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鲁迅是执剑人,《三体》会怎样发展?

如果鲁迅是执剑人,《三体》会怎样发展?

三体星系的格局,是和别处不同的:是有三颗太阳,还有三体人的行星。三体人每每花好几万年,才能使被毁灭的文明恢复起来,建立新的文明------这是三日凌空前的事,现在每次被毁灭都要更多年份才能恢复。

我从三十多岁起,便在地球上当执剑人,联合国秘书长说,我样子太傻,怕镇不住三体人,就只好拿着个遥控器躲在地下…

我从此便整天的在地球上里,专管我的职务。虽然没有什么失职,但总觉得有些单调,有些无聊。联合国官员是一副凶脸孔,PDC也没有好声气,教人活泼不得;只有到智子那里听听三体人的事,才可以笑几声,所以至今还记得。

智子是三体派来的和地球人在一起的唯一的机器人。她身材略小,穿日本和服;她常常以为我们也能像三体人一样看出她的思维,所以总是说话说半句,叫人半懂不懂的。因为它和展开的质子有那么半点关系,人们便按谐音起了一个名字“智子”。智子一出现,舰队国际便都看着她笑,亚洲舰队的叫道,“智子,你们三体人是不是又脱水了!”她不回答,只管和我喝茶。他们又故意的高声嚷道,“三体人的光速飞船一定出问题了!”智子睁大眼睛说,“你怎么这样凭空污人清白…”“什么清白?我前天亲眼观测到你们的光速飞船减速了!” 智子便涨红了脸,争辩道,“舰队只是……减速!……减速了一定是出问题吗?”接连便是难懂的话,什么“弹弓效应”,什么“曲率加速”之类,引得众人都哄笑起来:场内外充满了快活的空气。

在这些时候,我可以附和着笑,官员们是决不责备的。而且联合国秘书长见了智子,也每每这样问她,引人发笑。智子自己知道不能和他们谈天,便只好向执贱人说话。有一回对我说道,“你知道光速飞船么?”我略略点一点头。她说,“知道我们的光速飞船,……我便考你一考。光速飞船的为什么快?”我想,流氓一样的文明,也配考我么?便回过脸去,不再理会。智子等了许久,很恳切的说道,“不能回答罢?……我教给你,记着!这些东西应该记着。做执剑人的时候,忽悠地球人要用到。”我暗想我早就是一个成功的执剑人了,而且觉得她在炫耀三体的科技;又好笑,又不耐烦,懒懒的答他道,“谁要你教,不就是加速方法很高级么?” 智子显出极高兴的样子,挥舞着和服的袖子,点头说,“对呀对呀!……那加速的方法高在哪里,你可知道?”我愈不耐烦了,努着嘴走远。智子刚准备发表,见我毫不热心,便又叹一口气,显出极惋惜的样子。

智子是这样的使人快活,可是没有她,别人也便这么过。

有一天,大约是中秋节前后,联合国秘书长正在慢慢的观望宇宙中舰船,忽然说,“智子长久没有出现了。”我才也觉得智子的确长久没有来了。一个观测员说道,“智子怎么会来?……她的母星被毁了。”秘书长说,“哦!”“她总仍旧是不听我们劝。这一回,惹怒了叛逃的舰队(对不起我记不得是谁发的坐标了),舰队上的引力波装置启动了,把三体的坐标发了出去。一个文明的坐标,是发得的吗?”“后来怎么样?”“怎么样?还不是被更高级的文明发现了,发送了一颗光粒,一颗太阳被打中了。”“后来呢?”“后来烧光了。”“烧光了怎样呢?”“怎样?……谁晓得?也许脱水也没用了。”秘书长也不再问,仍然慢慢的观测。

四年过后,秋风是一天凉比一天,看看将近初冬;三体毁灭的爆炸光芒传到了地球,地球人终于目睹了这四光年之外的光。一天的下半夜,我正合了眼坐着。忽然间听得一个声音,“喝茶!”这声音虽然极低,却很耳熟。看时又全没有人。站起来向地面上一望,那智子便坐升降梯从地面上下来。她的和服,已经脏不成样子;见了我,又说道,“喝茶!”

秘书长走了过去,一面说,“智子么?你的母星可炸了!”智子很颓唐的仰面答道,“这…”秘书长仍然同平常一样,笑着对他说,“智子,你们的光速飞船可掉头飞跑了!”但她这回却不十分分辩,单说了一句“不要取笑!”“取笑?要是母星不炸,怎么会跑掉?”智子低声说道,“过不了多久,太阳系也会、也会……”她的眼色,很像暗示秘书长,太阳系结局也不会好。此时已经聚集了几位官员,便和秘书长都笑了。我递了茶,智子很机械地接过,原来智子很久没加润滑油了。不一会,喝完茶,便又在其他人的说笑声中,慢慢地走出地下。

自此以后,又长久没有看见智子。到了年关,局长听说,“智子的房子烧了!”

我到现在终于没有见——大约智子的确是炸了。

改编了一篇小小的文章,很惭愧。

反正后面太阳系也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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