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常年混迹PEK,经常就能见到各种大佬。
先写一个,如果火了再写。
前两年,有次港龙飞香港。我在PEK见了个机务朋友,所以没在休息室待太久,就直接去登机口了。
当时登机口已经开了,我是商务舱第一个,经济舱已经开始排长龙了。
我看地勤小姐姐没有放人的意思,就问:要客?
小姐姐:头等舱的,小车刚送到。听说要客等级很高,x先生估计您今天能准点到香港。
我:这么邪乎?等级这么高?机场周围可刚刚下完大雨积压了不老少的航班,再加上这点可是出港高峰啊……
小姐姐:放心,绝对OK。
我内心极其不信:哦!
……
登机后,我看了看左边,国航747-8飞纽约,
右边,汉莎法棍(A340-600)拜仁涂装飞法兰克福。
登机前看:中央跑道这边的滑行道还积压那么多国航777、330,那边还有南航330,东航777,什么737、320、321都是一堆懒得数了。
心想:就算有要客少说也得排个一小时吧。
结果麻溜的关门,推出,没走正常的和中央跑道平行最近的滑行道,而是沿着最贴近航站楼的滑行道从T3E到T3D到T3C在划到36R(中央跑道)最头,停一下,走起,挑头,对准跑道,加速,滑跑,抬头!
从关门到起飞也就十几分钟的样子(主要是首都机场太大,滑行需要时间)
滑跑的时候,我分明看到一水儿的国航飞机仍然排在滑行道上(我坐在右边),包括国航的747-8,包括汉莎的A340-600……
飞香港这三个小时里,我一直在想,前面那四个家伙什么来头?
想了半天也没想明白……
破百啦!知乎小透明第一次回答破百!好高兴啊!再分享一个事儿吧!
有一年,我飞澳洲墨尔本。
坐的香港的国泰航空。
众所周知国泰航空的大东家之一是英国太古公司,澳大利亚又和英国有说不出道不明的关系。
那次登机后,舱门迟迟不关闭,而且看CC们一点都不着急。
CC们不急,乘客们急了,尤其是在休息室已经喝了不少酒的老外们。
又过了半个小时,乘客们要暴动了!
这时,从L1门进来了两个人,两个很老的外国人(相对于中国人而言),一男一女。老奶奶坐在轮椅上,老爷爷推着老奶奶。香港的机场工作人员掺着老爷爷。
看见老爷爷后,商务舱里居然有一半多的外国人瞬间安静下来,并且一脸释然。
剩余商务舱乘客一脸懵逼,喵喵喵?这啥情况。
之后老爷爷和CC商量了一下,趁飞机没推出前(是的,延误后悲剧的赶上赤鱲角机场出港高峰)用了机上广播。
我英语不大好,只能听了个七七八八,大意是:
我家老婆子行动不方便,香港机场太大了,我真的很吃力带着老婆子走这么远(当天在香港机场主楼的一个角上的最尽头登机),还好有香港机场工作人员帮助。虽然有很多原因,但是对于耽误了大家的行程,我不认为有什么借口可找,所以希望大家可以体谅我这个老头子并原谅我的行为,在此我诚挚的致以我发自内心的道歉!说着那老先生就鞠了一躬。
都这样了,大家自然不好说什么。
于是就这样飞到了墨尔本。
到达墨尔本后,那老先生和当天的客舱经理(金领)都又再次致歉。
当我们飞机开门那一刻,我居然看到机长(后来知道是猫本本地人)居然也出来了,和客舱经理一起特别恭敬的送走了老先生和女士。廊桥上,站了好多机场高层……
墨尔本七月底很冷,冷风一吹,我突然发现我有点懵逼,不对啊,这老先生到底啥来头?
问了问机长,才知道,老先生是联邦议院的一名德高望重的议员。
怪不得,CC们一点儿都不介意等他;怪不得,老外们那么包容他;怪不得……
然后突然发现,这位议员真的没有高高在上的感觉,亲自推着老奶奶登机,而不是小车;没有碍于议员面子,而是当着一飞机的人的面前检讨自己。
唯一的遗憾是不知道老先生的名字,不然真想关注下老先生的政治生涯!
