自己的地界中,而放任这个非法生意在聂家地界流通横行,又有多少无辜之人为之横死甚至惨死(凶尸的前提是有怨气,而惨死的人怨气是最重的)?
“仗义”的主角们发现了这件事,没有解决也没有揭发,继续去找合适的替罪羊。
他们要的从来都不是正义。]
却不能否认,他的确是一位将事务处理的井井有条的好宗主。
他的确是一位敬上怜下,心系众生的好仙督。
恰如《最不罪》中所书:“费尽思量,不饱私囊。如她所想,君子端方。”
杀一人活百人,有错吗?
没有
你的命和他们的命,自然不同。
如果你卧底温氏时,因为心慈手软而暴露,死的不仅是你,更是千千万万人。
如果你建瞭望台时,没有那番魄力,边远地区的人们则求救无门。
你为生民立命,又何尝不是母亲口中的君子呢?
曾也以为他“任是无情也动人”。
一切皆为了更伟大的利益,能屈能伸。
但当我拔开一层层套子,就会发现这种认知的荒谬。
一直挂着的笑颜,适当的示弱从来只是他达成目的的工具,他有胸怀有果敢有志向,注定是成大事者;
其实他的情感远比常人复杂得多,只是理智贯彻了他一生大多数时刻。
他的隐忍,众人欺辱仍笑脸相迎;他的果敢,千钓一发之际暗杀敌酋;他的能力,将金家发展为第一世家;他的手腕,使诺大的金家上上下下不敢行赂受赂(在他之前,金光善不想管。在他之后,金凌管不住);他的尊重,礼贤下士令人誓死追随;他的温情,给了金陵一个完整的童年;他的聪慧,过目不忘集百家之所长;他的执念,是将母亲的遗愿踏实践行;他的勤勉,晚结金丹却厚积而薄发;他的胸怀,上位后不忘出资为民除崇。
与世家斗智斗勇,目的是为民请命。
“嗟乎,大丈夫当如是也。”
他也有悲惨的年少时光,他也有不得已的无奈,苦难从未绕过他半分。
但他从不抱怨问题,他会解决问题。
“母亲死了,就上金陵台认亲。
父亲不认他,就做账房谋生。
战时蓝曦臣落难,他抓住机遇营救。
聂家容不下他,他便卧底温氏,传递情报,斩杀温若寒。
建瞭望台受阻,他顶着一张笑脸,足足磨了五年,五年中和无数人结了盟,也和无数人翻了脸,软硬兼施,用尽手段,终于硬生生给他磨了下来。”
时运不济?命运多舛?
不!他以患为利,将问题转化为机遇。
穷则独善其身,达则兼济天下。
所以每当陷入困境,他总能抓住机遇,重振旗鼓;所以每被逼到绝境,他总会杀出一条血路,神挡杀神,佛挡杀佛。
要荣耀向我俯首,要扼住命运的咽喉。
很多喜欢他的人希望他不争,要他认命,美其名曰:“希望他幸幸福福,干干净净。”
但金鳞岂是池中物,一遇风云便化龙。这样的他,注定拥有轰轰烈烈、浓墨重彩的一生。
他要登上仙督之位,就避不开那些风风雨雨,弯弯绕绕。他如此聪慧,又何尝不了解这一切?但他就是要一步步登上高处。
既然“彼可取而代也”,为何不梭哈?
明珠会蒙尘,
但太阳不会。
因为明珠选择投射他人的光亮。
而太阳会自己发光,直至燃烧殆尽。
所以不甘平庸的他不会退却。
所以野心勃勃的他偏要与天争个输赢。
所以战争时期的他在刀尖上行走,步步为营;和平时期的他在狼窝里周旋,如履薄冰。这是他选择的路,同时他也付出了相应的代价。
天下大事如行舟,不进则退。
因此,他要向上,要前进,要借东风上青云!这也正是他人格的闪光点不是吗?
这样的他,底牌烂似草花,却凭一己之力打得滴水不漏;不甘心成为泛泛之辈,与命运斗争至死方休;从未拥有过优质的资源,仍一步步向上攀爬。
屡屡碰壁却愈发坚韧不拔。
正如《离骚》所言“乘骐骥以驰骋兮,来吾道夫先路!”他不断地开拓前路,不会回头,义无反顾。
天行健,君子以自强不息;地势坤,君子以厚德载物。
在人人轻视之时,他从未甘居人下,自尊自立自强。
在位居仙督之际,他从未中饱私囊,竭力兼济天下。
所以说我喜欢的从不仅是聪慧伶俐的少年孟瑶,更是一步一步走上金陵台最高处,仍敬上怜下,心系众生的仙督金光瑶。
你无需辩解,因为你已经做到了你所能做的最好,因为你本就是英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